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0 | 박신원 인턴기자

杨森、阿斯利康疫苗血栓“谜团”……或成永久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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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部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疫苗接种后出现血栓症的病例,接种工作受到影响。

首要问题是查明疫苗中的何种成分引发血栓症。科学家目前查明的事实是,接种牛津大学-阿斯利康疫苗或强生(J&J)子公司杨森疫苗后出现的“伴血小板减少的血栓症”与“肝素诱导性血小板减少症”(HIT)相似。韩国疾病管理厅最近也在《关于COVID-19预防接种后发生的伴血小板减少症血栓症的指南》中说明,接种阿斯利康疫苗后极为罕见的副作用血栓症与HIT类似。

据《华盛顿邮报》19日(当地时间)报道,美国接种杨森疫苗后出现血栓症的6人中,有5人被确认存在引发HIT的抗体。在参加杨森疫苗临床试验的一名25岁男性身上也发现了相同抗体。对此,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警告,不要对接种杨森疫苗后出现血栓症的患者使用肝素作为治疗药物。

HIT是指用于治疗和预防血栓的抗凝剂肝素与体内血小板中的“第4因子”结合形成的复合体(heparin-PF4)引发免疫反应,由此形成的抗体使血小板减少并引起血栓的症状。据《华盛顿邮报》报道,1957年达特茅斯大学医学院的两名医生报告了10例注射肝素后出现血栓症的病例,由此人们得知肝素与血栓症之间可能存在关联。HIT可通过血液检查诊断,也已有治疗方法。但COVID-19疫苗引发的血栓症虽被称与HIT相似,原因尚未查明。

问题在于,疫苗引发血栓症的原因可能不易查明。其他疫苗也常常在很长时间内查不出副作用的原因。例如,预防轮状病毒引起的胃肠炎的疫苗“Rotashield”,据悉接种后可能罕见地发生“肠套叠”这一副作用。《华盛顿邮报》说明,该疫苗上市已过20年,但至今仍不清楚此类副作用发生的原因。《华盛顿邮报》指出,即使查明COVID-19疫苗引起血栓症的原因,如何对待这种“罕见地可能有危险的有效疫苗”的问题依然存在。

在欧盟(EU)和英国,截至本月4日约有3400万人接种阿斯利康疫苗,接种后出现血栓症的病例累计222例。考虑到被认定与阿斯利康疫苗有关联的脑静脉窦血栓症(CVST)一般每年每100万人中出现2~14例,发病比例并不算高。杨森疫苗在美国已接种680万剂,其中出现伴血小板减少的CVST病例6例。

也有人指出,接种COVID-19疫苗导致血栓发生的风险低于服用避孕药时发生血栓的风险。还有声音认为,相比血栓,更应警惕感染COVID-19后发展为重症的危险性。不过问题是,接种COVID-19疫苗后可能出现的血栓症症状严重,对经历者个人可能致命,且血栓症发生风险在特定群体中更高。

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教授格雷斯·李表示:“在疫苗方面不可能拥有完美的资料,不确定性将始终存在。”李教授说明:“更好地推算(接种疫苗后发生副作用的)风险很重要,若能做到这一点,就可以把高(副作用发生)风险群体暴露于危险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EMA计划于20日公布杨森疫苗安全性评估结果。CDC将于23日召开咨询委员会会议,以制定决定杨森疫苗是否恢复接种及以何种方式恢复的建议方案。

/实习记者 朴信元 shin01@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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