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19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徐淳卓“以论文为主的大学难保生存…须以大数据、AI解决城市问题” [清论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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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人口急剧减少和财政困难,所谓的‘首尔圈内大学’在中长期也无法保证能够生存。尽管如此,仍未摆脱论文量产文化,存在与社会脱节的一面。首尔市立大学希望通过校内外的融合复合研究,提出城市问题的解决方案。”

城市行政专家、首尔市立大学校长徐淳倬(62岁,见图)19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大学应当自问,自己是否尽到了培养适应第四次工业革命人才、研发(R&D)对社会有用的科学技术的社会责任。”他坦言,韩国大学与过去相比无疑取得了巨大发展,但教育创新仍不充分,论文评价仍停留于数量层面,融合研究、产学合作、增长动力扩充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说:“大学对变化不够敏感,治理结构也复杂,难以强力推进创新。”同时强调:“必须摆脱以论文为中心的大学模式,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AI)等手段去解决城市问题。”

——世界急剧变化,但有人指出大学仍陷于以论文为中心的文化,与社会脱节。

△此前我们的重点放在教育与研究创新、探索与社会的接点上。从研究层面看,许多大学的问题在于评价论文时以数量为准。高质量的研究需要大量时间。一个人一年不可能产出数十篇论文,但确实有人这么做。

——评价方式怎么改比较好?

△为论文而论文、为专利而专利是不行的。应当让大学在持续开展纯科学和基础研究的同时,做出对实际生活和企业有用的实用性研究。不过我想说明,首尔市立大学具有优势的城市科学领域与现场密切相关。

——有位大学校长说过‘大学里有很多金作家、李作家、朴作家’。也有教授因为发表大量论文而年薪高于校长。以至于出现了‘SCI亡国病’的说法。

△作家如果那样写作,也成不了好作家(笑)。各学科特性差异不小,但业绩评价却以数量为标准。这是因为判断论文内容的优秀程度并不容易。人们看的是论文是否被韩国学术期刊引文索引(KCI)、科学技术论文引文索引(SCI)期刊收录。衡量其他研究者引用多少的‘影响因子’很重要,但实际上这一指标也存在客观性争议。需要一套兼顾定性评价、按学科门类差异化评价的体系。

——很多人指出大学对世界变化实在不够敏感。

△目前媒体和政府等仍倾向于以论文数量评价大学。现在是按论文数量并考虑影响因子来发放研究经费,今后应更重视质量评价并给予激励。政府和韩国研究财团等应结合技术趋势、学科特性和未来前景确定方向,教授们则开展前沿研究、撰写优秀论文以贡献社会。当然,研究财团已显示出朝这一方向引导的动向,但大学未能充分跟上。

——正因如此,才会出现政府R&D预算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居世界最高水平、但成果却达不到平均水平的批评吧?

△今年政府向大学、政府出资研究院、企业等提供超过27万亿韩元的R&D预算,但成果相对国民期待仍显不足。R&D的效率应从卓越性而非均衡性出发,而现实并非如此。R&D预算本应更多投向潜在能力大的地方,现在却是平均分配。当然,按学科领域和地区需要战略性思路,但有时也会掺入政治逻辑。

——1990年代初大学如雨后春笋般新设,如今学龄人口急剧减少,结构调整成为当务之急。首先是否应通过特色化实现差异化?

△首尔等首都圈也不例外,但大部分地方大学的财政很大一部分依赖外国学生。学费非常低廉的市立大学对国内和外国学生收取同等水平学费,我们也在研究像其他大学那样把外国学生学费适度提高的方案。今后首都圈大学也不能再身处无风区。各大学必须各自特色化,首都圈与地方大学必须合作。要构建独特且差异化的基础以提升竞争力。以现有体系无法在全球化时代与世界名校竞争。市立大学与70个国家的560所大学签署交换生项目,也正是出于这一原因。

——第四次工业革命加速与新冠疫情叠加,大学也正面临巨大变革之风。美国密涅瓦大学之类的替代型学校也日益受到关注。

△市立大学在新冠疫情之后与其他大学一样以线上教学为主。也确保外国学生在本国上课不受影响。毕业典礼和开学典礼时,我们通过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在虚拟空间以虚拟形象举办活动,今后也会把这类手法引入教学课程。密涅瓦大学以线上讨论式授课,并走访首尔等全球7个城市开展实用研究。市立大学也打算积极扩大现场实习和实习体验。最近首尔大学自行开展新冠检测并转向面授,我们也在密切关注这一部分。我们还打算推进与KIST的学研教授制。学研教授制是为促进国策研究所与大学之间共同研究与教育的制度。

——为了科学技术与人文学的融合,市立大学也需要进一步壮大工学院并推进技术产业化吧。

△要重视创业和技术转让等技术产业化。环境工程系崔真姬教授承接了政府‘基于分子毒性网络的环境性疾病预测模型开发’课题,市立大学工学院的比重正逐渐提高,但仍有很长的路要走。目前市立大学的技术控股子公司共有3家,包括用高敞红薯开发抗菌香皂和抗老化化妆品的公司等,数量仍然远远不够。当然,研究蓄光式光催化剂的金正植教授等也在对外进行技术转让,但并不活跃。创业教育中心支持创业社团,还运营3处校外创业孵化中心,并着手支持校内外初创企业,但还需要时间。不过最近在政府‘数字新技术人才培养创新共享大学’招标中,我们与首尔大学等其他高校组成联合体,在AI和大数据两个领域获选,令人鼓舞。为培养AI和大数据人才,市立大学于2019年设立城市科学大数据·AI研究所,去年设立AI学科,并在研究生院设立城市大数据融合学科、智慧城市学科。为培养公共医疗人才而长期推动的医学院设立,目前仍不顺利。

——市立大学还在推进在蒙古设立校区。

△大学教育也要把目光投向海外。市立大学有很多来自蒙古等国的学生,我就任校长后一直推进在蒙古设立全球校区。蒙古首都乌兰巴托在大气质量、交通、住房难等方面有许多待解课题,因此我们希望在当地设立大学培养人才并开展共同研究。在沙尘暴发源地蒙古培养相关技术人才和城市专家,不正可以与韩国实现‘双赢’吗?不过这需要约200亿韩元预算,蒙古方面的立场是只提供土地,由我们建楼、收学费来办学,因此存在困难。虽然不容易,但要通过捐赠或与其他大学共同推进等方式寻找突破口。

[首尔市立大学城市科学大数据·AI研究所是……]

该研究所由首尔市立大学校长徐淳倬于2019年作为履行第一号竞选承诺而设立。研究所集中于气候变化与环境、交通、安全问题解决以及传统市场活化等差异化的城市科学研究,目的是利用AI和大数据应用于政策。具体方式包括把首尔市庞大的公共数据与信用卡、交通、通信等民间数据结合,构建市场大数据以探索商圈活化等。该研究所正与江南区、松坡区协作,也在寻求与国土研究院、韩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院(KISTI)等的合作。

市立大学招聘了4~5名海外优秀人才,校内也支持AI、大数据领域40~50名教授等的融合研究。计划不久将邀请首尔市长吴世勋出席开所仪式。徐校长表示:“我们也参考了从事复杂系统领域研究的美国圣塔菲研究所以及斯坦福大学和MIT的研究所,那里大学每年提供15亿韩元支持,但不会要求短期内发表论文或申请专利。”他接着介绍说:“研究希格斯粒子的朴仁圭教授、量子计算专家安道烈讲座教授等,跨越城市、统计、计算机、经济、环境、交通、人文学、物理学、工学、艺术体育等学科开展融合研究。”他说:“只要再用两年时间构建体系,我们将具备最高水平的计算能力。”

He is…

1959年生于全北高敞,毕业于全州高中和首尔市立大学城市行政系,在英国纽卡斯尔大学获得城市规划学博士学位。曾任职于国土研究院,后任首尔市立大学城市行政系教授,并历任教务处长和城市科学学院院长。曾任韩国城市行政学会会长、国土学会学术期刊《国土》编辑委员长及国际学术期刊《城市科学》首席编辑等。还曾担任市民团体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的政策委员长。2019年当选直选校长,已任校长第三年,提出以引领时代精神与未来价值的大学为愿景,着力推进教育创新和以大数据、AI为基础的城市科学解决方案。

/高光本 首席记者 kbg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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