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4 | 곽윤아 기자

疫苗专利能否豁免…“疫苗即公共品”对“安全隐忧”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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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表示将与世界贸易组织(WTO)讨论豁免新冠疫苗知识产权的问题。印度、南非以及世界卫生组织(WHO)等主张,若通过豁免知识产权公开疫苗技术,全球各地均可生产疫苗,疫苗供应将加快。而开发疫苗的制药企业方面则反对,称结束大流行的特效药并非豁免知识产权,而是国家层面的疫苗捐赠与援助。

2日(当地时间),白宫办公厅主任罗恩·克莱因在接受CBS采访时,被问及乔·拜登总统是否会接受印度关于豁免疫苗知识产权的请求,他表示:“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TR)代表凯瑟琳·戴将前往WTO,就普及疫苗、许可疫苗生产以实现更多共享的方式展开讨论。”直到拜登总统就任初期还对豁免知识产权保持沉默的美国,如今正在积极研究相关讨论。被视为拜登总统政策顾问对象的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当天也在NBC节目中主张:“美国和WTO应说服制药公司豁免知识产权,让贫困国家也能生产疫苗。”

根据1995年生效的WTO《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TRIPs),疫苗知识产权受20年保护。也就是说,不得随意仿制生产疫苗。不过该协定也规定,在国家紧急状态等例外情况下,若获得WTO四分之三成员国赞成,成员国可放弃遵守知识产权等义务。自去年10月起要求豁免疫苗知识产权的印度和南非,以及向拜登总统联名致信的175名前国家领导人和学者,正是依据这一规定呼吁豁免知识产权。

支持豁免知识产权的一方主张,新冠疫苗是“公共产品”。据日内瓦国际关系及发展高等学院(IHEID)统计,为辉瑞、莫德纳、杨森、阿斯利康、诺瓦瓦克斯等制药企业开发新冠疫苗而投入的公共资金至少为59亿美元(约6万6198亿韩元)。其中22%尤其是通过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提供的。以公共与民间部门、慈善与公民团体为主体于2017年成立的CEPI,目前与WHO、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等一同主导疫苗联合采购国际项目“COVAX”。

支持方还主张,尽管全球各地都在呼吁分配疫苗,但疫苗垄断现象却在加剧。据国际科学期刊《自然》报道,为实现群体免疫、覆盖全球70%人口所需的疫苗量为110亿剂(以接种两剂的疫苗计),截至上月已完成合约的疫苗为86亿剂。但其中60亿剂流向了发达国家。占全球人口80%的低收入国家获得的疫苗量不足总合约量的三分之一。这也是为何有观测认为,要让低收入国家也完成接种、达到群体免疫至少需要2年。

但制药企业方面主张,豁免知识产权并非万灵药。即便豁免知识产权,发展中国家要生产疫苗仍需建设设施、招募人员,仅准备时间就至少需1年,因此国家层面的疫苗援助是更快的方法。疫苗安全性问题也被提出。积极推动疫苗开发的微软(MS)创始人比尔·盖茨主张:“能够生产(安全)疫苗的工厂是有限的”,“妨碍(疫苗增产)的并不是知识产权。”

还存在技术外流的争议。据《金融时报》(FT)报道,辉瑞和莫德纳最近在与白宫官员举行的非公开会议上表达了担忧,称若豁免知识产权,应用于其疫苗的新技术信使核糖核酸(mRNA)技术可能流向中国和俄罗斯。

/郭允雅 记者 or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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