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8 | 임석훈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20多岁男性”事出有因的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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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有两个20多岁的大学生儿子。大儿子是服完兵役复学的学生,二儿子去年入伍,在江原道某部队服役。也就是说,我养着两个“二代男(20多岁男性)”。4·7再补选之前谈到投票时,大儿子说了这样一番话:“还没决定选谁,但好像不会是民主党。他们装得干净,坏事全干了,还取消了打工岗位,似乎只照顾女性。”

二儿子的想法也与此相差不大。周末、假日在家庭群聊里看两个孩子的对话,就能猜到如今年轻男性对现政府和世态的不满与不安。尤其能感受到相较女性未获补偿的相对剥夺感,以及对逆向歧视的反感。

2019年1月30日,共同民主党议员表彰元办公室主办的“我们要听20多岁男性的故事”座谈会在国会议员会馆举行。坐在席间的20多名20多岁男性,从最低工资上调到性别问题,提出了尖锐的质问与斥责。性别议题涉及指出“真正的两性平等的含义”“女性配额制等以女性为中心的政策的问题点”。有些人似因主办方回答不充分而反复拿起话筒。

回头看,再补选中二代男没有把票投给执政党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数年来他们持续的呼声未被倾听,失望必然加深。这是执政党自作自受。三家电视台首尔市长补选联合出口调查结果显示,20多岁男性中72.5%投票给了国民力量候选人吴世勋。民主党候选人朴映宣仅得22.2%。这与文在寅政府上台后不久、2017年6月末韩国盖洛普发布的舆论调查中,文总统在20多岁男性中支持率高达87%形成鲜明对照。

被选举惨败震惊的执政阵营如今才忙着表示要听取二代男的声音。朴用镇议员在最近出版的书中提议引入男女平等服役制,内容是男女均实施约100天的基础军事训练。田溶其议员高声主张,即使修宪也应重新引入军人加分制;金南局议员也补充说,将通过修改国家公务员法等,使军队经历得到认可。金炳基议员预告将提出把服役者礼遇为国家有功者的法案。

这些都是动人的说法。当然,对本应在性别问题上扮演调解者角色的政府坚持偏向女性优先照顾的性别平等政策,不满很高。因为人们觉得,女性配额制等现政府机械式的性别平等政策不止于优待女性,还引发逆向歧视现象,使男性受到损害。但二代男对政府、执政党愤怒的原因并不那么简单。如今20多岁男性正因文在寅政府以来加剧的就业难而陷入困境。他们或尚未就业,或即便找到工作也多为非正规职。

因房价暴涨带来的失落感也相当严重。再加上以仁川国际机场公社保安人员转为正规职的矛盾为契机,对政府违背公正与正义行为的愤怒也很大。他们理解保护弱者,但即便如此,也要求至少守住最低限度的公平游戏规则。因为一旦判断竞争的起点和过程中介入了不正当或歧视,他们就会强烈反弹。

笔者在养育两个20多岁男性过程中感受到的二代男特征如下。他们追求作为独立个人生活的倾向强烈,想要的不是“人人一样”,而是“与自己努力相称”的回报。对在同等条件下竞争的结果使各人所得不同,他们以开放心态接受。但对竞争过程不公正,则反应敏感。如果执政阵营不对二代男为何转身进行根本性反思,而只是以认可军队经历等施惠式的近视眼做法应对,他们的流失将进一步加速。

/林锡勋 论说委员 sh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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