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8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追着选票让房产税上下翻飞…“税法比半导体电路图还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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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企划财政部在上月共同民主党房地产特别委员会成立后不久,就主要争议问题向特委会进行了面对面汇报。从近期引发争议的综合房地产税按房价前2%征收方案,到转让税减免,各种议题都被摆上了汇报桌。企划财政部对特委会的讨论方案总体持反对意见,原本已做好被议员们严厉批评的准备,但实际反应却出人意料。据称,共同民主党一位核心人士在会上表示:“我们也很清楚税法修正案存在的问题。但明年大选最终也将由50万票之差决定胜负。我们尊重政府的反对意见,但希望能理解,本次税法修订是为了让共同民主党多获得中间层的50万票。”这一事例赤裸裸地表明,执政党正在没有明确原则的情况下,按照政治算计和利害得失来摆弄作为国家经济核心的税收政策。

韩国的税收政策正在动摇。连实际居住的一套房持有者也被课以惩罚性税负、沦为阶层间“划分阵营”政策的持有税(财产税、综合房地产税)连续修订,以及一旦在选票计算上不利便翻手改变、引发对税政不信任的转让税(股票大股东标准从3亿韩元撤回)混乱等,都是典型事例。特别是房地产转让税,自文在寅政府上台以来陆续追加了△是否为多套房持有者△持有地区△持有期间△是否实际居住及实际居住期间△免税交易价格标准变化等各种条件,以至于有人说它比“半导体电路图”还要复杂。

在下月税法修正案公布之前,执政党又对这部千疮百孔的税法举起了刀。执政党在今年4月首尔、釜山市长选举中惨败后,曾预告将减轻整体房地产税负、推动政策变化,但随着强硬亲文势力接连反对,两个多月来一直摇摆不定,未能得出恰当结论。结果只有必须买房或卖房的实际需求者无端受害。

事实上,在“降低综合房地产税负担”的要求(征收标准从9亿韩元上调至12亿韩元)与“这样不就是给富人减税吗”的反对声之间,作为权宜之计推出的“房价前2%”征收综合房地产税方案,被认为是全世界都找不到先例的畸形税制。因为在政府每年公布前2%住宅名单之前,纳税人甚至无法知道自己是否需要纳税,这正面违反了“税种和税率由法律规定”的租税法定主义原则。综合房地产税自2005年引入时起,就已经是在依地方税法适用累进税率缴纳财产税的情况下再加征税负,“是否属于双重征税”的质疑一直不断。首尔市立大学教授金优哲强调:“应当把已经变得畸形的房地产税制整体推回原点重新修订。”执政党始终摆脱不了“给富人减税就会导致支持势力流失”的框架。

被大肆切割的税收政策正带来国民的各种负担。首先是行政成本急剧增加。去年因税收炸弹而提出税务审判请求的案件共计12282件,与文在寅政府上台前2016年的6003件相比暴增两倍以上。也就是说,去年每天有36件税务不服申请。税务审判请求金额也在同期从5720亿韩元增至1兆2597亿韩元,增幅超过120%。国民认为自己受了冤枉的税额,仅4年间就增加了近7000亿韩元。这也难以简单看作纳税人的“胡缠”。同期税务审判院的案件采纳率(纳税人胜诉率)从21.7%上升至30.0%。也就是说,每10件税务审判中政府败诉3件。某税务法人代表指出:“文在寅政府上台以来出台了25次以上房地产对策,税法也多次修订,专门为转让税等资产继承提供咨询的税务师成了‘蓝海’”,“纳税人无法理解的税收已经是失败的税收”。

文在寅政府上台以来每年上涨的持有税,最终已升至给国民造成经济痛苦的水平。据国民力量党房地产公示价格核查中心统计,持有首尔麻浦Raemian Prugio专用面积85㎡一套住房的人,去年综合房地产税与财产税合计只需缴纳336万韩元,但5年后的2026年,即使假定房价一分钱都不上涨,也要缴纳806万韩元的持有税。也就是被迫每月按时向国家缴纳67万韩元的税款。房价昂贵的江南税负更重,持有瑞草区Raemian First Age(专用面积85㎡)一套住房者的持有税,同期将从1139万韩元跃升至2578万韩元。曾任企划财政部税制室长的一位前官员解释称:“税收可以作为经济政策的手段,但现在已超越经济层面,‘税收政治化’达到了危险水位”,“即使本届政府难以期待变化,下届政府也必须进行有原则的税制重建”。

/世宗=徐一范记者 squiz@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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