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10 | 정영현 기자

21世纪,巴别塔的诅咒已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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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整统计当今地球上使用的语言种类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只以英语、法语、汉语等标准化语言为标准或许可行,但若把仅在有限地区由少数人使用的地方语言也包括进来,语言学家推测全世界语言至少有6000种。

这让人想起《旧约·创世记》中的“巴别塔之咒”。为惩罚人类企图筑塔通天的傲慢,神将语言分为多种,阻断彼此沟通。不过若以语言使用者人数重新排列,如今巴别塔之咒似乎已在相当程度上失效。据推算,全球一半人口作为母语使用的语言约有20种。即便不是母语,若按各国中央政府的通用语政策等标准衡量,目前约90%的人类可用这20种语言沟通。

在数千种语言中,这20种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地位?为寻找答案,语言学家加斯顿·多伦展开了连接历史与语言的工作。结果他发现,每种语言中都完整刻录着帝国的侵略与抗争、文化与商业交流、民族或阶级斗争的过程。语言至今仍随兴衰起落而不断变化。多伦将对语言的探究与分析结果整理成新书《巴别》。

多伦按使用者人数筛选出的20种语言是:英语、北京话、西班牙语、印地语、阿拉伯语、孟加拉语、葡萄牙语、俄语、马来语、法语、德语、斯瓦希里语、日语、旁遮普语、波斯语、爪哇语、土耳其语、泰米尔语、韩语以及越南语。历史上扩张并传播语言的主要是帝国主义。波斯语、葡萄牙语、英语等都随帝国主义扩张而走出本土、传播到世界各地。西班牙语、俄语、法语等也依殖民政策经由海洋与陆地扩散。阿拉伯语、土耳其语、汉语、越南语同样因率军出征的君王而扩大影响力。德语、日语、爪哇语、韩语、孟加拉语、旁遮普语、泰米尔语等则因在人口密度高的地区长期使用而登上主要语言地位。

与其他民族或文明交流频繁的语言经历了无数变化。英语和波斯语在此过程中语法得以简化。英语是在维京人于英格兰组建家庭并定居的过程中,波斯语则是在使用各种语言的周边民族聚集于波斯共同劳动的过程中,复杂性逐渐消失。为便于沟通,词尾变化或性的区分被弱化。

土耳其语则通过语言学上极为罕见的激进变化,形成了今天的语言形态。土耳其语在漫长的历史交流中大量借用了波斯语和阿拉伯语词汇,语法上也受到很多影响。1923年土耳其共和国成立后,开始了人为的“语言颠覆”。1935年报纸所载词汇中纯土耳其语单词约占35%,到1965年增至61%。这种剧变自然伴随着无数矛盾与困难。

也有使用者接近1亿、但影响力持续下降的语言,那就是在印度尼西亚爪哇岛等地使用的爪哇语。原因在于名为“克拉马”的敬语体。这并非简单的敬语。无礼与恭敬之间的层级划分过于繁复,甚至使当地人之间的沟通都变得困难。而且这并非经过漫长时间自然形成的语言变化,而是统治阶层刻意造出的矫饰语言。因此如今马来语以印度尼西亚语的新名称,作为国家语言迅速扩散。

作者对韩语则关注其丰富的拟声词和拟态词,评价其表现性与口语性突出。对日语,他把语言上的性别区分作为主要特征,并将其与日本的文化特性相联系。

作者绝不认为这20种主要语言格外优越,强调它们只是相对体量大、力量强的语言。正如当今世界影响力最大的英语曾一度只是英格兰地区约300万人使用的少数语言,他指出语言的影响力今后仍会持续变化。所有语言都拥有独特的历史、社会、文学与语言特征以及各自的魅力。书中未提及的其他语言亦然。2万3000韩元。

/记者 郑英贤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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