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09 | 문성진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盒饭政权、庆浦台,下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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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小说《雾津纪行》的金承钰,在1960年Seoul Economic Daily创刊时是首位漫画评论作者。当时直击民主党政权的他的第一幅漫评,如今看来依然犀利。漫评中,一名背夫找到部长的办公室说道:“把背夫们聚起来/设个饭盒配送局/让我当局长,嘿嘿……。”前国务总理张勉带着饭盒上班,以此炫耀4·19革命政权的良善。但经济却一路恶化,张前总理被嘲讽为“饭盒政权”。

文在寅总统2017年7月27日对时任经济副总理金东兖说“如果把房价管住,我请你们每人一份披萨”,显示出对房地产政策的自信。然而房价出现前所未有的暴涨,金前副总理最终没能尝到披萨的滋味,“一份披萨”的发言至今仍被嘲笑。

文总统眼见前总统卢武铉在房地产上的失败,却仍走上同一条路。卢前总统在任期前曾断言“我若当选总统,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彻底遏制房地产投机”,但在任期末的记者座谈会上却承认失败:“除了房地产,我还有什么政策做错了?”失败的原因在于,把房地产视作改革对象而非市场。对他而言,房地产投机是让无房者更加艰难、加剧两极分化的万恶之源。于是房价对策也并非增加住房供给、抑制需求的经济处方,而是以税收炸弹和行政管制等政治解决方式为主流。结果房价暴涨,税收炸弹导致“交易断崖”现象和租税抵抗蔓延。最终卢前总统遭到“弃经总统(放弃经济的总统)”的攻击,在下届大选中政权更迭。

文总统也把房地产投机视为社会之恶,接连出台25次管制措施,但结果并不理想。房地产税收强化与各种行政管制,以及由此带来的房价暴涨和交易断崖等后遗症,正原样重演。文总统在补选中惨败后承认过失,称“如遭竹板重击,受到了让人猛然醒悟的审判”。

然而考虑到国民所受损害,“竹板”远远不够。据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统计,卢政府5年间首尔25坪公寓价格从3亿1000万韩元涨至5亿7000万韩元,而文政府4年间则从6亿6000万韩元升至11亿9000万韩元。首尔公寓平均jeonse价格从2017年5月文政府就任当时的4亿2619万韩元升至上月的6亿1451万韩元,涨幅高达44.2%。去年以稳定平民居住为名强行通过的租赁三法只带来更大痛苦。市场上房源销声匿迹,jeonse价格暴涨,“jeonse难民”层出不穷。权力层的“律己宽、责人严”愈演愈烈。青瓦台政策室长在租赁三法实施前夕将自有公寓的jeonse价格上调了14.1%,甚至出现执政党12名国会议员因投机疑惑被劝退党的事态。这样的文政府究竟有没有资格谈“善意”,不能不追问。

粗劣的善意可能招致悖谬的灾难,这已在两个政权房地产政策的失败中得到印证。尽管如此,同样的错误仍在整个经济政策中重复。仁川国际机场推进“零非正规职”职场、最低工资急剧上调等,出发点是保护弱者的政策意图,却反而只带来痛苦。以环保为名推进的脱核电政策,反而让碳中和更加迟缓。法国曾以“能源政策转型”的善意包装强行增征燃油税,结果招致“黄马甲”示威的激烈抵抗,应以此为反面教材。

60多年前以饭盒午餐炫耀清廉的张勉前总理,只让国民的绝望更深,政权在8个月后便走到尽头。历史告诉我们,权力无论如何以善意装饰,若国民变得不幸便毫无用处。文政府应当在让国民幸福这件事上展现出能力。/文成振 评论委员 hnsj@sedaily.com

/文成振 hnsj@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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