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19 | 김흥록 기자

斯蒂格利茨教授“无资源不平等的氢经济不同于化石燃料…可实现财富再分配” [首尔论坛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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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氢经济”是一项押注于氢将成为低碳时代核心技术这一可能性的政策。其前提认知是,环保时代必然到来。不过市场参与者仍感不安,原因在于,抛开氢经济不谈,对立即向低碳经济转型可能带来的经济损失的担忧很大。即便认同环境保护的正当性,越是走向低碳时代,经济层面的成本上升或生产率下滑也可能接踵而至。

然而,约瑟夫·斯蒂格利茨教授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应对气候变化有利于经济,也有助于提高普通人的生活水平。”这位世界级学者诊断认为,从经济学角度看,标举环保的氢经济对所有

国家都会带来经济利益。

他之所以如此乐观,源于环保相关技术的飞跃式成长。斯蒂格利茨教授强调:“仅在30年前,人们甚至不会问能否以能效更高的方式运行经济体系,但一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随后取得进步的速度令人惊叹。”“这样的创新具有开启一个人人都能获得巨大收益的新时代的现实潜力。”

斯蒂格利茨教授尤其预测,低碳时代不仅会带来财富增加,还将引发全球范围的财富再分配。他说:“与既有的大型发电厂不同,在可再生能源时代,任何人都可以成为能源生产者。”“世界将摆脱财富向化石燃料所有者集中的经济,实现经济力量的分权。”

在同样的脉络下,他还提出了环保时代民主将更加扩散的新解读。他展望称:“如今石油和煤炭集中在全世界为数不多的地区,拥有这些资源的国家被称为‘资源的诅咒’,大体上呈现威权主义特征。”“至少阳光比石油分布在更多地方,能源权力一旦分散,就会成为走向更大平等与更大民主的动向。”

不过斯蒂格利茨教授认为,像氢经济这样应对全球变暖的问题,是市场自身无法解决的问题,是一种“公共品的悲剧”。他说:“大气被污染时所有人都受苦,大气干净时所有人都受益。”“但如果所有人都获益,那么谁也不愿为干净的空气付费。”

斯蒂格利茨教授强调,归根结底在超越碳经济的问题上,政府的作用比什么都重要。他主张:“告诉大家不能搭便车,这正是政府该做的事。”“为了享有干净的空气,政府必须发挥作用,让每一个人都换成环保汽车、居住在高能效住宅,或者食用替代肉,从而减少碳排放。”

作为具体方式,他提出了包含△基础设施投资△监管△碳税的“一种一揽子方案”。斯蒂格利茨教授首先就碳税表示:“考虑到价格体系的原理,过去排放碳的价格是‘零’,因此人们排放过多的碳并不奇怪。”“因此一旦给碳排放定价,人们就会思考‘怎样才能节省碳’。最终,为朝我们期望的方向前进而加入创造性与创新的,正是利用碳税的价格体系。”

他接着说:“不过如果突然把碳排放价格急剧提高到每吨125美元等水平,特定产业或阶层可能会经历过渡期困难。”“因此从长期看,政府应对环保公共交通体系、高能效住居等执行公共投资。”斯蒂格利茨教授同时表示:“若要进一步加快速度,禁止燃煤电厂或汽油车等监管也是一种方式。”“这就是我认为需要监管、碳税、公共投资并行的一揽子方案的原因。”

他还把研发(R&D)支持列为政府的重要作用。他说:“在鼓励研究与创新方面,政府有其特别的作用。”“那就是对基础研究的投资,以及有组织地支持投身此类冒险性研究的研究机构。”他以40年前韩国政府对半导体的研发投资决定如今取得成功为例,高度评价氢经济的投资政策,也正是出于同样的脉络。

斯蒂格利茨教授确信氢能够承担低碳时代的一极。他高度评价道:“氢是被极为广泛研究的技术之一,也是取得了令人印象深刻发展的领域。”“在阳光强烈的地方,可以用光伏发的电制取并捕集氢,需要时再取出用作电力,这是一项梦幻般的技术。”他尤其表示:“韩国在氢城市、氢研究等诸多讨论中一直发挥主导作用。”以此称赞韩国在氢经济中的作用。

斯蒂格利茨教授认为,因新冠疫情全球正在扩张财政的当下,可以成为实现绿色转型的契机。他说:“各国政府在花钱的同时,可以把这些资金设计成有助于实现绿色转型。”“例如向民间部门投入资金时,要求受益方减少碳排放。”实际上,法国政府在向航空公司提供资金支持时,就以减少碳排放为条件。

斯蒂格利茨教授强调,在企业层面也可以通过环境、社会与治理结构(ESG)活动为绿色经济作贡献。他说:“例如银行,过去把避免向风险资产放贷的做法称为‘好的经济学’,如今则可以更进一步,不为产生污染的生产活动提供资金。”“归根结底,通往零碳的道路不是180度转向,而是一点点移动,而ESG在这样的移动中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记者 金兴禄 ro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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