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5 | 김경미 기자,이완기 기자

孙秉斗:"推进上市首日交易制度改革…将防止'涨停垄断'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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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券商发布的研究报告多达2.8万余份,其中针对市值不足1000亿韩元的中小企业的报告仅占1%左右。由于缺乏可信信息,大多数个人投资者实际上被迫进行‘盲目投资’,或是被传闻左右。分析那些处于信息盲区、规模虽小但质地优良的企业,帮助个人做出合理的投资判断,我认为也是交易所应当履行的重要公共职能。”

近日在汝矣岛韩国交易所首尔办事处接受采访的孙秉斗理事长,就设立发布中小型企业优质报告的独立机构之必要性如此表示。孙理事长在上月31日就任100天之际举行的首次记者恳谈会上,也提到了交易所核心战略之一——向个人投资者提供信息的重要性。

交易所目前已分别运营“KONEX研究项目(KRP)”和“KOSDAQ技术信用评价(TCB)”,为部分KONEX、KOSDAQ企业发布企业分析报告。但此次的事业与KRP、TCB性质不同。这两个项目只是对外部机构发布的报告提供“费用支持”,即外包;而此次事业则名副其实地以交易所为主体。

孙理事长表示:“计划设立从事独立研究的专门机构,为被一般券商忽视的企业发布分析报告。”他说:“将不是外包,而是直接发布报告的形式,今年内完成机构设立,明年起让投资者可以免费获取报告。”他接着补充:“正在考虑将新组建的组织设在交易所外部,采取子公司形式。”“为提高稳定性和可信度,也在研究不由交易所独自运营,而与中小企业中央会、KOSDAQ协会等多家中小企业相关机构联合的方案。”

此外,孙理事长还表示,将在多个议题上积极推进投资者和市场对交易所所期待的角色。事实上,孙理事长正在推进的另一项变化是改善公开发行新股上市首日的交易制度。近来大型成长企业接连推进首次公开募股(IPO),打新热潮高涨,部分投资者垄断上市首日的股票量、赚取数百亿韩元短期价差的情形反复出现,此举意在改变这一状况。

举例来说,上月在KOSPI上市的SK Bioscience,据推算少数投资者垄断了新上市日成交量87万余股中的50%~70%。孙理事长表示,俗称“狂点手”或“涨停跟买团”的特定势力的买入行为并不违法,但他强调:“这相当于完全掌握我们交易制度的模式与局限后加以滥用”,“需要配套的完善措施”。

“众所周知,新上市个股的基准价会根据上午9时开市前一小时内的委托单,在发行价的90%~200%之间确定,开市后的价格波动被限制在上下30%。新上市个股在找到合理价格之前波动可能加大,为保护投资者才对波幅设限,但反过来看,在近来这样的打新热潮中,这种限制也在某种程度上让预测‘上市首日涨停翻倍’变得更容易。也就是说,我们的制度在帮助狂点手们‘下注’。要阻止这类投机,至少需要改进系统,使新上市个股的‘价格发现(Pricing)’功能更加顺畅。”

不过,改善交易制度并非易事。孙理事长说:“任何制度都有光明面和阴暗面”,“例如,要阻止他们下注,彻底取消上市首日的涨跌幅限制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但这样一来股价波动率会极为剧烈,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往返的受害者可能层出不穷。”他表示:“今年内将有许多大型新股上市,因此计划尽可能在下半年内改善相关制度”,“会在与专家就制度改善可获得的利益和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深入讨论之后再推进”。

记者还就由酷澎在纽约股市上市引发的韩国独角兽(资产价值1万亿韩元以上的初创企业)企业流失国内股市的问题进行了提问。孙理事长表示:“将努力让酷澎成为一个例外案例。”同时,他也对国内许多企业和投资者因酷澎的成功而兴奋、转向海外而非韩国的气氛表示担忧。

“开玩笑说,‘离家就要受苦’,不是吗?首先仅成本一项,从上市费用到法律、会计费用,就比国内高出10倍。而且从过去的案例看,辛苦赴海外上市却被投资者冷落、最终回归的企业也不少。当然企业会做出明智判断,但我们正在详细说明这绝非易事。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企业确实有非要看向海外的理由,而我们又能解决这个理由,就应尽最大努力积极帮助,让他们把脚步转回国内股市。”

不过他也表示,有些部分仅凭交易所的努力无法解决,令人遗憾。其中代表性的就是差别表决权。差别表决权是对部分股票特别赋予更多表决权,从而强化部分股东控制权的制度。其意图在于,让初创企业创始人即便通过上市募集大规模资金,也能维持经营权。事实上,김범석酷澎董事会议长在纽约股市获得每股29倍的表决权,从而解决了持股被稀释的问题。韩国国内在酷澎之后也凸显出引入差别表决权的必要性,相关法案已被提出,但目前尚未跨过国会常任委员会的门槛。孙理事长坦言:“酷澎原本就是总部设在美国的企业,但为解决表决权问题而赴美的因素也很大”,“‘Market Kurly’同样表示为解决持股稀释问题,即便辛苦一些也要去美国,要解决这一部分看来还需要很多讨论”。

投资界的共同看法是,归根结底要提升KOSPI、KOSDAQ市场的价值,使在国内股市上市的韩国独角兽企业能获得不亚于海外股市的高企业估值。他认为,为此最重要的是通过无差错的交易系统运营和值得信赖的市场监察,牢牢守住对韩国股市的信任。

“以‘东学蚂蚁’为代表的个人投资者大幅增加,监视市场的眼睛也变得更加犀利。事实上,对我们而言,与投资者增多带来收益增加相比,更感到交易所的角色越来越大,责任重大。难得到来的资本市场良机,不能因市场不信任而错失。我们将更加努力,做到不发生一两起系统事故,并切实查处‘犯规’的不良投资者,让大家对市场抱有信心。”

就此,市场认为下月3日起恢复的做空将成为首个考验。金融当局为消除个人投资者对做空的不安与不信任,强化了对非法做空的处罚力度;交易所则已构建用于查处非法做空的做空监控系统,并计划很快投入运营。但仍有许多个人投资者高喊“绝对反对做空”,不安情绪也未消退。

孙理事长强调:“这是一种事后查处系统,例如类似高速公路上的测速摄像头”,“虽然无法当即查处,但这是能够逐一收集一个月的数据、100%查明问题的系统。”他接着补充:“许多投资者要求实时检查,但这在技术上不可能,而且成本效益太低,任何国家都没有实施”,“处罚也已强化,我确信一定能抓住无券做空等非法做空行为,希望大家信任并耐心等待。”

就任进入第四个月的孙理事长,回顾这段短暂任期时多次说“在很多方面运气不错”。确实如此——就任仅四天后的去年12月24日,KOSPI史上首次突破2800点,约两周后的1月7日又突破3000点。最近更以收盘价计突破历史最高的3220点,正着手摆脱近三个月的箱体震荡。

孙理事长强调:“仅看过去一年,虽说股价涨了很多,但与世界各国股市相比,我个人认为仍被低估”,“从长周期看,股市有充分潜力健康上涨,积极因素也很多。”

他强调,为维持这种良好氛围,将尽一切可能。“此前我们的股市一直背着‘韩国折价’的恶名,我希望在我的任期内能获得‘韩国溢价’这个名字。与海外股市相比也成为有‘溢价’的市场,而我能为此贡献一份力量,这是我个人的心愿和目标。”

◇He is…

△1964年生于首尔 △1987年首尔大学国际经济学系毕业 △1989年第33届行政考试 △2000年美国布朗大学经济学博士 △2003年世界银行高级经济学家 △2006~2011年韩国企划财政部国际机构科长、外汇资金科长、国际金融科长、G20企划协调团团长 △2013~2015年韩国金融委员会公共资金管理委员会、金融服务局局长、金融政策局局长 △2016~2019年金融委常任委员、事务处长、副委员长 △2020年~韩国交易所理事长(第七届)

/记者 金京美 kmkim@sedaily.com,记者 李完基 kingear@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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