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7 | 조상인 기자

[书架] 使人患病的“建筑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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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燃烧的化学物质"阻燃剂"对防止火势蔓延有效,因此也大量用作建筑材料。20世纪70年代中期,儿童睡衣中使用了一种名为"Tris"的溴系阻燃剂,而会诱发癌症与基因突变的Tris,竟在穿着这种睡衣入睡的孩子尿液中被原原本本地检出。Tris当时还被用于婴幼儿汽车座椅、婴儿椅、床垫等。其危害为人所知后,企业改用另一种化学阻燃剂"有机磷酸酯(OP)",但这只是拆东墙补西墙。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研究团队的研究结果显示,OP阻燃剂与严重的不孕问题相关,会降低受精与胚胎着床以及试管婴儿手术的成功几率。

然而这种OP阻燃剂正被广泛用作建筑材料。建筑内部潜藏的危害并不只有"致不孕元凶"OP。地板材料、密封剂、家具、浴帘等中大量含有的PVC塑料增塑剂"邻苯二甲酸酯"会干扰荷尔蒙,导致肛门生殖器距离缩短、睾丸功能障碍、乳房过早发育。在建筑内灰尘中检出的邻苯二甲酸酯变体——邻苯二甲酸丁苄酯会引发鼻炎和湿疹,邻苯二甲酸二乙基己酯则与儿童哮喘相关。所有这些有害物质,都在我们度过一天90%时间的"建筑内部"与我们共存。不孕不育增加与生育率下降、原因不明的鼻炎和湿疹,其"未曾知晓的原因"或许就在这里?

很久以前,人类在结束狩猎采集活动后开始为休息而营造居所。经过数千年的演化,人类成了追求室内生活而非户外生活的物种。然而,本被期待能保护我们的建筑,却反而让人们在其中生病。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教授约瑟夫·艾伦与哈佛商学院教授约翰·麦康伯合著的《健康的建筑》,阐述了城市与建筑、健康与财富之间的关联及其重要性。副标题为"疫情之后,办公室在进化"。

作者们主张,我们花大量时间担心雾霾、沙尘、细颗粒物等室外大气污染,但实际上对健康影响最大的是室内环境。若按人每小时呼吸1000次、吸入0.625立方米空气计算,在室内吸入的污染物量比室外进入人体的污染物量多出4倍。据美国环境保护局数据,除部分物质外,多数空气污染物的浓度室内比室外高出10倍以上。其原因在于为节约能源而阻断了外部新鲜空气进入建筑。我们被困在密闭空间中,用香薰蜡烛、香水、带香味的洗涤剂等试图净化沉闷的空气,但事实上这些化学物质对健康危害更大。

作者们主张,为了工作与经营效率应追求健康的建筑。合著者艾伦教授带领的研究团队让上班族每天从上午9点工作到下午5点,下班前进行认知测试,结果显示在换气率高、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与二氧化碳浓度低时,认知能力显著提升。单独设立"房地产团队"的谷歌之所以把改善室内空气质量作为首要课题,致力于照顾在建筑内工作者的健康与幸福,原因正在此。尝试融合公共卫生学、建筑学与经营学来诊断问题并提出解法,是本书的重要优点。

有调查结果显示,在美国等工业国家居住的大多数人的血液、母乳、尿液中检出了200多种工业化学物质。检出的化学物质大多来自"建筑中使用的产品"。以美国为例,使用的工业化学物质超过8万种,其中因对健康与安全的影响而受到调查的仅300种,被环境保护局禁止的只有9种。这些未经筛查而使用的有害化学物质被用于地毯、家具、建筑材料等日常产品,也在我们体内被发现。

在以"人类世"为话题、环境污染及由此引发的气候变化问题日益严峻之际,近来有关新冠疫情这一大流行的发生也与环境问题不无关系的指出正获得共鸣。为企业持续成长与发展,ESG成为必备要素也出于同样脉络。作者们主张,应超越遵守最低换气规定的阶段,迈向设计出对人类健康与绩效最优化空间的阶段。通过室内环境是决定健康与生产力的核心要素、以建筑内的人为焦点的事业战略能给企业带来实质利益这一点,强调"健康建筑战略就是出色的事业战略"。定价1.8万韩元。

/赵尚仁 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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