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9 | 세종=양종곤·방진혁 기자

顾虑劳方致劳动改革迟迟未启动…“应先从就业灵活化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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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1日在劳动节致辞中表示,“新冠危机不能成为推迟劳动改革的理由”。文总统当天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强调,“缩短劳动时间是分享岗位、提高生活质量的过程”,“我们正以守住岗位是复苏第一步的心态,全力推动就业复苏和强化就业安全网”。这意味着在剩余任期内将继续维持原有的亲劳动政策。相反,对于劳动改革的核心——雇用灵活性却一字未提。有评价认为,虽然同样提到劳动改革,但总统与经营界看向不同方向的认识就此暴露无遗。

文在寅政府过去四年是一个使竞技场更向劳动界倾斜的亲劳政府。最低工资四年上调34.8%,并在小工商业者反对下强行推行每周52小时工作制。还批准了国际劳工组织(ILO)核心公约、制定了《严重灾害处罚法》等亲劳动法律。但矛盾的是,不仅经营界,劳动界也对其不予认同。随着经营界和劳动界的不满累积,真正必要的劳动改革连第一步都未能迈出。劳动改革一词本身成了禁忌。

曾任统计厅长和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首席经济学家的国民力量党议员俞京俊表示,“埋头于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等既得利益正规职劳动者的结果,是为劳动市场弱者所做的制度改善反而后退”,“这是一个并非亲劳动者、而是亲工会的政府,劳动改革连痕迹都难寻,给不及格分都嫌可惜”。

◇新冠使企业陷入危机…“轻易解雇”之争要持续到何时=历届政府提升雇用灵活性的努力,都因劳动界“轻易解雇”的反对而连像样的讨论都未能展开。但在前所未有的新冠事态之后,“提升雇用灵活性是企业生存和劳动者可持续劳动的不可避免选择”这一主张正获得说服力。若雇用灵活性提高,企业可根据经济状况高效重新配置人力,提升竞争力,并扩大青年层的就业空间。但韩国劳动界的现实是以工会为中心的倾斜竞技场,劳资政难以坐在一起解决劳动课题。韩国经济研究院分析结果显示,因罢工或劳动争议导致的每1000名劳动者年均劳动损失天数(2008~2018年)为41.8天,是日本的172.4倍。世界经济论坛对劳资合作水平的评估结果(以2019年为准)显示,在141个调查对象国家中,韩国排名第130位,处于下游。韩国航空大学经营学部教授金康植指出,“与发达国家相比,解雇困难,但离职者到其他企业再就业也很难”,“若不思考雇用灵活性政策而只强化劳动者保护,企业反而会回避雇用”。

◇不断强化的社会安全网…亲劳政府应解开劳动改革难题=提升雇用灵活性的成功条件,在于政府是否具备阻止不当解雇的意志与能力。因为若社会安全网过于松散,或政策方向以亲企业为中心设计,提升雇用灵活性的负面作用可能更加突出。因此,要求标榜亲劳动的文在寅政府提升劳动灵活性、实现劳资平衡的声音正在增大。文在寅政府成立后的四年间,大幅增加了就业、医疗等社会安全网支出并强化了相关制度。有意见指出,即便只剩一年,也应勇敢地去说服劳动界。

高丽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朴志淳建议,“必须就经营界与劳动界看向不同方向的劳动改革形成共识”,“政府应(在剩余一年内)全力描绘如何寻找劳动改革妥协线的蓝图”。

◇曾是欧洲病夫的德国…以哈茨改革克服失业=德国到1990年代失业率一直维持在20%区间,被讥讽为“欧洲病夫”。但30多年后的去年,德国失业率已降至6%区间水平。这是2003年通过“哈茨改革”废除派遣期限上限(2年),并将不适用解雇限制法的事业场劳动者标准从5人以下扩大到10人以下、再扩大到20人以下等积极推行劳动灵活化政策的结果。

海外发达国家为解决失业问题,一直以提高雇用灵活性的方向来稳定劳动市场。丹麦确立了每年最多可解雇全体劳动者25%的法律基础。这些国家的共同点是,政府积极帮助转职活动、强化失业者的社会安全网,以劳资“双赢”的方向谋求经济增长。韩国经济研究院经济政策室长秋光镐表示,“工会单方面的应对,长期会恶化企业和产业竞争力,可能造成以结构调整收场的恶性循环”,“为纠正向劳方倾斜的竞技场,需要允许罢工期间替代劳动、禁止占据职场等使劳资能够平等协商的环境”。

/世宗=梁钟坤·方振赫 记者 ggm11@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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