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5 | 한재영 기자,한동희 기자,곽윤아 기자,세종=김우보 기자

“像007行动一样挖走半导体、电池大脑”全球争抢“韩国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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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成立的瑞典电池企业Northvolt在欧洲被视为电动汽车电池产业的“萌芽”。作为全球最大整车企业大众汽车全球电动车战略的核心合作伙伴,它正快速积累技术,并获得欧盟(EU)层面的支持。韩国电池业界怀疑,Northvolt如此高速成长的背后有韩国研发(R&D)人才的身影。事实上,Northvolt去年曾在官网上介绍称“有30多名韩国和日本技术人员在此工作,并在电池研究团队中发挥中枢作用”,在引发技术外流争议后又匆匆删除。

无论是人工智能(AI)、第五代(5G)移动通信、最尖端半导体,还是环保自动驾驶汽车,全球范围内正发生产业重组的大爆炸。过去这被视为个别企业业务组合的转型,而近来国家对抗的色彩日益浓厚。正如美国着手强化半导体、电池、医药品、稀土等四大品类的供应链,日本、中国和欧盟也倾注政策力量,抢占未来产业技术。抢占技术的核心是获取人才。既有产业间界限被打破、融合趋势明显,也被视为人才争夺战的背景之一。在此过程中,韩国优秀的研发人才成为集中挖角对象,产业界的担忧因此加剧。

未来汽车产业是人才争夺战最为激烈的代表性领域。中国和日本企业以高薪为诱饵,热衷于挖角现代汽车集团南阳研究所的高级人才。据悉,这些国家车用软件工程师的平均年薪高达约20万美元(约2亿2300万韩元)。一些企业还以语言培训费、住房补贴、子女教育费支援等破格条件进行诱惑。汽车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随着国内与海外企业间年薪差距大幅拉大,以低年资员工为主,跳槽海外的动向愈发强烈”。

半导体领域的挖人更为激烈和露骨。宣布“半导体崛起”的中国数年前起就对挖走韩国半导体人才十分狂热。近期某猎头公司在寻找赴中国工作的DRAM专家时,将“S公司(Samsung Electronics)、H公司(SK海力士)相关从业者”列为优待条件。中国芯片设计企业紫光展锐更在有经验员工的招聘条件中明确写道“具有Samsung Electronics、SK海力士工作经历者优先”。

近期全球半导体供应短缺事件让中国乃至全世界都认识到半导体产业的重要性,担忧韩国人才外流的声音也更大了。宣布进军代工(半导体委托生产)的英特尔近期将曾在Samsung Electronics美国法人代工部门工作的郝宏(Hao Hong)挖来担任代工服务全球业务开发副总裁。业界一位相关人士介绍现状称,“看得见的人才招聘也很活跃,但近来比起正式招聘,更多是像‘007行动’那样无声无息地把人挖走”。

对源于脱核电政策的韩国核电专家外流的担忧也很大。在全球把核电视为应对气候变化手段而备受瞩目的趋势下,人才外流可能全面展开。据韩国原子力产业协会数据,核能产业人力从2016年的3万7232人减少至2019年的3万5469人,减少1763人。首尔大学核工程系教授朱汉奎表示,“脱核电政策全面推进后,韩电技术等公司的人才外流尤为突出”,“据我所知,2018年起两年间有100多人以约两倍年薪转往阿联酋(UAE)等地”。

去年,曾在SK创新统管电池研发的一名高管经Hyundai Mobis等公司后转投中国恒大集团。中国房地产财阀恒大集团也已进军电动汽车市场。据悉,韩国三大电池企业的人员大批跳槽至恒大集团。

随着主力产业领域出现人才大出走,业界担忧过去韩国液晶显示器(LCD)人才外流至中国显示器企业、致使对方在LCD领域实现追赶的旧事可能重演。尤其是中国企业京东方,进入2000年代后通过收购韩国企业和获取人才提升竞争力,目前已位居全球LCD第一。

因此,产业界呼声渐强,认为国家需要认真考虑如何以破格待遇优待核心产业人才。制造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过去技术竞争是个别企业之间的事,如今已转变为国家直接出面竞争的态势”,“不能只培养核心人才,国家还需管理他们,努力防止技术流向海外”。

/韩在英 记者 jyhan@sedaily.com,韩东熙 记者 dwise@sedaily.com,郭允雅 记者 ori@sedaily.com,世宗=金宇宝 记者 ub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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