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03 | 이연선 기자

[黎明]NAVER集团能否开启新闻订阅经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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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VER集团推出了付费订阅服务。或许是想表达在NAVER集团的内容中经过精选之意,其名称为“Premium Content”。由于订阅的特性决定了内容能否“持续且稳定”产出是关键,因此参与企业中媒体机构居多。

虽然大小争议不断,但迄今为止媒体向门户供稿的基本结构十分简单:整体提供所生产的新闻,分成新闻页面的广告收入。虽然增加了可选择媒体的订阅功能,但从读者角度看,所有报道基本上都是无限免费的。各媒体在门户内的新闻订阅者增至数百万人,但媒体却无从了解自己的订阅者,因为门户方面既不共享算法,也不共享读者信息。这正是数字订阅时代媒体仍在大量产出“面向所有人”的同质化新闻的原因。

在此背景下,“Premium Content”的登场作为预示媒体进入订阅经济的信号弹,令紧张感升温。Kakao集团也宣布计划于今年8月开放订阅服务,并在下半年推出付费及赞助制度。恰巧两大门户同时提出打造付费订阅内容生态的目标。对于此前只能通过评论、分享、点赞来揣测的门户读者,如今打开了可以靠近一步的大门,这值得欢迎。

然而,曾把媒体推入赛马场式新闻竞争的NAVER集团,如今为提供“Premium Content”又把媒体聚在一起,这一事实颇具讽刺意味。也有抱怨声称,连付费订阅都要依赖大型平台吗。据悉,媒体对“Premium Content”的实际参与率低于预期。虽然要等年底服务正式上线才能见分晓,但就目前公开的内容而言,是否达到让人为订阅掏钱的水准,也众说纷纭。

数字新闻付费订阅曾被视为只有像《纽约时报》那样以全球市场为背景的英语媒体才可行的模式。2011年开始推行在线报道收费的《纽约时报》,去年数字营收已超过纸媒营收。如今《纽约时报》的读者中89%为数字读者。

付费订阅意味着读者不仅支付金钱,还愿意分出自己的时间。要从读者那里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不仅需要内容水准,还需要形式、产品开发、付费墙(paywall)等细致的策略。订阅的核心价值是“关系”与“体验”。这正是《纽约时报》把拼图、游戏乃至烹饪都纳入其中的原因。

虽然速度慢于门户,但韩国媒体也在以各种形式勾画付费订阅的蓝图。相比20年前在线报道收费失败之时,如今新闻供应方的技术能力与用户积累的体验深度都已完全不同,这种自信清晰可见。近来某家媒体在官网上设定,若要阅读10篇以上报道就须注册会员方可继续阅读,这是迈向付费化的步骤。面向MZ世代的各类子品牌与媒体创业公司不断诞生,可按口味选择订阅的新闻通讯也大量涌现。这确实是过去看不到的景象。

另一方面,政界的时钟另有其转法。上月31日,共同民主党启动了媒体革新特别委员会。口头上谈门户算法的公正性与数字媒体生态,眼睛却望向别处。因此有人担忧,比起“革新”,这更像是在大选前用胡萝卜(媒体券)和大棒(惩罚性损害赔偿)来驯服媒体。本就前路漫长的媒体面前,阴影愈加浓重。

以门户为中心的“批量”新闻时代正出现裂痕。问题在于,在如今门户主导、政界推动的结构中,真正的媒体却看不见身影。这是内容受到礼遇的时代。像网络漫画、音乐那样挑选消费新闻的概念,能否在长期被视为“公共品”的新闻市场掀起变革之风?这正是尽管付费订阅被当作零钱看待,却仍不断引人注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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