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8 | 여론독자부

[医窗漫笔] 医疗现场需要的是“张冬天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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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平时喜欢看电视剧。其中印象深刻的一部,是前不久开播第二季的《机智的医生生活》。去年3月起播出约三个月的第一季,以充满人情味的医生们平淡的故事带来诸多感动。每一集都有趣味与感动,但格外吸引笔者目光的场景,是外科医生们围绕住院医师张冬老师展开的竞争。小儿外科、肝胆胰外科、大肠肛门外科等外科有好几个,可报考外科的住院医师只有张老师一人。做手术需要熟练的助手医生,而住院医师只有张老师,于是多位专科医生争相示好,想把她拉到自己科里。当然这是电视剧,有些夸张的成分,但事实上每年报考外科的住院医师不断减少,这是确凿无疑的。

目前医学生最青睐的科室是整形外科和皮肤科。最近十到二十年间,报考者涌向整形外科和皮肤科的现象一直持续。医生们聚在一起时,既担忧这种现象不正常,最终又叹一口气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构成医院根基的科室是被称为主要科室的“内外妇儿”,即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内外妇儿均衡发展,同时被称为小科室、专看特定部位的整形外科、耳鼻喉科、皮肤科等一并发展,才是最理想的状态。然而趋势是主要科室日益萎缩,小科室则飞跃式成长。尤其妇产科与儿科的萎缩,与回避结婚和生育的社会氛围不无关系。

医生是通过患者来确认自身存在意义的职业。因此患者多的科室难免更受欢迎。当然,医生并不仅仅因为患者多就选择专业领域。

笔者是因为被手术吸引而选择了骨科。不切开骨折部位、不暴露骨头,就能把器械放入骨内精准固定,患者不到一个月便能行走自如,这令我惊叹不已。尤其看到晚期关节炎患者坐轮椅入院,接受人工关节手术后用双脚走出医院的情景,对骨科的向往就愈发强烈。

像笔者一样因被手术吸引而选择外科的人有,也有被生命之源——心脏治疗所倾倒而选择专业的医生。恐怕问医生们选择专业的理由,每人都能说出十条来。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选择专业,每个科室都有其明确的存在理由。尽管如此,作为医疗最根本的必需医疗领域“内外妇儿”动摇、只有部分热门科室不断膨胀,并不是件好事。每当想到因患者不断减少,虽主修妇产科或儿科却为了生存不得不兼看其他科室的医生,心里就沉重而郁闷。

外科的情况是患者没有减少,但有另一重困难。需要手术的外科患者大多偏好大医院,而大医院能容纳的外科医生数量有限。若无法留在大医院,就得自己开诊所,而诊所层级的机构很难开展外科手术,因此报考外科的人只能减少。

尤其处理心脏的胸外科,在外科中更是被回避的科室。手术本身难度高,术后还要彻夜守护治疗患者,待遇却相对不如其他科室的医生。随着社会老龄化,心脏疾病患者越来越多,若报考胸外科的医生持续减少,难免担忧患者能否及时接受手术治疗。

但也不能只强调使命感来迫使医生做出选择。现在需要切实可行的对策。有人主张,对虽属必需医疗、却因前景不稳定而被冷落的科室,应加强制度性支持,这一主张十多年前就已提出,至今却仍在原地踏步。笔者也不是能拿出高明解决方案的人物,唯有郁闷难平。

/舆论读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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