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4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最低工资支付能力已见底…劳工界施压"守住1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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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最低工资委员会从一开始便步调错乱,预示今后的谈判绝不轻松。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主张必须兑现文在寅政府的竞选承诺“1万韩元约定”,在提出大幅上调最低工资以及对最低工资委员会构成提出异议后,自首次会议起便缺席。民主劳总何时回归尚未确定。劳动界主张应通过大幅上调最低工资来缓解两极分化。经营界则以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和新冠疫情冲击导致企业支付工资能力下降为由,主张冻结。也有人担忧,在企业无力承担的情况下若最低工资提高,将出现连最低工资都拿不到的悖论。

◇今年最低工资委员会也陷停摆…民主劳总回归时间未定=民主劳总在今年最低工资委员会组建并于18日召开首次全体会议时缺席,决定开展场外斗争。最低工资委员会由劳方委员、使用者委员、公益委员各9人共27人组成。在会议开始前1小时,民主劳总方面的4名劳方委员抵制了全体会议。此前一直将最低工资涨幅偏低的原因归于公益委员的民主劳总,在反对公益委员留任之后,又将战线扩大到劳方委员的选定方式。

民主劳总尚未就是否回归全体会议表态。回归越是推迟,最低工资委员会的空转就越久。最低工资委员会的时间也并不宽裕。最低工资须在8月5日前公告。考虑到异议提出程序,最低工资委员会须在7月中旬前表决通过明年的最低工资。

第三次会议将于下月15日举行。若按日程进行,当天经营界与劳动界所期望的明年最低工资方案有可能公开。劳动界很可能打出大幅上调明年最低工资的牌,经营界则打出冻结的牌。最低工资上调率在文在寅政府上台后,2018年为16.4%、2019年为10.9%,连续两年两位数急涨,其后开始控制节奏,2019年为2.9%、去年为1.5%。

◇中小企业与小工商业者“不是不想给,而是没有能力”=近来大邱一家制造企业的老板向中小企业中央会诉苦称“连续4个月连去年销售额的10%都赚不到”。这位老板说:“大邱工厂开工率不足30%,企业靠政府支援来支付人力成本”,“劳动者即使想干活也干不了”。在京畿道金浦市经营咖啡店的一位老板,在新冠疫情之后不再雇店员,而是与儿子分上下午轮班。这位老板反问:“得有销售额,我们店才能撑下去,之后才能给员工正常发工资,不是吗?”

新冠疫情之后中小企业和小工商业者面临的经营困难仍未缓解。内需企业因防疫措施失去客人,出口企业因订单中断而叫苦。资金无法周转,企业在依赖民间金融之后,又靠垫付金或政府支援来承担人力成本。实际上,去年第一季度中小企业贷款规模增加了51.4万亿韩元。其中74%被认定为包含人力成本的运营资金。分析认为,去年发生的新冠疫情进一步放大了最低工资急剧上调的冲击。中小企业中央会相关人士表示:“最近10年年均最低工资上调率为7.7%,是物价涨幅的5倍以上”,“若计入周休津贴,企业实际已向劳动者支付超过1万韩元。”

◇最低工资的悖论…上调后拿不到的人恐更多=劳动界主张,最低工资具有支付生活所需最低工资的社会安全网性质,为缓解两极分化也需要大幅上调。但由于短期内过度上调已使其大幅提高,加之企业和小工商业者的支付能力下降,对副作用的担忧不少。

据中小企业中央会数据,受最低工资影响的劳动者为358万人,占我国全体劳动者的17.4%。其中77%在劳动者不足30人的小微企业工作。随着最低工资急剧上涨,这些企业的工资支付能力下降,连最低工资都拿不到的劳动者迅速增加。未拿到最低工资的劳动者比例从2014年的12%上升至2018年的15.5%、2019年的16.5%。

最大的担忧在于政府新冠支援政策结束之后。以去年6月为准,约7.4万个事业场依靠雇佣维持支援金来支付工资。旅游业等危机行业更加依赖支援政策。许多人预测,一旦政府支援中断且最低工资负担加重,企业将选择裁员,或以质量低劣的短期临时打工来补充人力。在首尔经营便利店的一位老板无奈表示:“最低工资上涨,小工商业者只能减少人力成本”,“租金和原料费无法降低,只能减少劳动者,或只雇用工作时间不足15小时的员工”。中小企业中央会最低工资特别委员会委员长金文植表示:“中小企业和小工商业者在现场靠各类支援金和贷款延期勉强维持”,“中小企业就业人数也在减少,青年就业更加困难”。

/世宗=记者 梁钟坤 ggm11@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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