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在Seoul Economic Daily于首尔广津区华克山庄大酒店举办的“第三届徐经宇宙论坛”上,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首席技术官道格拉斯·特里尔正在介绍NASA的太空产业化政策与太空探索愿景。/吴胜贤 记者
今天来了解一下太空开发。近期韩美首脑会谈解除了导弹开发的束缚,韩国也决定参与美国的阿尔忒弥斯计划。此前,尼尔·阿姆斯特朗在月球留下足迹已过去50多年。埃隆·马斯克则豪言要在2050年实现人类移居火星。如今不仅美国,中国、欧洲、日本、印度等航天强国,以及卢森堡、阿联酋等国也在积极投入太空开发。下面以一问一答的形式了解为何必须积极投身太空开发。
‘人类的长久梦想——宇宙’
-说到太空旅行的动画,就会想起《银河铁道999》。这是相当久远的作品,很想知道这些年人类究竟离宇宙近了多少。目前对太阳系行星的探测进行到什么程度?
△“列车穿破黑暗越过银河,太空车站洒满阳光。寻找幸福的旅人眼中燃起火焰,失去母亲的少年心中涌起思念。奋力奔驰吧银河铁道999……列车越过银河驶向光明之海,无尽的铁轨上阳光碎散。追逐梦想的流浪者胸中寒风骤起,失去母亲的少年眼里泪水盈盈。奋力奔驰吧银河铁道999……”
这是以宇宙为题材、1979年在日本影院创下票房第一的《银河铁道999》的歌词。当年在电视上看这部动画,每次主题曲响起,便莫名地对宇宙怀抱起梦想。因为这首歌总能悄悄让人热血沸腾。
虽然人类并未像《银河铁道999》那样乘上驶向宇宙的列车,但事实上人类已向太阳系大部分行星发射无人探测器,大致掌握了它们的概略特征。以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为中心的众多探测器搭载各种观测设备,近距离探测并科学观测了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并拍下大量照片。2006年被剥夺行星地位的冥王星也被探测过。其中,欧洲空间局(ESA)的探测器曾于2005年在土星的卫星上着陆,确认了有机物的存在。目前NASA的探测器自2018年起还在接近以热核聚变反应释放巨大能量的太阳进行探测。此前1977年发射的旅行者1号、2号,分别于1979年探测木星及其5颗卫星、1981年探测土星及其卫星、1986年探测天王星及其卫星、1989年探测海王星及其卫星,如今已越过太阳系,正在进行星际空间的探测。
当然,从无限宇宙的视角看,太阳系在无数星系中也只是一个点,但从地球的尺度看却浩瀚无比。以现在的技术,即便选在与地球最近的红色行星火星距离最近时出发,也需要约7个月。
‘月球与火星60年的探测史,如今成为美中角力场’
-说到太空探测,就会想到1960~1970年代冷战最激烈时期美国与苏联围绕月球展开的太空竞赛。当时不仅争夺月球,也曾围绕火星较量,但许多人并不记得这一点。
△与从1970年代中期起停顿近50年的月球探测不同,美国持续推进火星探测。以1976年让海盗1号、2号在火星着陆为开端,至今已进行近10次火星着陆探测活动,目前仍在进行。此前,继美国、苏联(现俄罗斯)之后,猛力推进航天崛起、在太空向美国发出挑战的中国也成功着陆火星。中国在2019年初成为人类首个成功着陆月球背面的国家,随后又着手在地球轨道构建自主空间站,如今也积极投身火星探测。过去美苏在1960~1970年代如围绕月球那样,也在火星上出于体制与军备竞赛进行过数十次探测竞争,如今这一格局正转变为美国与中国的对决。当然,目前的太空最强者无疑是美国。
-众所周知,人类早在50多年前的1969年就首次踏上月球。那么为何美国的阿尔忒弥斯计划等让月球再次成为焦点?
△人类在地球之外唯一留下足迹的地方是地球的卫星——月球。NASA自1969年7月的阿波罗11号开始,共6次让宇航员登陆月球开展探测活动。登月宇航员在飞船着陆点周围行走或蹦跳的画面令人印象深刻。从1950年代末至1978年,美苏尝试的月球探测次数多达90余次。
此后,或许是因为耗资过大、又判断难有更多收获,美苏对月球探测变得意兴索然。而从数年前起,月球又重新受到人类的热烈追求。因为月球南极等极地被确认存在冰(水),人类希望以此为大本营在月球建设载人基地,并在2030年代高效迈向火星载人探测等深空。
其中代表性的就是美国在国际上主导、意在全面进军月球乃至深空的阿尔忒弥斯计划。计划自2024年起分阶段建设绕月运行的国际空间站(门户),并通过该空间站对月球南极进行载人探测、在月球建设载人基地,进而全面进军火星与小行星等。在美中霸权竞争升温之际,除中国以外的航天领先国家与中坚国家纷纷参与。韩国也借近期韩美首脑会谈之机,成为第10个、也是乔·拜登政府上台后第一个确定加入该联合体的国家。相比去年10月启动时阿尔忒弥斯体制仅由8个国家运作而韩国缺席,这实在是幸事。
9日在“第三届徐经宇宙论坛”上发表演讲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首席技术官道格拉斯·特里尔说明称:“NASA目前将阿尔忒弥斯计划列为最优先事项。目的是让人类长期驻留月球,建立开拓月球乃至火星等深空的前进基地。”(第三届徐经宇宙论坛的详细内容请参见在线转播)
韩国借韩美首脑会谈之机废除了韩美导弹指针,导弹开发中射程(800km)、弹头重量(2吨)的束缚随之消失,太空运载火箭也可并用固体燃料,从而得以强化军事主权。
‘通过阿尔忒弥斯计划拓宽太空开发视野’
-自2024年起开始建设绕月空间站、逐步建设月球载人基地,长期还要在火星建设载人基地,这一构想很新鲜。但在普通人看来,参与太空开发的必要性似乎并不那么切身?
△太空探索不仅是探究人类对地球之外的月球、其他太阳系行星乃至太阳系之外的科学好奇心的过程,从根本上还是为兼得“经济与国防”这两只兔子,就此而言这实在是幸事。
当然,韩国在阿尔忒弥斯计划中的角色尚未明确,但关键在于在月球门户上安装部分舱段,堂堂正正地获得空间站的持股。韩国将于明年8月把绕月探测器搭载美国SpaceX的运载火箭发射升空,2023年进行为期一年的探测,但在2024年起分阶段建设的绕月门户上安装舱段、充当股东,则是完全不同层面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一旦韩国正式参与太空国际合作,将对运载火箭与卫星开发、太空探索起到提升一个层次的促进效果。在韩国计划到2035年以8颗卫星构建的韩国型卫星导航系统(KPS)项目上,也将更容易获得美国的协助。事实上,对于在距地球约400km高空每天绕地球约16圈、足球场大小的国际空间站,韩国20多年前曾有安装一个舱段的机会,但当时以耗资约2000亿韩元为由未予参与。这是没有远望未来的近视决定,错失了让尚处起步阶段的太空开发提升一个层次的机会。结果ISS在排除韩国的情况下由15个国家参与,自1998年俄罗斯发射舱段开始,到2011年建成并延续至今。此前,1980年全斗焕军政权将国防科学研究所大量高级研究人员成批清退,也曾给导弹与太空运载火箭开发带来黑暗期。
‘民间企业与研究者也搞太空研发、太空旅游……’
-像太空开发这样的大规模事业,似乎不由国家主导就很难推进,但如今的趋势是否正转向不仅政府、民间企业也相当程度上主导的方向?
△是的。9日在“第三届徐经宇宙论坛”上发表演讲的美国公理(Axiom)太空公司副总裁迈克尔·洛佩斯-阿莱格里亚是多次往返国际空间站(ISS)的宇航员,明年初他将带领3名民间人士再赴ISS。据说与他同赴ISS的民间人士每人支付约5500万美元。该公司是首家试图对ISS进行商业化运营的民营公司,将以明年1月(利用SpaceX的载人龙飞船)发射Ax-1为起点,约每6~7个月支持民间宇航员在ISS执行研发等多项任务。洛佩斯-阿莱格里亚副总裁表示:“这是在太空的微重力状态下,支持民间宇航员进行研究开发(R&D)与制造的活动”,并透露其抱负:“计划在2024年底为ISS加装首个民间舱段,让另外4名民间宇航员在此驻留并开展研究,到2028年将公理的舱段从ISS分离,独立运营空间站。”换言之,此前只有15个国家的宇航员可以驻留ISS,而通过公理空间站,所有国家、普通人、民营公司等都将能够使用。
如今,宇宙与人们更为亲近的日子已经到来。从今年7月起,杰夫·贝索斯的蓝色起源将在尼尔·阿姆斯特朗登月纪念日7月20日进行亚轨道飞行,飞抵地球大气层与太空分界线、高度100km的卡门线,一次最多可搭载6人。同样从事亚轨道旅行的英国理查德·布兰森的维珍银河也在为明年初的目标做准备。前往轨道高得多的ISS进行太空体验的民间人士,自2001年起也已有多次。今年年底还将有民间人士乘坐美国SpaceX的载人龙飞船与俄罗斯联盟号飞船前往ISS体验。体验者多为企业家,但也有部分人是为拍摄纪录片和科幻电影而前往。
‘如同15世纪大航海时代的太空版淘金热角力’
-是否应视为民间企业主导太空开发的范式转换过程?
△更贴切地说,这是官民合作的时代。在太空开发需要制定长期规划、耗费天文数字资金的情况下,可以看作是政府勾画大蓝图、民间太空生态圈日趋活跃的过程。作为民营企业去年首次成功实现载人飞往ISS的SpaceX,今年4月又回收利用去年使用过的运载火箭与飞船,成功完成载人飞行。目标是火箭重复使用10次、载人飞船重复使用5次。SpaceX干脆决定在2023年把民间人士的体验机会拓展到月球。它还定下2026年挑战火星载人探测的目标,并为向月球和火星送人而开发并测试名为“星舟”的大型飞船。埃隆·马斯克最终怀有建设火星定居地的抱负。这样的SpaceX在2002年创业后也历经诸多坎坷,直到NASA将价值16亿美元的ISS货运业务交给它,才得以起死回生。
如此,太空探索正从各国政府主导的“旧太空(Old Space)”,迈向民间积极投身太空产业的“新太空(New Space)”时代。不仅美国、中国、欧洲、日本、俄罗斯、印度等航天强国,连卢森堡、阿联酋、以色列在内的世界各国都投身可与15世纪大航海时代相比的“太空版淘金热”竞争。
-太空产业如此扩张的原因,除科学探究目的之外,恐怕还因为太空中有令人心动之物。听说日本也很关注,情况如何?
△9日在“第三届徐经宇宙论坛”上发表演讲的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JAXA)隼鸟2号项目任务经理吉川真也提到,日本一直在率先探测小行星。JAXA的太空探测器隼鸟2号去年底将距地球达3亿公里的小行星“龙宫”的样本投落在澳大利亚沙漠后,又启程探测另一颗小行星。它将于2026年近距离飞越2001CC21小行星,并计划2031年着陆1998KY26。此前,日本的隼鸟1号曾在2013年从小行星“糸川”采集微量土壤样本返回。JAXA目前还在推进对地球附近小行星“法厄同”的探测。
美国NASA正从距地球3.2亿公里的小行星“贝努”采集样本,目标2023年抵达地球,但仅就小行星探测而言,日本处于领先。
-原来如此。专注一个领域、力求差异化,也让人觉得很有日本风格。
△当然,JAXA并非只做小行星探测。它决定在2024年发射火星卫星(火卫一)探测器,2025年着陆,2029年将样本带回地球。而实际上这也与小行星探测相关。在美国、苏联之后中国近期成功着陆火星,欧洲、印度、阿联酋成功发射火星轨道探测器的情况下,日本正在火星探测上寻求差异化。事实上,日本早在50多年前就实现了太空运载火箭自立,在ISS中也扮演主要股东角色,积累了大量太空技术。日本还在准备开发精确着陆月球并探测障碍物技术的SLIM任务。其目标是明年发射SLIM探测器,同时参与阿尔忒弥斯计划,自2029年起尝试载人着陆月球背面南极,并在数年间由宇航员亲自进行月球探测。
-日本积极探测小行星的原因是什么?
△日本热衷小行星探测,是因为小行星价值巨大——有推算称,2015年与地球相距160万公里飞过的一颗长数百米的小行星,蕴藏着6000万亿韩元的白金。隼鸟2号任务经理吉川说明称:“(大多存在于火星与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可作为人类未来的太空资源使用,为防止小行星撞击地球造成的巨大损害,也需要事先探测”,“小行星对于寻找研究太阳系起源与演化、地球生命起源的线索也很有用。”
-想必很多人不知道小行星的价值如此之大。但如果稀有资源如此之多,所有权问题最终也会自然被讨论到吧。
△9日在“第三届徐经宇宙论坛”上发表演讲的卢森堡太空局局长兼经济部太空司司长马克·塞雷斯提出,卢森堡的目标是成长为欧洲(作为稀有资源宝库的月球、小行星等)太空资源领域的枢纽。卢森堡自2016年实施太空资源计划以来,成为太空探索与太空资源利用领域的先行者,并于2017年制定保障民间企业所开采太空资源权利的太空探索与资源利用法,成为欧洲第一个、(继美国之后)全球第二个这样做的国家。它是人口60万、没有资源的国家,但希望通过差异化打造开放的太空生态圈。其战略是长期而言,当太空企业在月球、小行星等地球之外开采太空矿产时承认其所有权,从而吸引众多太空企业在卢森堡落户。塞雷斯局长表示:“以2018年为基准,卢森堡在太空领域创造了8亿欧元的总增加值,占国家全部总增加值的1.5%”,“太空领域对国内生产总值(GDP)的贡献度在欧洲最高。”他接着强调:“卢森堡希望在卫星通信与太空资源领域领先,强力聚焦相关领域并坚守先行者地位”,“我们要通过宣传太空资源、制定明确法规、支持学生太空教育与企业研发、开发太空投资产品,释放太空资源市场的巨大潜力。”
‘太空开发是兼得经济与国防两只兔子的有效途径’
-虽似遥远的未来,但抢先布局的国家和企业不少。太空开发技术对产业技术发展和国防也会大有帮助吧?
△以SpaceX为首,太空发射成本大幅降低,超小型星座卫星等各类人工卫星开发不断推进,用途也日益增多。卫星业务正在演进,例如把人工智能(AI)、大数据、云计算与卫星结合,扩大经济与市场分析。我们每天使用的导航服务之所以可行,正是因为有导航卫星,它不仅关乎国家安全,对自动驾驶汽车与无人机等开发所需的位置信息产业也不可或缺。今后地球上任何地方都能连上超高速互联网的世界也将开启。为此,SpaceX自去年起用可回收火箭以每次60颗的规模,把单颗200公斤级的小型卫星群陆续送入约550km高空,并在北美等部分地区开展试验服务。
美国、中国、日本等长期研究太空太阳能项目。设想是把巨大的太阳能电池板送上地球轨道,24小时高效发电,并以微波或激光形式传回地球。若具备经济性,总有一天会实现。虽需相当长时间,但把造成污染的产业在地球轨道上建成太空工厂的设想也并非不可能。只在科幻(SF)电影中实现过的“太空制造(Made In Space)”时代终将到来。美国奇点大学创始人彼得·迪亚曼迪斯预测:“今后(1000万亿韩元以上的)万亿富翁将出自太空产业。”
太空产业从数学、物理学、天文学等基础学科,到生命科学、电气电子、通信、机械、人工智能、尖端材料等经济领域,波及效应巨大。对安全保障的影响更不必说。这正是必须尽快找到太空开发、民间生态圈培育、国际太空合作等解决方案的原因。
‘与航天强国差距巨大……须以太空指挥塔、宏大愿景与战略、新太空实现突破’
-韩国也应积极参与太空开发。目前我们的太空开发水平如何?
△韩国在过去30多年的太空开发中取得了显著成长。据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的资料,与太空最强国美国相比,运载火箭落后18年,卫星落后10年。不过卫星水平位居世界第6~7位,被评价为世界级水准,但核心材料与零部件依赖进口的情况不少。太空运载火箭方面,虽期待今年10月与明年5月正式发射的韩国型运载火箭(“世界”号)取得成功,但其水平是能将1.5吨级载荷送入低轨道。日本早在50多年前就实现了太空运载火箭自立,如今能自力发射至距地球3亿公里的小行星。当然,与卫星领域不同,韩国在运载火箭领域不但得不到美国的协助,反而受到牵制,就此而言这一成果也颇具意义。但除了到2030年用本国运载火箭发送月球着陆器的计划外,对于今后如何、在多大程度上提升“世界”号后续型号的性能与价格竞争力却未见规划,宏大愿景不足。与利用本国运载火箭向月球、火星、小行星等派出探测器的航天强国相比,遗憾地存在相当大的差距。
-很遗憾。韩国在IT产业是强国,为何在太空领域如此落后?
△我们的卫星、运载火箭、太空探索各自分头推进,缺乏统揽各部门的太空政策指挥塔,太空研究机构之间甚至机构内部的合作都不顺畅,因而未能推行整合性的太空开发战略。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是太空开发主管部门,却难以对国防部等其他部门发挥领导力,加之在科技信通部负责太空的巨大公共研究政策官或主管科长往往一年半左右就更换,形成难以积累专业性的结构。恰好昨天在科总会馆召开了国家宇宙委员会会议,政府决定不久将国家宇宙委员会的负责人由科技信通部长官改为国务总理,但仅凭这一点远远不够,难以承担确立坚实的太空指挥塔、宏大愿景以及向新太空的范式转换。
-正值需要范式转换之时,您认为应推行怎样的太空政策?
△为突破这种局面,在2019年为纪念人类登月50周年、以“未来是宇宙”为主题举办的“第一届徐经宇宙论坛”上,就强调需要设立拥有独立政策规划、预算编制与人事权的太空机构(太空局),以便像美国、中国、欧洲等航天强国那样以长远眼光推进太空政策。在韩国部门之间乃至部门或研究机构内部壁垒严重的情况下,主张在总统直属或总理室之下常设太空机构,统揽各部门,为太空开发与新太空提速。在去年以“新太空(New Space)时代进展到何处”为主题举办的“第二届徐经宇宙论坛”上,也强调为实现民间主导太空开发的范式大转换应设立太空局,并表达了希望在2021年3月举行的总统大选之前,下届总统候选人把太空局列为竞选承诺之一并展开政策辩论的期待。
“明年3月9日大选应出现太空局承诺”
-最终问题的解决与政治相连。虽然新冠疫情、民生等需要顾及的现实课题很多,但总统候选人也要关注太空,才能为国家书写百年大计。
△朝野不久将进入总统大选党内初选,希望在将成为下届国家领导人的主要参选人中,能出现真正关注太空、进而构想以科学技术为中心文明(如复活科学技术副总理制)的领导人。
我们民族在残酷的殖民统治及其恶果导致的分裂、同族相残的悲剧与冷战中亲身煎熬,却仍以世界罕见的速度实现了工业化、民主化、信息化,如今已迈入发达国家水平。各种K系列便是证明。太空领域只要国家领导力到位、把握好官民合作的方向,也终将迅速加速、跻身强国之列。如今该是K-太空(Space)了。
/高光本 首席记者 kbgo@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