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8 | 여론독자부

[金炯哲的哲学经营]永远走没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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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林间小路上是生活的一大活力源泉。走路本身就好。腰疼时试着慢慢走走,就会舒服起来。尤其走在林中小路上,可以避开毒辣的阳光,很好。清爽的空气很好。脚底受到刺激,新的想法不断涌现。在幽静之处,还可享受听音乐的奢侈。若与合意的人同行,那就再好不过。然而某天走在林间小路上,出现了两条岔路。一条平整,看似行人众多;另一条草木茂盛,行人较少。你会选择哪一条?在《未选择的路》这首诗中,罗伯特·弗罗斯特选择了后者。并且他说,那一个选择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人生是选择的连续。从出生到死亡要做出无数选择。如今时常能看到为结婚与否而苦恼的年轻人。真的变了。在“我当年如何如何”的年代,苦恼只集中于“何时结婚、与谁结婚”。有句话说“结婚会后悔,不结婚也会后悔”。一位哲学家的建议是“既然做也后悔、不做也后悔,那不如做了再后悔”。为什么?因为那样至少能获得经验、得到教训,也有成熟的机会。只需警惕“吃尽苦头却什么都没学到(困而不学)”。这不仅适用于结婚,而是普遍法则。但有例外:说了后悔、不说也后悔的话,最好不说。

曾有马匹是主要交通工具的年代。据说曼哈顿的马匹数量一度达到70万匹。理所当然,令人头疼的是马粪。臭味刺鼻,溅起来沾在衣服上,日子简直没法过。有人推算,若这种趋势持续下去,路面上的马粪将堆积1米以上。这个预测应验了吗?汽车出现后,马车数量开始逐渐减少。虽然取代马粪堆积的是开始受尾气之苦,但仍比过去好得多。那么现在你会继续乘马车,还是换乘汽车?即便在汽车通行的年代,依然有人骑马出行,只是如今骑马被局限于锻炼体力之用。而电动车充满街头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

听唱片的年代本身就是浪漫。每25分钟翻一次唱片的辛劳算不了什么。唱针刮过黑色胶片上的沟槽,绝妙的贝多芬第三号大提琴奏鸣曲便流淌出来。下雨天在房间里听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心便沉静下来。后来出现了盒式磁带。可以边走边享受音乐,多好啊。CD出现后音质干净,只是略显人工。如今干脆听数字音源,连去店里买CD都不必了。只要有网络,哪里都能消费音乐。然而仍有人寻找黑胶。据说模拟的声音比数字的声音更“有人味”。说来人的耳膜确实是模拟的。你会走哪条路?

在美国留学时,收集旧书是一大乐趣。曾接近1万册的藏书如今几乎都没了,只剩200册左右。中途送给了比我更需要那些书的学生。退休时全部捐给了文科学院图书馆。此后便很少买纸质书了。因为研究室没了,家里也没多少放书的空间。最近读的书似乎比在职时更多。也就是说过去没怎么用功。现在用电子书看。眼睛有点累,手感不如纸质书。但因为随时随地都能带着走,一台平板里不止1万册,连10万册都能装进去,凭这些优点我选择了电子书之路。不过纸质书短期内不会消失。就像飞机出现了,火车、轮船、公交车依然照旧运行。

犹疑不定时该怎么办?倾听专家的建议。推迟仓促的决定也是一种办法。睡个好觉起来再做决定。不要过分苦恼,要在恰当的时机做出决定。没有比迟来的决定更糟的事。往后悔较少的一方作决定,对精神健康也好。有一点是明确的:创新就是开辟新路。为他人铺就好走之路的人,总是走那些未曾走过的路。

/舆论读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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