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3 | 박신원 인턴기자

“被教育不能显出女人样”……女兵在男性中心军队文化中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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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过‘不能穿显得女性化的衣服’的教育,我至今仍穿男式运动服,化妆品也用无香无味的。周围大多是男性,士兵们看到会怎么想呢(我会这样自问)。”(服役女性A某)

因空军女士官死亡事件,军队组织中蔓延的性别歧视和性暴力惯例正被揭露。作为军中少数群体的女军人,长期以来一直因惧怕在组织内被排斥、孤立而隐藏女性特征,经受着各种情感痛苦。

据学界13日消息,弘益大学教育学系教授金智贤等人在2月刊载于韩国心理学会志的论文《女军的军队生活经验与适应过程——以焦点小组访谈为中心》中,调查了女军人作为军队组织内少数群体所面临的困难。研究团队于2017年对当时在军中服役4年以上的20至50多岁的12名女军人进行了深度访谈,其中包括5名预备役军官、4名现役军官和3名现役士官。平均服役期间为15年5个月,军衔从中士到少校。

访谈内容分析结果显示,女军人在军队生活中遭遇的苦衷可分为:少数群体的疏离感、身体差异带来的困难、对固定于女性的性别角色的不公、执行任务中的壁垒等。受访者在与男性军人的关系中感到被疏远,或因仅因是女军人就会流传不必要的传闻而心生畏惧,甚至主动选择孤立自己。

接受采访的B某表示:“男性们谈的主要就是昨天喝的酒、酒吧里出来的女人,还有工作,就这三样”,称自己无法加入男军的对话。C某表示:“与男军不同,女军一出门就会传出外出的消息,回来后‘几点回来的’、‘去干什么了’大家都会知道。调任后,之前单位会提前打探是什么样的人,传闻早已扩散开来。”据称,他因厌恶这种过度关注,索性不从营内宿舍出门。

还有陈述称,由于与男军没有工作以外的聚会,信息断层导致业务能力出现差距;或者被男军下属无视军衔、办公室被抢占等,经历了不公。女军人有时还被视为让男军原本享有的文化和日常生活无法再自由进行的、带来不便的存在。D某表示:“平时我从未说过不要吸烟,但我一走过,他们就急忙掐灭烟说‘唉,现在连烟都不能抽了’。”

也有女军人在面对“女性是削弱战斗力的存在”这种性别角色刻板印象时感到冲突,进而自我否定地看待并试图隐藏女性特征。A某表示,在女军人在成为军人之前先被视作“女性”的情况下,自己为避免被性对象化而努力隐藏女性特征。她说:“以前‘那家伙真像个男人’这种话虽不符合两性平等,但我常把它当作赞扬”,“为了表明自己与男军没有不同,我更加努力”。

论文指出:“访谈参与者称‘军人’是被塑造出来的”,“为获得与男军同等的待遇,她们要忍受占多数的既得利益者男军的考验,在努力被承认为军人的过程中,逐渐成为军人而非‘女军’”。

/朴信元 实习记者 shin01@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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