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19 | 오현환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结构改革才是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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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以后,韩国的劳工运动呈爆发式增长。当年劳资争议发生件数比上一年增加13倍以上,因争议造成的损失日数更是增加90倍以上。这是因为随着六·十民主抗争带来总统直选制等的引入,民主主义的“87体制”开始运转。然而此后各界诉求喷涌,亲劳工、亲环保等监管不断累积,经济的忧患日渐加深。为保护劳动者引入了劳动三权,但如今劳工与企业的力量关系发生了倒转。工会向董事会派出代表、在汽车生产线调整时行使同意权,甚至参与经营,形成了向工会倾斜的赛场。国际竞争力评价中韩国劳动市场灵活性徘徊在垫底水平,便是佐证。文在寅政府允许被解雇者加入工会等,为这一趋势踩下了加速踏板。以国会席位优势为依托,成批强推引入“企业监管三法”“企业惩罚三法”等打击企业积极性的监管。

如此一来,1987年当时10%左右的实际经济增长率持续下行,跌至2%至3%区间。产业竞争力不断下滑。制造业年均劳动生产率增长率从2001年至2007年的7.9%降至2011年至2015年的2.2%,下降了5.7个百分点。服务业劳动生产率以2018年为准为6.2948万美元,仅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的70%,在33个成员国中排名第28位。所赚的钱连利息都还不上的所谓“僵尸企业”,截至去年底每10家中就有4家。国内企业因投资意愿丧失而外流,外国企业则不愿进入韩国。

在文总统参选的第18、19届总统选举中,两极分化问题曾成为重大议题。或许文总统也考虑到这一点,一上台便急速上调最低工资,强推收入主导增长政策,对“反市场政策”的强烈反对置若罔闻。结果导致自营业者崩溃、就业冲击,使两极分化进一步恶化。

更大的问题在于,可谓游戏规则改变者的人口悬崖已近在眼前。15岁至64岁的生产年龄人口早在2017年就已转为减少。总人口也在去年开始减少,转为下降趋势。社会各个部分萎缩、福利需求如海啸般涌来的收缩社会,已如风暴般逼近。人口减少,税收必然减少。养老金专家纷纷担忧,不久基金将枯竭,被税负压弯腰的年轻人将离开祖国。企业、家庭与国家的负债已达5000万亿韩元,逼近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倍。尽管如此,政府与执政党仍不加分辨地抛出凡对选举有利的民粹政策。

靠金融、税制等零散对策能够战胜这股汹涌浪潮吗?不能。首要的是重新激活正在熄灭的经济增长引擎。为此结构改革迫在眉睫。要与监管开战,在不再增加的同时逐步削减。要提高劳动市场灵活性,打破二元结构,构筑化解两极分化的基础。要重新转向亲市场范式,让创新企业得以存活。即便支持率下降,也要提交国民大讨论、形成共识方案并加以说服,使养老金改革取得成功。发达国家早已多次完成养老金改革。为使这样的结构改革在明年3月总统选举中成为时代精神,我们所有人都应齐心协力。在收缩社会的危机掐住喉咙之前,必须强力转动引擎。第四次产业也才能在此基础上开花。唯有如此,我们才能避免在发达国家门槛前倒下的局面。如同英国前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德国前总理格哈德·施罗德,我们也已到了需要结构改革成功领导人的时代。

/论说委员 吴贤焕 hhoh@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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