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7 | 세종=김우보 기자

LNG转型亏损靠纳税人的钱填补……“燃煤发电应考虑地区与新技术逐步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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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邱市今年3月正式表态反对建设液化天然气(LNG)联合循环火力发电站。此前,韩国东南发电一直推动废止燃煤电厂、在大邱建设1120兆瓦规模的LNG电站,但在此前已表明反对立场的大邱市议会之后,大邱市也踩下刹车,新建计划实际上已经搁浅。大邱市市长权泳臻表示:“推进初期,基于这是环保发电的判断,在以居民同意为前提下表示赞成,但由于似乎达不到碳中和这一时代课题的要求,最终确定为反对立场。”随着LNG电站像污水处理厂、垃圾焚烧厂一样被贴上厌恶设施的标签,围绕政府以LNG发电替代公共发电企业燃煤发电的计划,不确定性正进一步加大。

政府主张将最大限度利用现有燃煤电厂所在地的闲置用地,但仍有需要考虑的问题。建设一台LNG发电机组(以1000兆瓦为准)所需费用高达1万亿韩元。对发电企业而言,今后需要通过售电来弥补转换成本,但与收益直接相关的燃料费目前难以预测。在燃煤发电总量制等脱煤政策使盈利能力急剧恶化的情况下,经营不确定性进一步加大。随着发电能源转换而对闲置人力进行重新配置,也不是轻松的课题。

尽管如此,政府仍按照到2050年实现“碳中和”的目标,正在研究上调国家温室气体减排目标(NDC),预计淘汰燃煤发电的动作将更加强劲。一家公共发电企业的财务高管吐露:“削减燃煤发电不可避免,但问题在于,在思考现实问题之前,目标先被提了出来”,“如果不在全面考虑用地、成本、人力转换问题之后再设定目标,一线的负担只会加重”。

“大面积亏损”的公共发电企业……能否承担项目成本

由于现行制度不对发电企业的业务转换成本提供支持,发电企业回收成本的途径只有通过售电获取收益。电力交易价格由容量费用(CP)和系统边际价格(SMP)构成,由于CP是固定的,SMP的走向将决定发电企业的收益。问题在于,SMP受国际燃料价格左右,因此现阶段发电企业能否回收收益并不明朗。如果SMP不能提供支撑,发电企业就必须完全自行承担转换成本。

本来,以燃煤发电为主的5家公共发电企业的财务状况在政府脱煤政策的冲击下逐年恶化。5家发电企业2018年录得182亿韩元的当期净亏损,转为亏损,去年录得3610亿韩元的当期净亏损,亏损幅度扩大。5家发电企业的总负债高达33万2926亿韩元,如果无法回收转换成本,作为“影子负债”的发电企业债务可能进一步膨胀。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业务转换成本能够充分回收。新建LNG电站不受与燃气公社的长期燃料采购合同约束,可以直接进口燃料,因此预计确保收益会更为容易。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提升了燃料单价竞争力的新进入发电企业,将不受SMP波动左右,能够确保稳定收益。”

人力转换压力加重

工艺简化带来的人力问题也需解决。从燃煤发电工艺来看,首先将堆场的煤粉磨后送往汽轮机,由汽轮机生产电力(发电)。剩余的残渣经脱硫、脱硝设备和电除尘器后排往烟囱。但LNG电站注入的是燃气,与燃煤电厂不同,没有燃料或残渣处理过程,减少人力不可避免。首尔科学技术大学教授柳承勋表示:“如果加强新再生能源等新业务,仅就发电企业而言,有望确保超过闲置人力规模的岗位”,同时也表示“(转换为LNG发电时)民营检修企业的业务量将大幅减少,闲置人力问题可能加剧”。产业部相关人士说明:“政府层面正在就燃煤电厂废止导致的地区经济萎缩以及劳动者岗位减少等问题制定对策”,“正与发电公司共同制定支援方案”。

应考虑技术发展,采取渐进式关停

如果提出2050年碳中和的政府上调碳减排目标值,对仍有剩余寿命或在建燃煤电厂的关停压力预计也将加大。但有意见指出,考虑到用地获取问题和成本等,对配备最新碳减排装置的设备应保障其寿命。也就是说,与其仅因是燃煤发电就断然提前关停,不如利用二氧化碳捕集(CCS)等碳减排技术,为可能出现的电力供需问题做好准备。CCS是指将化石燃料转换过程中产生的二氧化碳捕集90%以上后加以压缩、输送并封存的技术。一位发电业界人士担忧地表示:“虽然正在把商业模式转向新再生能源,但要培育成稳定的盈利业务还需要时间”,“如果连已有的燃煤火电订单业务也被堵住,那些位置将被技术水平较低的中国企业拿走”。

/世宗=金优保 记者 ub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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