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9 | 구아모 기자

[检察搜查审议委员会D-1] 是起死回生还是兔死狗烹…人事“进入倒计时”,李性尹去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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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召开的检察搜查审议委员会之所以成为法律界关注焦点,是因为其是否起诉等结论可能对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的去向产生重大影响。在韩国法务部预告的大规模人事调整之前,若搜查审议委员会形成中止搜查、不起诉的意见,李检察长的行动空间将更为自由。相反,若得出起诉结论,检察系统内外要求其辞职的压力可能进一步加大。搜查审议委员会今后给出的结果,可能成为决定李检察长去向的“首个考验台”。

据法律界9日消息,搜查审议委员会将于10日下午2时在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召开会议。核心争议点是李检察长是否对“前韩国法务部次官金学义非法出境禁止案搜查”施加外部压力。李检察长被质疑在2019年6月水原地检安养支厅试图调查金前次官出境禁止过程时施压使其中断。但李检察长表示“通过向检方提交的陈述书和检方调查可知,本人只是按照检察总长的指示对安养支厅作出了正当合理的指挥,并无施加不当外部压力的事实”,并于上月22日向水原地检申请召集搜查审议委员会。他还指出“部分媒体不仅反复报道李检察长可能被起诉,甚至连李检察长致电安养支厅某位干部施压的搜查内容都被详细报道”。对此,水原高检检察长吴仁瑞同日向代行检察总长职务的赵南官提出请求,主张“不经付议审议委员会程序,直接召开搜查审议委员会”。这被解读为已掌握确凿证据、对起诉无问题的自信表达。由此,双方在搜查审议委员会会议上可能围绕继续搜查、起诉等问题发生尖锐冲突。

━ 非义务而是建议…起诉的岔路口 问题在于,当天搜查审议委员会作出的结论不仅可能影响今后的搜查,还可能成为检察高层人事的“风暴眼”。若搜查审议委员会倾向于起诉,检方的搜查动力将不可避免受到打击。但李检察长在人事调整中即便留任或升任大检察厅次长检事、首尔高检检察长,也能积累充分的“防御逻辑”。此外,前韩国法务部次官金伍洙进入下届检察总长候选人名单所产生的“期数倒转”现象,也可能对李检察长的人事安排产生正面作用。由于高出4个期数的前辈金候选人被选中,李检察长也可摆脱检察系统“同期或后辈升任检察总长则须退职”的长期惯例。不过,搜查审议委员会的结果属建议性质而非强制义务,检方并无必须遵从的理由。但若检方与搜查审议委员会的建议相反、将李检察长交付审判,则可能面临“连自己创设的制度都被架空”的批评。相反,若意见汇聚于起诉,检方将获得立即将李检察长交付审判的名分。但对李检察长而言,决定去向的余地会缩小。因为可能遭遇检察系统内“被告人不宜担任检察高层职务”的反对。这种情况下,对于必须推进大规模人事调整的韩国法务部长官朴范界也会构成负担。随着检察系统内外舆论恶化,李检察长可能面临不得不脱下“检服”的最坏危机。

━ 无论结果如何,检方都难免“后续冲击波” 法律界内外还提出,无论搜查审议委员会给出是否起诉等何种结果,检方都可能面临“海啸级”的后续冲击波。因为随着“搜查审议委员会得出结论→检方决定是否起诉→韩国法务部检察人事”的接连推进,围绕李检察长的争议可能再次浮出水面。特别是在搜查与人事方面,韩国法务部与检方均可能各行其道,这也被视为今后韩国法务部与检方矛盾可能重演的因素。据悉,搜查团队与大检察厅在起诉李检察长等问题上并无大的分歧。相反,朴长官此前与记者见面时曾对检方对李检察长的搜查表示为难。朴长官当时表示“不知道这次搜查是媒体和谁的作品,但我认为与媒体非常密切”,“若有搜查线索,检察官只能搜查,但希望不要听到‘搜查讲的是时机’这样的说法”。这表露出对所谓“定向搜查”的担忧。

一位法律界人士分析称:“是否起诉李检察长可能成为韩国法务部与大检察厅再次对立的契机”,“尤其与人事调整交织在一起,预计检察官们还会对韩国法务部产生反弹”。也就是说,由于李检察长留任、升迁的说法不断流出,检察系统内围绕其去向的反对声音可能加大。这意味着随着搜查审议委员会、检方搜查、人事调整接连而来,检方可能再次陷入混乱。

/具阿摩 记者 amo9@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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