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5 | 팀지구용 기자

[地球用]走一万步赚1560韩元……抠出来的"空瓶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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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环保通讯《地球勇士》所刊载的报道。

首都圈保持距离第2阶段延长3周的决定出台当天,即上月30日晚8点30分。今天手里也照例端着酒杯。去年2月开始的新冠疫情,把10坪左右的空间变成了没有栅栏的监狱。在没有人味的干涸时代,独酌对独居上班族而言简直就是绿洲。

与独酌一同成为生活动力的可贵伙伴是“理财”。热情投身散户抢筹行动的去年,是让我意识到自己身为资本主义社会一员的学习期。

忽然间,独酌满一年的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留下的酒瓶会不会也能成为理财手段?起初并没有想过靠空瓶理财赚大钱,但毕竟也有“积少成多”这样的说法。

━ 初级篇“我去了便利店”

先看看一周里喝掉的真露烧酒瓶3个和啤酒瓶3个。

幸好3个烧酒瓶和2个啤酒瓶的标签上,空容器押金标示“100韩元”“130韩元”的字样十分清晰。可惜进口啤酒瓶上没有空容器押金标示。顺便一提,1985年引入的空容器押金于2017年1月修订,烧酒瓶从40韩元大幅上调至100韩元,啤酒瓶从50韩元上调至130韩元。如果算得没错,就能拿到560韩元去买所谓的“硬币股”,我怀着兴奋的心情走向住处楼下的便利店。这算是人生第一次卖空瓶,心里还挺紧张。我小心翼翼地把空瓶拿给便利店店员看。看上去是中年的女店员却与预期不同,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

她眼神游移地说“都能收下,可是没有地方放瓶子……”,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若被拒收空瓶是可以举报的,但作为同样为生计奔波的劳动者,我实在不想表现得那么无情。(韩国循环资源流通支援中心运营的网站上,设有举报奖励制网站,负责处理零售店拒退空容器押金的举报及对举报者发放奖金。金额最高5万韩元、最低1万韩元,可供参考)看着店员悲伤的眼神,此前被钱财蒙住双眼而没注意到的她的工作环境,此刻映入眼帘。1坪左右的空间,看起来只容得下一个人。想到店员的劳动环境会因空瓶而变得更狭窄,我又把拿出来的空瓶一件件装回包里。

于是我去寻找别的出售渠道。

━ 中级课程——“去了超市……”

一搜索空瓶理财,各种办法便都冒了出来。E-Mart客服中心也回收空瓶的信息很是显眼。

听说最近在大企业之间环保也是大势所趋,感觉他们应该能大批量处理空瓶。

我立刻跑向附近的E-Mart。去到地下1层的客服中心,“带来塑料,守护我们的大海”的标语迎面而来。抽了号码牌等待轮到自己。小心翼翼地对员工说出“空瓶……”,与便利店不同,得到的是公事化但明快的回应。客服中心一角摆着购物推车。看来那就是与空瓶告别的地方。

终于,我靠空瓶理财赚到了第一笔收益,560韩元。这笔钱能买1股所谓的“硬币股”,虽小却珍贵。据说随着空瓶价格上涨,来客服中心的客人也在增加。在客服中心工作的一名员工说“最近瓶价涨了,很多人都拿来卖”“一天处理的空瓶大约300到600个”,传递出“省钱理财”的热度。不过每人每天能卖的空瓶数量限制为30个,这点请注意。

━ 进阶课程——“绝对不是因为钱才做到这种程度的。”

再介绍一个给怕生的人用的终极办法。就是通过空容器无人回收机。全国共有55处、104台无人回收机。(首都圈34处64台,忠清圈4处8台,湖南圈5处10台,岭南圈10处20台,其他(宣传用等)2处2台,详细位置可在韩国循环资源流通中心官网的回收支援服务中确认)恰好我打听到离家最近的文来洞Homeplus大型超市里有无人回收机。在位于Homeplus地下1层的客服中心,我终于见到了空容器无人机。我因为爱逛超市每天都去,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这台机器的存在。“用完,再用……因为你的参与,世界正在改变。”

明明只是去赚钱,却觉得自己像成了地球勇士,颇有成就感。但一想起自己一直是机器盲的过往,很快又冷静下来。幸好机器左侧有非常贴心的说明文字。按说明把空瓶放进机器,伴着“嗡”的一声和“咔嗒”一响,空瓶瞬间被吸了进去。随后机器很快打出一张印着“100韩元”字样的清晰收据。趁势又送走剩下的9个烧酒瓶,得到1000韩元。使用无人回收机,比想象的有趣。脑中一瞬间闪过一个想法:带孩子一起来,既能做环保教育,又能成为很棒的游乐场。可惜的是,和E-Mart客服中心一样,无人机也有每人每天30瓶的限制。

━ 尾声 既然知道空瓶能换钱,那就开始大量收集。最先想到的是所住公寓式办公楼地下的垃圾分类回收点。果然,作为很多人共同居住的设施,空瓶堆得满满的。但盯着我的监控摄像头相当碍眼。打电话给警卫室,对方发来强烈警告:“拿走空瓶可能会被以盗窃罪起诉。”据说公寓式办公楼和住宅小区等都与再生资源企业签订了回收合同,围绕空瓶的法律纠纷也时有发生。当然,拿走空瓶是否构成盗窃罪在法理上还有讨论空间,但想着捡空瓶可能捡出一肚子火,不安感很强。

那剩下的就是马路上了吧?随着空瓶价格大涨,在街上看到空瓶简直是难如摘星。正当我想着“到这儿就是尽头了吗”而沮丧时,偶然得知有人把收集高价酒瓶当作爱好。上胡萝卜市场看了看,真有价格高昂的百龄坛30年空瓶以1万韩元上下的价格出售。我想起在朋友家沉睡了好几个月的百龄坛17年。发布到胡萝卜市场已经第5天,还没人表示兴趣。散户的理财秘诀终究是“死扛”,那就再忍一忍吧。

一周赚到的钱最终是1560韩元。老实说,我的结论是靠空瓶理财赚零花钱并不容易。不过认识到空瓶的价值,是宝贵的经历。

最重要的是,又重又难处理而让人嫌弃的玻璃瓶,是包装材料中唯一可以实现BTB(Bottle To Bottle,再使用)的材质。玻璃由石灰石和硅砂构成,因此为了制造酒瓶,会有采石场开发或海砂开采等对环境的破坏。如果重复使用玻璃瓶,额外开采就会减少,野生动植物栖息地也能得到保护,对吧?正因如此,发达国家都在努力提高空瓶再使用及再使用率。据韩国环境部的数据,邻国日本的空瓶再使用次数为28次,再使用率高达94%。德国的再使用次数更是达到40至50次,再使用率也高达95%。相比之下,我国空瓶再使用次数为8次,再使用率85%,虽然不算差,但与发达国家相比仍稍显不足。对空容器押金制度的宣传似乎也有欠缺。

在我国,知道烧酒、啤酒价格中含有空容器押金的消费者并不多。相反,据说德国会在收据上标明含有空瓶押金的金额,让消费者能够很好地认识到空瓶的价值。既赚钱又护环境的空瓶理财,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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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勇士团队 use4u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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