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4 | 조상인 기자

[纽约客的艺术信]走进植物园的草间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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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央公园一同代表纽约都市园林的“纽约植物园”被波点覆盖。这座位于纽约曼哈顿北部布朗克斯地区、占地30万坪、拥有1000万种各类植物的巨大植物园,自今年4月起正在举办草间弥生的展览。展览题为“草间弥生:宇宙的无限(Kusama: Cosmic Infinity)”,涵盖作家早期作品至近期创作,包括素描、绘画、雕塑等多种媒介。

草间弥生以黑色与黄色波点南瓜作品在韩国国内也广为人知。在仁川永宗岛百乐达斯城和果川国立现代美术馆可以看到这件南瓜雕塑,在济州本态博物馆则可体验无限镜屋装置作品。出生于日本的草间弥生在27岁那年离开对女性并不宽容的狭小日本,前往机会之地美国。虽然一向敬重的艺术家乔治亚·欧基芙的建议促使她决定移居,但1958年至1973年那一时期的纽约艺术界同样极为保守。那是以杰克逊·波洛克、威廉·德库宁、弗兰克·斯特拉等白人男性艺术家为主的抽象表现主义盛行的时期。草间弥生作为东方人和女性,经历了强烈的疏离感。为克服这一点,她持续积极创作,包括大胆的裸体行为艺术,以及在身上贴满波点贴纸走上街头等。然而在纽约持续遭遇的孤独与疏离感使她精神上罹病,草间弥生最终回到了日本。

在日本,草间弥生一边接受精神病院的治疗,一边往返工作室继续创作。据称,波点或同一形体这样的“持续形态的重复”对她而言具有精神治愈的意义,使她能够体验永恒时间与绝对空间的世界。这位表示创作活动无异于唯一的生存手段的艺术家还说过,如果没有艺术,自己早已亲手结束生命。

走进展场,通往中央喷泉的中央通道两侧的巨大树木被草间弥生标志性的波点布料包裹。中央喷泉处,一件将太阳形象化的巨大雕塑迎接观众。尤为有趣的是,置于自然之中的草间弥生作品扩展了与观众主动交流的机会。与白立方式的室内空间不同,在纽约植物园展出的有机形态的草间弥生作品与周边自然环境和谐相融。此外,户外安置的草间弥生雕塑作品表面采用反射性亮光材质收尾,将周边环境完整映入其中。每件作品表面都反射着时刻变化的自然景色,观众也能看到映在作品表面的自己。

其代表作是“水仙花园(Narcissus Garden)”。这件1966年首次展出的作品此后在多个地区再现。由数百个镜面球体构成的作品漂浮在植物园内的池塘上。随着风向变化,数百个球体成群在池面移动的场景蔚为壮观。经过镜面处理的每个球体表面反射着池塘周边的草地与天空。靠近观众的球体表面除自然之外还映出人体形象。如此,从各个球体反射出的周边环境图像与原有池塘和谐相融,造就出属于草间弥生的另一个池塘。

花朵雕塑作品“My Soul Blooms Forever”“Hymn of Life-Tulips”等分别设置在室内温室与户外喷泉。置于水上的各种颜色的花朵雕塑营造出超现实的景观。水面反射的花朵图像与实际作品如同印花对称般上下呼应,创造出新的风景。风带来的水波使水面上的花朵图像摇曳,与实际存在的花朵雕塑形成微妙对照。

目前草间弥生主要通过伦敦的维多利亚·米罗画廊、纽约的大卫·卓纳画廊、东京的太田艺术画廊展出作品。本月,上述三家画廊将共同展出草间弥生自2009年开始创作的“我永恒的灵魂(My Eternal Soul)”系列。6月4日伦敦维多利亚·米罗画廊率先开幕,17日纽约大卫·卓纳画廊、18日东京太田艺术接连开展。由此可见草间弥生的火爆人气。/文·图(纽约)=严泰根 艺术顾问

※作者严泰根毕业于韩国艺术综合学校造型艺术系,在纽约佳士得教育学院取得艺术商业硕士学位后,曾任职于拍卖公司佳士得纽约。因在当地画廊经历艺术现场并以纽约为根基,至今仍在当地艺术界工作。

/记者 赵相仁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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