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0 | 정수현 기자,김지윤 인턴기자

家庭、企业、政府负债“三重1000万亿时代”临近……我们真的需要负债吗?[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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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本能地害怕借债。“掏空积蓄”“借钱炒股”都带有负面含义。但看看我们周围,不难找到这样的股市富豪和房产富人:他们说“借债会让人变穷,但没有债也可能变穷”。他们怀着“今天的债会让我的资产膨胀得更大”的期待,并不惧怕负债。实际上,韩国收入排名前20%的高收入者平均背负1亿韩元以上的负债,而这些负债正让他们的资产进一步膨胀。那么,“负债”这东西,用好了似乎也能成为良药,为什么全世界都对负债如此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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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负债是怎样诞生的?

事实上,我们所有人都在无意中背着债生活。因为所有的钱都始于负债。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从最基本的讲起。有一个小岛。岛上有发行纸币的中央银行、保管市民钱款的银行,以及5名市民。中央银行向市民各发行1万韩元货币。大家同样都有了1万韩元。有一天,一名市民成群地捕到了鱼。大家都饿着,于是拿出手中一半的钱买鱼。那名市民有了3万韩元,其余人各剩5000韩元。那名市民把2万韩元存进银行。到这时,谁都没有负债。

有一天出现了一艘船。市民中有一人说自己造了船,要上船的人得付1万韩元。有一个人可以直接付,剩下3人呢?钱不够。他们各向银行申请5000韩元贷款。银行把手中2万韩元中的1万5000韩元借给市民,每月收取1000韩元利息。市民2、3、4没有这1000韩元利息,又各向市民1借1000韩元,还要付200韩元利息。

那我们来看看到这里的情况。一个月后,中央银行发行的5万韩元在市面上是怎样流转的呢?银行:存款2000韩元、应收款1万5000韩元、利息收益3000韩元。市民1:资产1万7000韩元、应收款3000韩元、利息收益600韩元。市民2、3、4:贷款5000韩元、贷款利息1200韩元,负债合计6200韩元。造船的市民5拥有4万5000韩元。最初的5万韩元,带着“资产”“负债”“利息收益”等标签在市面上流转。这也被称为“货币乘数”,即中央银行印出1韩元时,市面上流通的货币是其多少倍的指标。

那么,你能理解我们手中的钱大部分由负债构成、我拥有的资产对某人而言就是同等数额的负债吗?要还利息,就得拿来别人的资产或贷款,而再也还不上贷款的人只能破产。当然,收入少、负债多的人破产可能性更高。就像“能量守恒定律”一样,“负债守恒定律”也存在。

◆我的负债成了你的资产……负债的锁链

如今我们的处境也如同这座小岛的放大版。实际上比那复杂得难以言说。有人开发商品并从中获利,另一边是为了生计必须购买该商品的人。没钱买商品而不得不背上负债的人。每月还利息但还不上本金的人。本金不用说,连利息都还不上而向其他贷款伸手的人。为了购买高息金融产品而再次贷款的人。其中蒙受损失的人,获得收益的人。在以钱为手段的商品遍地的时代,你也身处这条锁链的某一环。

◆膨胀的负债破裂时会发生什么

负债适度时不是大问题。但当负债超过适当水平、膨胀起来时,即便小小的冲击也会轻易崩塌。这时,即使我没有借债,也会像磁石一样连锁地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典型例子是2008年发自美国的金融危机。2000年代初期,美国在IT泡沫破裂后又遭遇9·11恐怖袭击和伊拉克战争,经济十分困难。

中央银行以超低利率政策应对经济不景气。只需支付房价的一部分就能拥有住房,从银行借来房款,再分期偿还利息和本金。银行把贷款债权卖给联邦住宅抵押贷款公司,在那里被制成衍生产品后再次在市面上销售。

利息高,加上当时房地产处于繁荣期,看起来也没有破产风险,因此卖得非常好。银行扩大可贷款人群,开始对信用度低的次级人群也发放“不问缘由的贷款”,更多人得以买房,房价进一步暴涨。

在经济看似复苏时,中央银行结束超低利率时代并开始加息,利率一上升,还不起利息的人接连破产,银行和投资银行也连锁陷入困境。典型的是当时拥有158年历史的雷曼兄弟都破产了,可想而知其程度。

这家代表性金融公司破产,不仅美国、全球都迎来金融危机,世界各国债权被收回本国,引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在负债比率本已很高的情况下利率上升,负债超过资产,膨胀到靠收入根本无法承担的水平。贷款催生了另一笔贷款,结果就是“破产”。这正是刚才岛上市民2、3、4下个月要经历的事。而市民1和5则可以既坐船又捕鱼还收利息,不断增加资产。

◆最终无法生存下来的人

最终,负债更多的人、没有还债能力的人破产概率高,而能撑住的人成为更大富豪的概率高。说白了,就是工资按时发放、即使利率上升也能每月用工资的一定部分偿还本息的人;创业成功眼下收益丰厚的人;不需要偿还本息的人;把别人的负债作为自己资产持有的人,能在危机中生存下来,而且他们的资产价值会进一步上升。

相反,每月收入不固定的自营业者、小工商业者;公司经营不善、经济危机来临时可能失业的人;月收入少、无法承担负债的人,破产可能性高。现在你能理解“负债既可能让人变富,也可能让人变成穷光蛋”这句话了吗。

但这里突然生出一个疑问?如果我还不上债,那些债都去哪儿了呢?破产前债务人要承担全部损失,但破产之后债务人的不幸并不只波及债务人本人。人们因为有要还的债、要按时付息,就不再花钱。这样商品卖不出去,倒闭的公司增多。失业率自然上升。随之经济衰退加速,商品价格下跌,各家庭的资产价值也下跌。即使自己没有直接负债,因为面对债务人提供产品和服务,个人的负债会成为整个地区、国家经济的负担,从而变成所有人的问题。因此,谁都不能对别人的破产袖手旁观。

◆为偿还负债而印钞的津巴布韦的结局

那中央银行直接印钞来还债不行吗?确实有这样的国家。津巴布韦的穆加贝总统在2000年将土地国有化并重新分配的过程中,经济陷入困难,于是不断印钞并充作国库使用。由此,津巴布韦从2000年代初到2009年物价上涨了5000亿%,创下超乎想象的通胀率。津巴布韦元沦为世界上价值最低的货币。1050000000000津巴布韦元曾只值3个鸡蛋的价格。最终津巴布韦政府在2009年废弃了本国全部货币,走到采用美元作为通用货币的地步。

与此类似,在委内瑞拉,尼科拉斯·马杜罗不断发行并撒放纸币,导致委内瑞拉纸币价值严重下跌,甚至出现按纸张重量来定汇率的事情。

◆负债难以轻易减少的原因

那么,在负债过多而崩盘之前,大家一起搞个“还债运动”之类的不行吗?这也很难,因为要不负债,我们就得“放弃”某些东西,而没人能指定由谁来放弃。简单说,要放弃“房子”或“股票”才能还债,但我放弃了,又会有别人买下那套“房子”、买入那些“股票”,用那笔钱增加资产。反正只要撑住,经济一旦复苏,资产价值就上升,光是持有也能赚钱,所以难以轻易放弃。

而且市场在“膨胀”与“收缩”的反复中不断筛选出拥有者和必须放弃者。由此进一步拉大有资产者与无资产者的差距。但在“膨胀”期,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否身处危险之中。

目前韩国家庭负债已超过GDP的100%。企业负债超过了外汇危机前的水平。政府负债原本是6%,去年一看已是46%。可谓是靠负债成长的典型国家。其中比其他国家增长更快的是“家庭负债”。问题在于韩国的“本息偿还负担比率”非常高。这是衡量每月用可支配收入偿还多少本息的指标。美国是9%,我们是20%。尤其青年层为36%。现在利率低还撑得住,利率一上升负担就会急剧增加。经济好转、收入增加倒也无妨,但现在我们的经济在结构上日益进入低增长阶段。此前全球利率过低,一旦美国出现通胀,我们的利率也必然上升。那么本息偿还负担增加,必然成为问题。也就是说,利率中包含着未来的物价和经济增长,希望大家重新思考一下这种低利率的含义,现在投资风险资产看起来非常危险。——金英益 西江大学经济研究生院教授

到这里我们了解了负债究竟是什么、尤其对谁危险。我想,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在未来超低利率时代结束时,仔细计算、认真掂量自己的收入能否承担负债的态度。这次的视频对您有帮助吗?下期视频我们将继续寻找渗入我们生活的经济故事,展开有趣的露营。以上是各位的露营伙伴,Buddy YUNA。

/记者 郑秀贤 value@sedaily.com,实习记者 金智允 wldbs5596@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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