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0 | 정영현 기자

又一位“小王子”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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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本书向儿童请求宽恕,并特别献给成年人。那就是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自1943年4月在美国首次出版以来,它被翻译成约250种语言,是继基督教圣经之后被译成语言种类最多的书。当然也被译成了韩语。首个韩语版是1960年前韩国外国语大学教授安应烈的译本。此后颇有名望的法语翻译家相继挑战《小王子》,2015年该书著作权失效后,更多韩国出版社涌入《小王子》翻译市场。虽无法精确统计,但据悉迄今韩国出版的《小王子》译本已超过100种。以至于有人评价说,有多少译本就有多少个小王子。甚至去年还出版了用庆尚道方言翻译的版本,一时成为话题。

《爱怜王子》(崔贤爱 译,梨花出版) 为何如此多的《小王子》存在于我们身边?绝不仅仅因为畅销或翻译容易。对法语学者和专业翻译家而言,《小王子》是一种渴望与挑战的领域。2018年去世的文学评论家黄铉产2015年通过开放图书出版社推出《小王子》时曾坦言,这是一项极为艰难的工作。他在译者的话中感慨道:“在四次修订翻译的过程中,我曾想推出韩语定本《小王子》,但另一方面又认为翻译不存在定本之类的东西,也曾想到用成人的语言难以跨越儿童的世界。”

此外,去年通过文艺出版社重译《小王子》的资深法国文学学者全成子表示,“读到很久以前的译本,深感羞愧。为减轻这份羞愧,我想像给孙辈念童话书的奶奶那样竭尽心力。”通过悦林院翻译此书的翻译家金石熙也坦言,“对学过法国文学的人来说,《小王子》大概是最想翻译的作品之一。事实上我也如此。”

近来又有一人加入了挑战《小王子》翻译的行列,即媒体人出身的作家高宗石。通过三人出版社推出《小王子》的高宗石13日与记者见面时介绍说,“这不是出色的翻译,而是‘不同’的翻译”,“是穿上韩语外衣的法语”。他表示,“从年轻时起就多次读《小王子》”,“用我能读的语言反复阅读,读科西嘉语译本时萌生了亲自翻译的想法”。

事实上,他说自己并不那么支持《小王子》中纯粹的世界观。高宗石补充道,“正如卡尔·马克思所说宗教是民众的鸦片、雷蒙·阿隆所说马克思主义是知识分子的鸦片,那么小王子就是成年人的鸦片”,“我也正因如此,才在不认同小王子世界观的同时反复阅读”。他接着说,“想到这一点,我忽然产生了拥有一部不是韩语版《小王子》、而是属于我的韩语版《小王子》的欲望”。

作为曾在法国巴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EHESS)学习的语言学家,他尝试与既有译本区别开来。与既有译本以目标语韩语为中心不同,他更重视源语法语。此外,他放弃了韩国出版社通过某种共识惯用的标点与符号,原样使用表示独白或意识流的括号《》以及标示对话的破折号-。例如译作“大家都太忘记了。狐狸说。那意思是《建立关系》”。他还配合小王子的心理变化,准确反映敬语与平语的使用。像“江河与海洋们”这类略显生硬的复数表达,也按法语原样翻译。高宗石表示,“这或许可算是一种文体实验”,“可能会让人感到陌生,但希望读者能触摸到法语特有的感觉”。

/郑英贤 记者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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