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16 | 여론독자부

[朝鲜半岛24小时] 四方安全对话,不能靠“洪吉童式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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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应该加入四方安全对话(Quad)吗?”这是几天前在与企业家共同参加的研讨会上收到的提问。比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更让笔者困惑的,是“加入”这一用词的选择。当前韩国社会围绕Quad的话语,倾向于把Quad当作韩国只要愿意就能加入的机构或制度。这是部分媒体和学者的责任,也是把这种认知扩大再生产的政治人物的责任。野党一位前代表曾表示,应在Quad四国(美国、日本、印度、澳大利亚)之上加入韩国,“推动转变为五角同盟体制‘Penta’”。这是可能性极低的政治性发言。

第一,Quad是松散形态的安全协商体。2004年为修复东南亚海啸灾害,四国成立了海啸核心小组,这一小组历经波折演变为安全协商体。其制度化程度很低,如今也只是首次共同举行了“马拉巴尔”海上演习和线上首脑会议。Quad带有制衡中国的性质是明确的。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政府一度表达过希望把Quad发展为地区同盟的意向。共享强烈的威胁认知是缔结同盟的必要条件。但由于四国对中国的认知并不一致,Quad发展为同盟的可能性很低。

第二,尽管如此,四国在近20年的相互交流中已体会并共享了Quad的认同。笔者所属的“84·5”是由不同专业的84级教授5人组成的聚会。有时也会有6人或7人聚在一起,但这个已有10年的聚会似乎不会改名为“84·6”或“84·7”。即便是加入联谊团体也需要成员同意,只要有一人否决就不可能,Quad虽是松散的安全协商体,但加入与否不可能由韩国自己说了算。

第三,那么问题的核心最终在于韩国要与Quad“合作”到什么程度、以何种方式合作。乔·拜登政府的新印太战略必将以Quad为中心展开,这一点是确定的。但其推进方式比起把Quad扩展为“Penta”或“Hexa”,更现实的是促进、引导和强化部分Quad国家与非Quad国家合作的各类小多边主义协商体活动。正如韩国外国语大学教授朴在积所指出的,拜登的Quad战略呈现的是“Quad减法与加阿尔法”的形式,而非“Quad加阿尔法”。实际上,Quad国家与非Quad国家会考虑本国的特长与利益,按议题创设各种组合的小多边主义协商体进行合作,“Quad Plus”已被普遍用作指称这类多样小多边主义合作的用语。

从这一角度看,可以说韩国已经在参与Quad。特别是在各种组合的小多边主义活动即Quad Plus中,韩国显然有所参与。即便在中国反应敏感的军事领域,韩国除美国之外,还与澳大利亚、印度启动了外交与国防部长2+2渠道,并与澳大利亚开展了“Haedoli-Wallaby”联合军事演习。“护身军刀”是美国与澳大利亚主导的大规模定期联合军演。日本和新西兰也曾参加,据韩国国防研究院一位研究员表示,韩国也计划于今年7月参加该演习。除此之外,韩国已经参与的各领域Quad小多边主义协商体活动,细究起来还相当多。拜登政府绝不可能强求韩国加入Quad,但显然会劝说韩国在这类小多边主义协商体中更积极地合作。

真正的问题在于,文在寅政府坚持“既未收到美国关于参与Quad的正式请求,因此也未进行过协商”的立场,怯懦地躲在用语的混乱背后。而实际上韩国早已在参与Quad。这种不能称父亲为父亲的洪吉童式外交,无法闯过中美竞争的惊涛骇浪。

/舆论读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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