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3 | 여론독자부

[时论]失败的土地公有概念被莫名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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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学期初开始房地产经济学课程时,我总是先从房地产的经济特征讲起。开篇便是围绕土地供给有限性的争论。人们通常对土地的认识是:土地是供给受限的资源。因此在国土面积狭小的韩国,政府对其利用的干预是必然的。真是如此吗?接下来的问题是:导致土地供给有限性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韩国国土面积相对于人口而言并不宽裕,这一点毋庸置疑。尽管如此,我们积极利用的土地面积不足三分之一,其中又只有一部分作为城市性土地利用。若谈到人们关注焦点的城市性土地利用,视角就更应改变。文在寅政府最终也承认住房供给不足,为了紧急增加住房供给而四处寻找各种土地。然而扩大供给的主要备选方案,终究是一直就在我们身边、被以绿化带、生产绿地、公园用地、铁路用地等人为管制捆住的土地。也就是说,城市土地的供给有限性是由我们自己设定的人为管制造成的。因此只要能确保社会共识,随时可以转变为城市性土地利用的土地在周边并不少见,这就是韩国的现实。

被认为构成土地公有概念理论依据的亨利·乔治,对土地税中立性与效率性的肯定评价,出发点是土地供给固定这一前提。对土地本身而非附加于土地之上的资本课税,不会扭曲资源配置,不会转嫁给土地承租人,而是完整地由土地所有者负担,从而使土地之上经济活动的剩余全部回归社会。然而城市土地按用途的供给是可变的,因此基本前提并不成立。举个简单例子,这一主张同时认为对附加于土地之上的资本课税并不可取,但现实中商铺租金无法明确区分为土地部分与建筑部分;不论以何种形式进行,对居住用商务公寓土地部分的过度课税,都会像当下所经历的那样,推高全租与月租,或导致居住用途转为业务用途。

卢泰愚政府时期以土地公有概念推行的宅地所有上限制、土地超额收益税、开发利益回收制,也都以防止投机、通过税收回收土地产生的不劳所得并用作增进公共福利的财源为出发点。然而,禁止个人持有超过一定规模空地性质宅地的宅地所有上限制,当时的现实并非促进住房建设,而是使土地转向可用临时建筑替代的花园餐厅之类被扭曲的用途。土地超额收益税因对未实现收益课税的问题引发了严重纷争。由开发负担金演变为重建负担金并固定下来的开发利益回收制,最终延迟了市场在必要时点、必要地点所需要的开发项目或整治项目,并助长了城市外围居住密度高于首尔市中心居住密度的畸形土地利用状态。归根结底,土地公有概念三法在城市成长过程中扭曲了与土地开发相关的市场选择,引发了严重的社会成本。

近来共同民主党前党代表李洛渊为突出鲜明立场,强调恢复土地公有概念三法。现政府期间基于对市场的不理解与狭隘的理念,通过重试卢武铉政府政策而不断累积失败,希望不要再把卢泰愚政府的政策也召回重新试验,给国民带来痛苦。所幸的是,这一呼声的回响似乎并不大。

/舆论读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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