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5 | 송종호 기자,주재현 기자,김남균 기자,조권형 기자,김인엽 기자

李俊锡引爆政治大爆炸…预示86世代与既得利益体制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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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们所实践的破格不仅是新意,更应成为汝矣岛的新标准。”

国民力量党新任党代表李俊锡14日主持首次最高委员会议时,将“破格”置于最前。1985年出生、创下宪政史上首位30多岁党首记录的李代表登场,难以仅用国民力量党的变化来解释。占主流的分析认为,这是重整政界弥漫的“厌恶政治”的信号弹。尤其有解读认为,引发政治厌恶的所谓“三流政治”——“他们自己的联赛”和“86世代既得利益”等——开始加速退场。也有评价认为,如同打破既有政治语法、30岁就任总理的奥地利总理塞巴斯蒂安·库尔茨那样,符合国民视角的政治已经开始。

李代表当天在最高委会议上强调:“要成为能容纳多元思考的器皿,对新事物的期待而非对变化的恐惧应成为我们的语言。”“对新事物的期待”立刻反映在舆论上。在政党支持率方面,国民力量党连续两周上升,达到39.1%。以Realmeter民调为准,这一数值接近弹劾之后支持率最高的今年4月第一周的39.4%。

也有展望认为“李俊锡现象”将持续演进。韩国政治学会会长、高丽大学教授金南国表示:“这显然是对既有既得利益政治体制的变革渴望所催生的现象”,“虽然目前只是开始,但将作为决定新政治走向的变数产生波及力。”明知大学教授申律也表示:“可以发现与洞察了厌倦‘密室苟合’和‘极端斗争’式三流政治的国民诉求的库尔茨总理相似的现象”,“李俊锡现象是既有政治体制重整,同时宣告垄断政治的86世代和部分名流时代终结的信号弹。”

认为其反映了国民克服厌恶政治的渴望的分析也获得支持。全北大学名誉教授姜俊晚解读称:“将对手定义为‘积弊对象’的现政权膨胀了厌恶政治,野党也困在把政治视为战争的范式中,使政治沦为‘厌恶领域’”,“李俊锡现象是对让‘这样不行’的国民渴望得以喷发的‘开瓶器’角色的支持。”

━ “渴望新政治势力的热望爆发……超越世代的时代更替信号弹” 有评价认为,“30多岁、零当选”的国民力量党代表李俊锡的登场,是民心对持续极端对立、未能化解矛盾与实现整合的国会发出的警策,要求其尝试尊重与协治的体质变化。因此,备受关注的是,此前巨大野党的拖后腿或巨大执政党的单方面暴走轮番上演、不断加深国民厌恶感的国会,能否实现让妥协与讨论的政治扎根的体质变化。尤其有展望认为,支持李代表的2030世代等以新价值武装的选民的支持与热望能量凝聚,将推动韩国政治超越世代更替、正式展开时代更替实验。

据政界14日消息,从李代表正式开始党务的第一天起,朝野关系就出现了由对立转向尊重的迹象。共同民主党代表宋永吉在最高委员会议上向李代表提议组建朝野政常设协议体,李代表回应称“予以积极评价。我会提出尽早达成协议并使其例行化”。有评价认为,最高领导人对朝野协商机构的组建立即作出回应,是此前国会难得一见的景象。

本届第21届国会中,执政党在占据180席后表现出“立法暴走”。在执政党固守法制司法委员长职位、野党拒绝院内构成协商的情况下,巨大执政党选择独占全部常任委员长职位。此后,其在未与野党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单方面通过“租赁三法”“禁止对朝散发传单法”等争议法案,招致野党反弹。在强行推进国务总理金富谦任命同意时,也首次在野党不参加表决的情况下通过。这正是被评价为妥协与协治消失的“三流政治”的原因。共感与争论政策中心所长张成哲诊断称:“从朴槿惠政权起讨论与协商文化就消失了,进入文在寅政权后朝野如仇敌般争斗”,“韩国政治最终延续了掌权的胜者无视败者的三流政治,国民的政治厌恶也只能进一步加深。”

━ 执政党提议朝野政常设协议体……李作为野党代表立即回应实属罕见 面对朝野各自陷入阵营逻辑、筑起没有出口的对立的景象,选民的政治厌恶日益加深。分析认为,李代表当选是在这种厌恶达到临界点的状态下,对新政治势力登场的热望喷发的结果。Jowon C&I代表金大镇分析称:“世代更替与变革的热望汇聚到了李代表身上”,“(国民力量党)应在守住保守传统议程的同时打造新保守。”政治评论家朴相柄强调:“这是要求摆脱既有政界惯性”,“即无论朝野,老一代政治人应退场,并且要改变他们主导的价值、愿景与政治。”张所长解读称:“(国民)想看到的不是为党的政治,而是为国民和国家共同商议的样子。”

━ 为辩论对战等对话政治……或积极展开新价值实验 熟悉辩论文化的李代表将以优先于妥协与协治的对话和讨论引领议政活动的期待也在升温。人们期待,如同被视为辩论圣地的英国下议院那样,国会内的决策将通过活跃且富有成效的讨论达成。李代表已凭借辩论实力表现出自信,认为无论与执政党还是与青瓦台以何种形式会面都能畅所欲言。李代表此前在媒体采访中表示:“如果有领袖会谈提议,我将不拘形式和场所予以回应”,“辩论时3对1、4对1都做过,没必要坚持单独会面。”宋代表当天在最高委会议上也对李代表的这一方针作出“表示欢迎”的回应。The More政治分析室长尹泰坤展望称:“(市民)将拒绝政治人只说抽象的话,要求对具体议程给出具体答复”,“政治文化将变成连回避敏感议题都不容易的样子。”

也有分析认为,李代表当选是超越政治人世代更替、引发塑造我国政治根本变化的“时代更替”的信号弹。政治咨询Min代表朴成民指出:“所谓时代更替,就是以新价值武装的人到来”,“此前人们重视国家、民族、社会、公司这类集体,而现在是重视个人的世代。”也有展望认为,以“李俊锡现象”呈现的迈向新时代的变革之风将通过世代更替持续下去。朴代表展望称:“李代表可能会受挫,但这一代人的到来无法阻挡。”

李俊锡骑“Ttareungi”、库尔茨坐“经济舱”……重实用甚于理念 国民力量党代表李俊锡与35岁的年轻领导人、奥地利总理塞巴斯蒂安·库尔茨有很多共同点。他们不仅在30多岁的年轻年纪出任保守党代表,还被评价为通过重实用甚于理念的领导力赢得民心。不过,李代表以2030男性对女权主义政策的不满为基础,库尔茨总理则通过与主张反难民政策的自由党联合执政掌权,因此也有批评称他们把“对弱者的厌恶”作为政治基础。 奥地利选民在27岁被提拔为外交部长的库尔茨总理身上发现了“意外的魅力”。人们注意到,他在开展访问克罗地亚的睦邻外交时乘坐的是普通航空公司奥地利航空的经济舱。这位总理还要求记者们不要称他“部长”,而叫他“塞巴斯蒂安”。 李代表也是如此。他上任第一天吸引众人目光的,正是首尔市共享单车“Ttareungi”。他第二天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表示:“地铁首尔市内定期票和Ttareungi是最好的出行手段。”库尔茨总理拒绝高端航空头等舱,李代表拒绝“党代表专用车辆”,展现出与既有政界不同的面貌。 他们的共同点是,尽管接受了十多年的高强度政治训练,却不遵循既有语法。库尔茨总理2003年17岁时加入国民党,2008年任维也纳市议会议员,2013年任外交部长,2017年当选国民党代表,是“政治老手”。 李代表同样在2011年被前总统朴槿惠提拔为新国家党紧急对策委员,从政已超过10年。他曾三次参选国会议员选举(2012年、2016年大选举,2018年补缺选举),尝过落选的苦味。但2018年他参选正未来党全党大会,以第三名当选最高委员。此后通过活跃的广播与媒体活动登上第一野党代表之位。这正是他被称为“零当选重量级人物”的原因。 他们的登场改变了曾是“陈旧政党”的保守党。奥地利国民党在库尔茨总理出现之前,因陈腐保守的形象支持率一直停留在20%区间,但选举库尔茨总理为代表后,转型为年轻而富有活力的形象。国民力量党此前也普遍被评价为“工业化时代”的政党,但最近正在改变这一认知。 不过,也有批评指向他们:“把对弱者的厌恶作为政治基础。”库尔茨总理2017年通过与自由党联合执政首次掌权。但他未能避开与作为极右民族主义政党、屡屡发表各种种族歧视言论的自由党携手的批评。此后,库尔茨总理推翻了自己任外交部长时期的“亲难民”政策,封闭了难民从中东、非洲等地进入奥地利的路线。 李代表的政治基础是对“女权主义”感到愤怒的2030男性。他在2019年出版的著作《公平的竞争》中说明:“以关于女性配额制的《100分钟辩论》为起点,我在意外的领域为年轻世代中的大众人气奠定了基础。”此后李代表提出的“废除女性配额制”等承诺正引发女性界的忧虑。

/记者 宋钟浩 joist1894@sedaily.com,记者 朱在贤 joojh@sedaily.com,记者 金南均 south@sedaily.com,记者 赵权亨 buzz@sedaily.com,记者 金仁烨 insid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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