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3 | 유주희 기자

[东十字阁]决定反对动物园和水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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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飞纪录片《海洋阴谋》自3月公开后给观众带来巨大冲击。即便对那些早已熟悉在太平洋漂浮数十年的塑料瓶、或把塑料垃圾喂给幼鸟的信天翁影像的人来说,《海洋阴谋》所记录的屠杀仍足以改变认知层面。当然,针对这部影片的反驳不少,BBC、《新闻周刊》等也进行了事实核查,但专家们在大框架上表示认同。

正如奉俊昊导演的《玉子》那样,《海洋阴谋》也对把动物视作物品的认知提出了根本性质疑。动物一直被当作人类的食物、时尚,以及在动物园或水族馆提供快乐的存在而被消费。在生态系统的循环链条中,这或许多少是无可奈何的事。但当你知道水貂或兔子的皮是怎样被剥下来的、在工厂化养殖系统中猪和鸡受到怎样的对待、海豚是如何被捕捉到水族馆的,继罪恶感之后,便会产生需要改变的责任意识。

因伴侣动物而改变想法的人也不少。即使最初是为了消费动物的可爱而领养,在经历它们能表达多么多样的情感、能与人产生多深的共鸣之后,自然就会摆脱以人类为中心的思维。过去比谁都爱吃狗肉,但在与伴侣犬一起生活后戒掉的人也相当多。

那么,戒掉肉、戒掉鱼,什么都戒掉就是答案吗?一直戒下去,最终是不是得像原始人一样住在洞穴里?我曾问过一位比谁都努力呼吁环保、并推动实质性改变的活动家:“您不吃素吗?”他回答:“只做到自己能做到的界限。”给自己划定界限并持续实践,即使无法拓展活动半径也不气馁,这似乎才是可持续的环保生活的基本。否则很可能疲惫不堪、半途而废。

从这个意义上说,个人的实践方案之一就是抵制动物园和水族馆。看着一生被关在笼中的动物而感到快乐,细想起来实在残忍。“残忍”的基准线因人而异,但总体上随着文明发展而不断降低。就像直到上个世纪,公开处刑或手术、解剖还被当作吸引众多观众的娱乐,如今却不被容许一样。相信同样的变化今后也会发生在动物的生活中。

/记者 柳周熙 ginger@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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