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9 | 박준호 기자

[书架]以个人经验为食…控制与操纵的互联网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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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ouTube上看视频时,某个时刻就会跳出广告;Facebook、Instagram等社交媒体的时间线,以及谷歌搜索结果的中间,也都藏着广告。神奇的是,偏偏只弹出我感兴趣商品的广告,这是因为搜索记录、社交媒体上的“点赞”点击历史等被算法用于定制化推荐。但是,把这样抽取出来的个人琐碎信息当作商业素材,也招致了相当多的批评舆论。

社会学家、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肖莎娜·祖博夫在其著作《监视资本主义时代》中,把这种免费提取人类经验、并暗中将其用作商业行为原材料从而获得权力的新资本主义体制称为“监视资本主义”。同时,她把在这种体制下提供尽可能占据个人时间的服务、搜集该过程中的活动与信息卖给企业并赚取巨额广告收入的谷歌、Facebook、微软(MS)等互联网企业称为“监视资本”。

作者指出,监视资本主义“本质上是寄生性的,它吸食的不是劳动,而是人类经验的所有层面”。监视资本主义还进一步利用收集到的个人信息,诱导、控制并操纵顾客的行为。个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它们提供的广告和信息所驯化,成为定制化顾客,沦为为企业利益而被彻底利用的傀儡。

如此,企业通过监视获得的力量变成了权力,不仅监视个人的一切信息、侵犯私生活,更能够操纵人类。人们不再与他人直接照面、接触真实生活,而只停留于在社交媒体中作自我表达,并把获得大量“点赞”视为人际关系的标尺、为此耿耿于怀。作者指出:“在这样的社会里,集体压力和计算机计算出的确定性取代了政治与民主,个体存在所感受到的现实及其社会功能则被消灭。”连民主都受到威胁的监视资本主义体制,无异于“来自上层的政变”。面对支撑文明秩序的核心问题——“谁知道?谁来决定?谁来决定由谁决定?”,作者反问:我们个人与社会将作何回答。

在我们所有人都是这类服务使用者的世界里,无法完全避开监视资本的掠夺。但作者强调,对此提出质疑、感到愤怒并加以抵抗是可能的。作者叮嘱,即便总是在谷歌上检索信息、通过Facebook确认熟人的近况,也必须保持问题意识、保持清醒。3万2000韩元。

/朴俊浩 记者 violator@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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