2021-06-18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这次是邮局快递面临中断危机……“业余式政策的可预见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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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随着全国快递工会与邮政事业本部达成社会性协议,快递罢工事态暂告平息,但有分析认为火种仍未熄灭。因为作为公务员工会的全国邮政劳动组合正主张消除与隶属快递工会的委托配送员(快递员)之间的逆向歧视。邮政工会成员约3万人,其中1.7万人负责普通邮件和快递配送。邮政工会同样长期以来呼吁制定防止过劳死的对策。

最大的担忧在于,邮政工会主张将快递工会与民营快递公司的社会性协议原样适用的情形。若像快递工会(隶属邮局快递的约3000人)那样采取罢工等集体行动,配送混乱可能不可收拾地扩散。邮政事业本部内部已出现要求停止快递业务的主张。有人指出,这是政府逆市场原理的业余式政策可预见的失败。

◇占“快递10%”的邮局快递业务面临中断岔路=随着邮政事业本部与快递工会达成社会性协议,邮局快递被置于业务中断的岔路口。邮政工会前一日发表正式评论,称邮政事业本部不应参加社会性协议机构。邮政工会以及由约7000名事务职成员组成的邮政事业本部公务员工会,最终甚至呼吁邮局应停止快递业务。

如果邮政事业本部放弃快递业务,物流混乱在所难免。邮局快递在快递市场的份额为10%。邮局快递由公共机构运营,因此比收益性更优先公益性。考虑到其利用邮局网络将配送延伸至配送困难的偏远地区,一旦业务中断,冲击将大于民营快递企业。加之若邮局快递中断、整个快递市场转入民间领域,按市场逻辑快递费上涨在所难免。预计仅邮政工会的短期罢工也将使配送出现相当程度的中断。邮政工会内的邮递员为1.7万人,是委托配送员(3000人)的6倍。就目前而言,邮政事业本部增加人力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但由于持续亏损经营,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解决办法。

◇政府又一次在工会罢工前低头……受害者仍是邮递员=邮政工会对此次社会性协议的反弹是可预见的结果。2019年,邮政工会曾以阻止邮递员接连过劳死为由决定罢工。因为2015年至2019年死亡的邮递员就达97人。两年前邮政工会的要求与两年后快递工会的要求实际上相同。

政府当时的解决办法是投入间接雇佣形式的委托配送员,以减轻邮递员的业务负担。但这一决定结果上反而提高了邮递员的劳动强度。快递工会频繁罢工导致未配送的货量被转嫁给邮递员。事实上,快递工会最近为要求落实防止过劳死对策举行了为期9天的总罢工。去年年末和今年春节长假前也曾预告罢工,以此贯彻主张已成惯例。最终快递工会的“罢工”成功了。当天的社会性协议使委托配送员从明年1月起被排除在分类人力之外。由此邮递员承担分类业务的可能性进一步增大。为帮助直接雇佣的邮递员而投入委托配送员,结果却出现了委托配送员待遇更好的悖论。邮政工会相关人士表示,“由于快递工会频繁罢工,邮递员再次面临担忧过劳死的处境”,“只有委托配送员待遇改善,这是对邮递员的逆向歧视”。

◇亲劳动政策的悖论……变成弱者之间的矛盾=文在寅政府的亲劳动政策可概括为保障工会权利。问题在于,工会无法涵盖全体劳动者,弱者与弱者之间的矛盾态势正在扩大。韩国的工会组织率停留在10%多。90%为非工会成员,其中因产业结构原因无法组建工会的情况相当多。现实是,韩国99%的企业是因规模弱小、劳动者人数等原因难以组建工会的中小企业。此外,承包与分包、直接与间接雇佣的分化根深蒂固。

有观点指出,正因如此,在既有的大型工会以及与民众生活直接相关的快递、货运等公共部门,工会活动更加活跃,其要求被接受的情况也在增加。政府无法对国民的不便置之不理,在公共部门罢工面前总是反复退让。由此非工会成员的相对剥夺感只会加剧。

韩国航空大学经营学系教授金刚植表示,“政府存在过度亲近工会的一面”,“非工会劳动者,乃至工会成员中相对无力的成员,其利益得不到反映,倾向于被边缘化”。他接着诊断称,“这会演变为劳动者之间的公平性问题,工会成员与非工会成员、大企业正规职与中小企业非正规职之间的矛盾正是这种态势”,“力量天平向工会倾斜的局面还会带来企业的经营负担和消极雇佣,从总量上可能对劳动产生负面影响”。

/世宗=梁钟坤记者 ggm11@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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