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15 | 손구민 기자

谁来调查曹国与朴相基[瑞草洞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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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国、朴相基两位前韩国法务部长官的名字出现在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的起诉书(摘要)中,“金学义出境禁止案”迎来新局面。如今对两位前长官的调查看来不可避免。人们关注的是,谁将成为调查主体。

此前检察机关持续调查案件主线,并已起诉李检察长等主要嫌疑人,因此外界关注检方是否会将调查延伸至上述两人,抑或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将发挥设立初衷,首次启动瞄准“活着的权力”的调查。

━ 调查决定权在公调处 目前曹前首席与朴前长官均处于检察阶段。曹前首席是金前次官案的参考人身份。朴前长官是被举报人身份,但尚未接受调查。

仅从这一点看,是否启动对两人的调查似可由检方决定。但调查主体由谁担任,取决于公调处的决定。

检方相关人士表示:“按现状解释,检方无法扩大(对曹前首席、朴前长官的)调查。”因为曹前首席涉及的案件已移交公调处,检方已无权调查该案。若无调查权,也就无权将曹前首席由参考人转为嫌疑人。

曹前首席涉及的案件是前检察局长尹大进涉嫌对调查施压案。水原地方检察厅已于本月12日移交公调处。除尹前局长外,前安养支厅长李贤哲、前安养支厅次长检察官裴用元也一并移交。

因此,若公调处决定直接调查尹前局长,也就获得调查涉案人曹前首席的权限。反之,若公调处决定将案件再次移交检方,则由检方调查曹前首席。

公调处可调查并非现职高级公职人员的两人、检方在未将两人移交公调处的情况下仍可调查的依据,见于公调处法第2条。

公调处原则上只调查高级公职人员犯罪,但对“关联犯罪”存在例外。像曹前首席和朴前长官这样的“涉案人”所涉嫌的犯罪,在法律上称为“关联犯罪”。公调处法第2条规定,仅就高级公职人员犯罪的关联犯罪,也可对非高级公职人员启动调查。

━ 李成尹起诉书中出现的曹国、朴相基的“关联犯罪” 曹前首席与朴前长官的关联犯罪记载于李检察长起诉书摘要中。曹前首席曾联系尹前局长,表达“让李揎源检察官不要被调查”之意。由此产生曹前首席施压阻挠检方调查的疑点。

李揎源检察官因2019年3月为禁止金前次官出境而编造虚假案件编号等违反正当程序,于上月被起诉。当时水原地方检察厅安养支厅在出境禁止3个月后的2019年6月察觉该检察官的嫌疑并启动调查。

李检察官得知自己被调查后,向与其有交情的青瓦台行政官李光哲说明了情况。李行政官对曹前首席表示:“检方好像很讨厌李揎源检察官”,“李揎源检察官还要去留学,请让检方不要调查”。曹前首席将这番话原样转达给尹前局长。以上即检方掌握的曹前首席涉嫌干扰调查的情况。

朴相基前长官则涉嫌与曹前首席分别对尹前局长施加调查压力。同样据李检察长起诉事实摘要,2019年6月安养支厅调查组为确认金前次官出境禁止的违法性,调查了韩国法务部出入境本部职员。一名职员向出入境本部长车奎根作了报告。车本部长随后告知朴前长官。朴前长官叫来尹前局长责问:“(检方调查组)是连我也要调查吗,检方到现在还用那种方式调查?”不过仅从起诉书摘要看,并未显示朴前长官指示“不要调查”,只记载了其进行责问的事实。

尹前局长涉嫌综合曹前首席与朴前长官的说法,向前支厅长李贤哲施压,要求不要调查李揎源检察官案件。即尹前局长有施压干扰调查的嫌疑,而其关联犯罪涉及曹前首席与朴前长官。

曹前首席通过脸书否认称:“既未施压,也未指示。”朴前长官尚未表态。

━ 直接调查还是再次移交 最终只剩公调处决定是选择直接调查尹前局长,还是将案件再次移交检方。

目前再次移交的可能性更大,这是考虑到公调处的现实条件。公调处已将首尔市教育监曹喜昖涉嫌特惠录用一案选定为“1号案件”,近一半检察官正在法务研修院接受实务培训。有观点指出,在尚未完全立足、还要办理1号案件的情况下,就调查检方高层以及曹前首席和朴前长官为时过早。一位次长检察官担忧道:“在连怎么办案都不会、还在接受培训的情况下,能否对付这些大人物令人怀疑”,“调查过程中一旦出现差错,被起诉、举报的概率很高,调查可能就毁了。”

尽管如此,也有声音认为公调处应借此机会展示能妥善处理涉检察官嫌疑案件的姿态。法律界和政界已有不少批评称,公调处将曹教育监选为1号案件,“本要其制衡检方,却把目光转向了不相干的地方”。也不能排除公调处反映这类舆论而启动直接调查的可能。

无论公调处作何选择,关键在于“速度”。公调处目前接手李揎源检察官涉嫌泄露调查机密案的移交已两个月,仍未决定是直接调查还是再次移交。由此检方调查也随之延迟,批评调查出现空白的声音日益增大。

/记者 孙求民 kmsoh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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