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8 | 이진석 기자,구아모 기자

“泡菜、韩服都是中国的”引反感,“中国属国”说激怒MZ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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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韩国法务部正在推进的国籍法修正案的反对舆论,由“MZ一代(1980年至2000年代初出生)”主导。他们以各类社交网络服务(SNS)为中心,接连表达忧虑与批评,称如果外国人子女取得国籍的程序简化,涌入的中国人可能会损害“韩民族的认同”。随着争议扩大,韩国法务部虽迟迟出面平息事态,但有分析认为,这不足以消除所谓“恐中症”已日常化的20、30岁一代的不满。

据28日韩国法制处国民参与立法中心网站显示,上月26日韩国法务部立法预告的国籍法修正案罕见地收到了多达3200条网民意见。考虑到政府部门的立法预告案通常几乎没有意见,可以看出该事案争议之大。网民所写意见中绝大多数表达反对意见。

上月28日发布在青瓦台国民请愿上、题为“坚决反对国籍法修正案立法”的请愿,到一个月后的当天为止已有约31万人附议。韩国法务部26日通过YouTube直播进行的国籍法修正案相关线上听证会视频,也被点了超过“赞(约200个)”50倍的“不喜欢(约1万1000人)”。除此之外,在门户网站新闻报道的评论和网络社区等处,表达对国籍法修正案不满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龙仁大学中国学系教授朴承灿解释称:“从MZ一代的立场看,对屡屡与韩国摩擦、只暴露人权问题等负面议题的中国正在快速成长,存在深深的不信任”,“随着国籍法修改这一敏感议题出现,对中国的反抗心理在互联网这一虚拟空间中爆发了。”

细看针对国籍法修正案的反对意见,主张其为“为中国人的特惠法”的占绝大多数。由于制度受惠对象中约90%是中国人,“事实上是给予中国人与韩国人同等的待遇”的反应占主流。据韩国法务部显示,满足“永住者在国内出生子女”条件而取得永住权的外国人现状中,中国人(45.5%)与韩裔中国人(44.0%)的比例占绝对多数。

20、30岁一代对本次修正案的主张,也主要体现为外国人受益而本国人受损的认知,包括:△放弃作为国籍制度根基的“血统主义”△健康保险等受惠者增加导致国民负担加重△规避兵役义务△福利“吃完就跑”△外国人行使选举权导致国家根基削弱等。

当天韩国法务部在情况说明会上解释称:“修正案的对象是与我们同一血统的永久回国海外同胞在国内出生的子女,因此血统主义原样维持”,“他们与其他国民一样承担兵役义务,男性只有在履行兵役后才能脱离我国国籍。”

但即便韩国法务部作出解释,预计对国籍法修正案的批评舆论短期内也不会平息。尤其值得关注的是,作为本次争议背景的“反中情绪”,正由近来迅速趋于保守的20、30岁一代主导。由于中国与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报复、新冠疫情发源地、泡菜·韩服等各种文化工程、持续援助朝鲜的最亲密国家等议题相互交织,他们对中国的厌恶感日益加深。

大众文化评论家郑德贤分析称:“反中情绪最大的背景,可以说是中国持续至今的历史工程和文化工程”,“在我国政府因外交问题而未就这些事案作出正式应对的情况下,大众正以代行的形式出面。”

也有观点认为,通过与美国的霸权竞争谋求“两大国(G2)崛起”的中国政府的扩张主义,对作为邻国的我国而言也带来恐惧感。其代表性表现是我国经济对中国的依赖度持续上升。在房地产价格暴涨使20、30岁一代的失落感达到极点的情况下,中国人“抢购韩国房地产”的消息同样加剧了反感。

现代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韩在真表示:“房地产是我国最敏感的领域之一,而中国资本正在占据济州岛及首尔市内要地的房地产”,“从20、30岁一代的立场看,在因无法在首尔置业而失落感很大的状态下,得知中国人相对轻易地购买房地产,似乎感到了危机感和失落感。”

不过也有人指出,一味坚持单方面、盲目的反中情绪,即便不谈与中国的外交摩擦,我们实际上损失会更多。有主张认为,考虑到韩国因少子化·老龄化拖累而国家竞争力下滑的现实,为了人口增加和引入合理的移民政策,修改国籍法也是必要的步骤。

启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林云泽建议称:“韩国的现实是,没有以华裔为代表的移居劳动力,中小企业或农渔村等行业无法维持”,“现实中人口也在减少,与其接纳血统完全不同国家的外国人,不如接纳同属我们民族的中国同胞为国民,这一主张也有一定说服力。”

/记者李镇石 ljs@sedaily.com,记者具阿模 amo9@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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