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造船海洋(009540)在举行今年一季度电话会议时,抛出了“造船业超级周期初期论”。其提出的主要依据是已确保2.5年的订单余量。也就是说,即使从现在起不再接新订单,也已积累了2.5年的工作量,不会让船坞空置。订单余量达到2.5年会带来什么变化,以至于“敢于”预测超级周期,我们来了解一下。
订单余量2.5年……谈判优势由船公司转向船厂的分界点
以大规模设备投资为基础的造船业既是装置产业,同时又具有订单产业的特性。需要在广阔的厂区内备好建造船舶的船坞和器材,并为运营这些设施维持一定水平的人力。一旦投入巨资建成,竞争者就很难轻易切入,这样的业务结构下,在市场竞争强度适中的前提下,可以期待稳定的收益。但如果接单不顺、船坞闲置,人工费和器材等管理成本就会持续流出。船坞一空,亏损就会立刻产生。因此造船企业即使低价接单,也要避免船坞闲置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船舶价格的决定权掌握在船公司手中。
那么订单余量要积累到多少,造船企业才能拿到船舶价格决定权呢?据说按经验法则大致以2.5年为基准。产业研究院研究委员李恩昌解释说:“如果说船舶要生产出来,大约需要2至3年。船公司也是按2至3年内能拿到船来下单的。订单余量2.5年,正是船公司期待交船的期间与造船企业船舶生产期间之间的平均点。如果持有2.5年以上的工作量,从船厂角度看就进入了稳定状态。”也就是说,2.5年是船公司期待与造船企业产能之间的巧妙分界点。
挑着接单的造船企业……“船价上涨”
据说订单余量一旦超过2.5年,原本不动如山的船舶价格就会出现缓慢上涨的“奇迹”。韩国进出口银行海外经济研究所研究员梁钟瑞表示:“通常订单余量在2.5年以上。会出现什么现象呢?造船企业开始挑活接。船舶价格本来不会那么容易上涨。但造船企业不愿签约,船公司只好无奈地哪怕提高价格也要签约。”
这里有一个问题。“这难道不是只适用于世界第一的造船厂韩国造船海洋吗?大宇造船海洋(042660)的订单余量还不到2年,如果这家公司低价接单,船价不就难以上涨了吗?”据说并非如此。梁研究员解释说:“如果头部企业出现提高船价的动向,其他造船企业也会为确保收益性而提高价格接单。可以认为国内三家公司大体上同步行动。”受此影响,近来造船业界关于“低价接单”的争议已基本消失。梁研究员表示:“最近几个月订单集中,新造船价明显进入上升趋势。”
顺便一提,在造船产业上与我们竞争的中国头部企业目前的订单余量平均为2年以上,日本则不足1.5年。
财务结构改善要从2024年起
由于订单产业的特性,造船业从签订船舶合同到实际在财务上确认为收益之间存在“时滞”。最近订单集中、船价上涨的业绩要反映到财务报表上,至少要过1.5年。这正是尽管接单连连告捷,今年一季度造船企业业绩仍在谷底徘徊的原因。以韩国造船海洋为例,2018年至2020年的年度业绩分别为亏损4814亿韩元、2902亿韩元、744亿韩元。与世界第一造船企业的名声不同,营业利润显得相当“可爱”。
据说到2023年下半年、2024年,仍很可能看到这样“可爱”的业绩。梁研究员表示:“通常造船企业与船东签约时,全部金额中的20%分5次支付。但在造船企业陷入困境的最近几年间,‘重尾(heavy tail)’合同变得普遍。这是对造船企业不利的合同,即先收取40%预付款,最后支付60%尾款。从造船企业的角度看,收取预付款后,中间需要支付的款项要通过银行贷款筹措,还要承担额外的利息负担,收益性只会进一步恶化。既因接单竞争以低价签约,条件又不利。”“丰饶中的贫困”,这是看到当下韩国造船业界时浮现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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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徐钟甲 gap@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