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离世》(Move to Heaven)一经上线便好评如潮,但主演汤峻相至今仍未看过这部限制级作品。汤峻相说,他已约好在2022年1月1日一到就与朋友们聚在一起观看《无痛离世》。虽然他还只有19岁,但每部作品都展现出完美的角色驾驭力,已稳稳立足为一名出色的主演。
《无痛离世》讲述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的遗物整理师韩格鲁(汤峻相)与他的监护人、叔叔曹相九(李帝勋)一起,帮助逝者完成最后一次“搬家”,并传递他们留下的讯息的故事。汤峻相解释说:“并不是(我)选择了作品,而是被导演选中了。”他还透露了幕后故事:“此前在《天命之棋盘》和《爱的迫降》中,也分别因为很契合小沙弥和朝鲜少年的形象而被选中。”
“提前读剧本时我就想演这部作品,但我并没有挑选作品的立场。导演说他第一次看到我是在《天命之棋盘》里,我演的小沙弥念经的画面,和《无痛离世》里格鲁背鱼类名字像念咒一样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于是他上网搜了我,短头发、穿绿色衣服的资料照片似乎正好符合导演心中格鲁的形象。”
剧中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的韩格鲁,是一个一旦反复的规律被打破就会感到极度不安的人物。为了演好目光游移、说话像机器人一样的韩格鲁,需要做大量研究。《良医》《证人》《马拉松》中都出现过类似的角色,但汤峻相希望展现出与他们不同、只属于韩格鲁的样子,他与导演不断商讨,着力寻找适合韩格鲁的声音语调、眼神和动作。
“也许大家会觉得都差不多,但就像每个人的性格和个性都不同一样,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的人,谱系也非常多样。所以锁定某一个人去模仿是要很谨慎的,但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地演。虽然参考了《良医》这样的作品,但格鲁与那些人明显是不同的角色,所以我尽量不去模仿。我研究适合格鲁的语调、晃动脖子的动作等等,努力摆脱以往作品中呈现的阿斯伯格综合征形象。要说的话,格鲁比其他作品里患阿斯伯格综合征的人物程度要轻一些。”
遗物整理师韩格鲁会先向主人已不在的空房间问好,然后开始整理遗物。他以自己的方式清理所有物品,把承载着逝者心意的遗物一件件装进箱子。他从中找出离世者留下的讯息,亲自交给遗属或他们所爱的人。正如“遗物整理师”这一职业对观众来说很新鲜,对汤峻相而言也是个陌生的职业。
“最初听到‘遗物整理师’这个职业时,我想‘有这种职业吗?是像殡葬指导师那样的吗?还是处理遗体的?’后来我找来金世别作家写的《离开之后留下的东西》读了,又读完剧本,才知道这是整理逝者遗物、帮助他们完成最后一次搬家的工作。因为这在情感上和体力上都非常辛苦,所以我觉得更珍贵、更特别。我也想在去世前委托遗物整理师。为了让遗物整理师能轻松地整理,我会好好生活,即使死后也要展现出无愧于人的样子。”
遗物整理公司“Move to Heaven”面对的,是孤独死的非正规职劳动者、长期遭受约会暴力后被杀害的女性、被子女抛弃的老奶奶之死。汤峻相读剧本时一直流泪,但为了演好剧中从未流过一滴泪、平静地注视逝者死亡的韩格鲁,他必须压抑住哽咽的情绪。
“格鲁是情感内敛的角色,总是要少表达情绪,这反而让我庆幸。尽管如此,在拍第10集整理爸爸遗物的场景和独自去水族馆的场景时,我心里一直很哽咽,但都硬忍住了。整理爸爸遗物那场戏,我是真的一边看着爸爸留下的视频一边拍的,不知不觉眼里就积满了泪。回看监视器时我还想‘咦?眼泪流出来了?’但还是(没有重拍)就那样用了。”
出狱后得知已故哥哥留下遗产的曹相九(李帝勋),成为因父亲突然去世而不得不独自经营“Move to Heaven”的韩格鲁的临时监护人。人生轨迹截然不同的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不断碰撞,但在相处过程中渐渐成为真正的家人。他们时而是朋友,时而是彼此的保护者,这份温暖的默契光彩夺目,让人忘记了两人19岁的年龄差。
首次挑战成年角色,压力难免很大,但多亏身旁李帝勋的帮助,他才得以鼓起劲来。他说:“如果是我一个人担任主角演成年人,还要演格鲁这样难以表现的角色,那一定会非常吃力。”他表达了对李帝勋的感谢——每当他有疑问提出来,李帝勋都真诚地给他建议。
“在这部作品相遇之前,我就是李帝勋前辈的超级粉丝,但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他太显年轻了,我以为再大也就三十出头或三十五左右。听到年龄差时非常惊讶,但因为接下来几个月要一起演戏、一起配合,所以我故意不去想年龄。我只带着‘要多学习’的心态投入拍摄,拍着拍着真的变得很亲近,非常开心。所以默契也表现得更好了。”
即将二十岁、面临“成年演员”头衔的他,并非没有烦恼。他说:“我想一直做演员,想尝试各种表演,但演员这个职业并不稳定。”并流露出“万一以后没人找我了怎么办?”的不安。尽管如此,他仍豪迈地表示,希望成为像曹承佑、曹政奭那样穿梭于音乐剧和电视剧等多种领域的演员,并带着稚气的笑容,一一列举即将到来的20多岁里一定要尝试的事。
“我想赶快考到驾照,一个人去自驾旅行,也想去背包旅行。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在20多岁留下很多人生代表作。心里总想着多演作品。最近我也在考虑升学的问题。我没有上高中,而是在家自学,4月参加了同等学力认定考试,幸好通过了。我想上大学结交新朋友,但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够不够。就目前来说,目标是好好准备,考上戏剧电影系。”
/金旼周 itzme@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