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4 | 세종=우영탁 기자

[后知后觉经济]摇摆不定的综合不动产税,会否重回“前1%”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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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再补选惨败,让执政党切实感受到房地产民意之烈。无房者不满于过高的房价,有房者不满于加重的税负,双双对执政党表达了不满。补选失利后,执政党内多位议员开始纷纷主张应放宽综合不动产税(综不税)的标准。代行国务总理职务兼经济副总理洪楠基也表示正在研究放宽综不税。

2005年引入的综不税堪称参与政府的象征。最初引入时有36441人缴纳综不税,15年后的去年增至66.7万人,接近20倍。这正是政府与执政党认定本应只有前1%富人缴纳的税种、如今缴纳人数过多的依据。当然,去年11月时任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金太年也曾反驳称,综不税对象仅占韩国人口的1.3%。不过略显奇怪:2005年至今15年间人口并未增长20倍,2005年只对1%征收的税,在对象增加20倍的今天怎么可能仍是只有1%缴纳的税?

秘密在于统计的分母。引入综不税时,参与政府强调超过6亿韩元的集体住宅为140740户,占全部披露对象集体住宅8713830户的1.6%。这里的分母是全部披露对象集体住宅。金院内代表把这一分母换成了韩国全体人口。若假定每户只有一人缴纳综不税,2018年户均人口为2.44人,综不税征收比例自然也随之下降。

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19日在国会对政府质询中答称“综不税对象住宅为3.7%”。这一3.7%,是以一户一房为准的综不税对象、即公示价格超过9亿韩元的住宅524620户,除以全部集体住宅14205075户得出的数值,与参与政府时期的算法相同。

若按政府与执政党方案,将公示价格9亿韩元的综不税征收标准上调至12亿韩元,预计3.7%将重新降至2%以下。因为公示价格9亿至12亿韩元的集体住宅为26.7万户,其中若剔除多房持有者,预计将有20万人以上退出征税对象。

但执政党内部反对之声也不少,因为放宽房地产税负反而有刺激房价之忧。民主党议员苏秉勋22日在其社交网络服务上称“韩国是5200万人的国家,不是52万人的国家”,并称“希望在房地产问题上少说无用的话,请闭嘴”,一度引发争议。国务总理候选人金富谦23日也强调“若轻易动摇原则,可能向整个房地产市场发出错误信号,因此必须慎重”。

“为富人减税”的框架也令人有压力。综不税是累进税,房价越高税率越高。因此即便上调征收标准,远超征收标准的超高价住宅受益最大。例如,当综不税征收标准从9亿韩元上调至12亿韩元时,公示价格11.6亿韩元的首尔麻浦区炎里自在84平方米每年可获55万韩元的税负优惠,而超过23亿韩元的首尔瑞草区盘浦Acro River Park 84平方米每年减税则超过500万韩元。

因此,也出现了以放宽金融监管替代直接减税的动向。民主党首席发言人崔仁昊23日在紧急对策委员会会议结束后表示“房地产对策将围绕青年无房者、一户一房者的对策展开讨论”。民主党政策委员会首席副议长柳东秀也解释称“与放宽住房抵押贷款比率(LTV)、总负债偿还比率(DTI)有关”。民主党房地产特委将于27日召开首次会议,在对房地产政策方向保持多种可能性的前提下展开讨论。

/世宗=禹泳卓 记者 ta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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