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9 | 김정욱 기자

“凌晨、暴雪也得像超人一样干”…独角兽成长秘诀是榨取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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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一家流通企业从事配送工作的徐某(33岁)今年3月辞职,正在重新准备就业。凌晨上班、每天工作近12小时使疲劳不断累积,而最近看到同事相继受伤或倒下,他觉得这样的事总有一天也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从去年年末开始在配送代理企业当骑手的李某(29岁)最近也在考虑转行。因为配送延迟、错送、摩托车事故等问题发生时,合同结构基本上让骑手承担责任,冤枉受损的情况越来越多。

几年前开始,“巨型初创”企业以惊人速度急速成长,但有人指出,其背后是员工在恶劣劳动环境中艰难工作所付出的不小牺牲。抱怨劳动强度高、待遇却偏低的,主要是社交电商企业和配送代理企业等。

以“火箭配送”快速送达商品的Coupang,近来劳动者相继死亡,其劳动强度受到关注。酷澎的同事和遗属主张这是过劳和恶劣劳动环境导致的死亡,并要求改善酷澎的凌晨配送体系。

有人指出,酷澎不分昼夜配送的体系对公司急速成长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但在现场从事这项工作的劳动者却更加得不到安全保障。政界甚至呼吁市民自律节制使用酷澎的凌晨配送。

把配送员等劳动者推向危险境地的并非只有Coupang。某快递公司的配送员表示:“恶劣的劳动环境是酷澎、Tmon、WeMakePrice等大多数配送企业或快递公司都面临的问题”,“甚至有说法称,这些公司的成长秘诀就是榨干配送员。”

最近急速成长的外送企业,其劳动环境与社交电商企业也无太大差别。今年年初全国普降暴雪时,外送劳动者工会“骑手联盟”的网络留言板上出现“各处都有骑手摔倒”的声音,要求在暴雪、暴雨等恶劣天气下停止配送。当时配送民族(Baemin)、Yogiyo、Coupang Eats等外送企业似乎并不在意骑手安全,仍在正常接单。

骑手金某(36岁)诉苦称:“接到配送请求‘呼叫’时如果拒绝就会受到不利对待,即使下暴雨情况也一样”,“因为必须尽快送达,违反信号灯是常事,可以说几乎没有为骑手设置的安全装置。”

某配送企业相关人士强调:“由于快速配送成了竞争力,现场配送员的安全保障等确实不足,劳动强度也很高”,“目前这种配送、外送人员的劳动环境有必要加以改善。”

/记者 金正旭 mykj@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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