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4 | 송주희 기자 사진=봄아트프로젝트

小提琴家赵珍珠:“我的音乐与彷徨,毫无增减地写进首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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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者从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起直到演奏结束,都必须拼命守住声音的生命力。逝去的瞬间无法重来,因为再完美的音乐,一旦声波结束便也结束了。那一刻,就此终结。”(赵珍珠随笔《总有一天能闪耀吗》第15页)

对某些人而言那是感动的舞台,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无比孤独而艰苦的搏斗。为了几分钟、几小时的演出而积累数十年的练习、泪水与苦恼,并不会显现在华丽的舞台上,却蕴含在他们“拼命守住”的声音里,在某人心中留下浓重的余韵。小提琴家赵珍珠(33岁,见图)出版了随笔集《总有一天能闪耀吗》(Outsight),梳理了自己作为掌声与灯光背后的演奏者、同时也作为一个平凡个体所走过的路。她还常在报纸、杂志上连载专栏,以音乐界的“写手”闻名。赵珍珠3日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电话采访中表示:“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写作和演奏”,“通过这本书,我有机会更客观地审视自己走过的人生”。

赵珍珠17岁时于2006年获得蒙特利尔国际音乐比赛第一名及观众奖,开始引起国际关注;2014年又以世界三大小提琴比赛之一的印第安纳波利斯国际比赛冠军再次证明了实力。虽然拥有耀眼的获奖经历,但在这本书中可以看到她作为演奏者一路走来所面对的苦恼。“我一直觉得‘我大概就是必须做这件事的Saramin吧’而活着。不想让家人失望的想法,以及周围的称赞和关注,对年幼的我来说是动力吧。十几岁就这样过去,成为职业演奏者后,却开始怀疑‘我想要的真是这个吗’。”四五岁的稚嫩小手长大、对琴弦的感觉逐渐熟悉之时,矛盾的是,青春期来了。“人们以为艺术家选择了艺术。但并非如此。真正的艺术家是作为突变而生、除此之外别无选择的人。因为不得不热爱艺术,所以也无法放弃的人。是因此不幸、又因同样理由而幸福的矛盾之人。”(第47~48页)赵珍珠说自己仍在寻找作为艺术家的目标的过程中,“不过现在似乎对(自己所做的事)产生了自豪感”。

对自己的冷静评价也引人注目。赵珍珠在书中坦白:“当嫉妒这面镜子映出自卑感时,我总把自己变得难看。惩罚那样的自己。为自己给的惩罚而痛苦。反复着最糟的循环,毁坏身心。”想做好却不如意时便嫉妒他人、感到自卑,最终反复自我消耗的模样,不只是华丽舞台上的演奏者,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你我的故事。她说:“作为亚洲出身的女性演奏者,演奏以欧美为主舞台的古典音乐,要说没有自卑感似乎很难”,“我内心的情感中最讨厌的就是自卑感”,“其实这本随笔也是出于想毫不掩饰、锋利地表达这一部分的心情才开始的”。

从为赚钱而整天上课、穿着羽绒服睡觉的经历,到作为亚洲出身女性演奏者演奏以欧美为主舞台的古典音乐所经历的自卑感,再到“真希望少练一点琴,乐器也能发出想要的声音”这样坦率直白的一面,读者可以看到演奏者、也是干练的千禧一代赵珍珠在舞台之外的模样。

另一方面,赵珍珠本月将登上多个国内舞台,包括Erato Ensemble十周年纪念演出、与韩国交响乐团的协奏、Sound系列独奏会、第16届首尔春季室内乐节等。此外,为纪念法国作曲家圣桑逝世100周年,她计划在10至11月前后发行专辑并举行全国巡演。

/宋周姬 记者 ssong@sedaily.com 图片=春艺术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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