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19 | 이종배 기자 ljb@sedaily.com

[黎明]“不沟通”酿成的房地产政策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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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韩国国土交通部部长卞彰欽在就任8天后做过一件事,即与住宅协会、房地产开发协会等民间企业举行住宅供给座谈会。那只是一场听取意见的活动,但市场评价其为“划时代(?)”之举。当时参会的业界一位高层人士表示:“过去甚至连让民间发声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是形式上的,但仍属罕见。”最重要的是,他们对被当作供给伙伴看待表示感谢。

在任109天后离职的他,为何在初期举行这样的活动?

理由很简单。因为现政府首任住宅政策主管、创下历届国土部部长最长任期记录的前部长金贤美,在整个任期内表现出的“不沟通”。金前部长在任3年6个月。这期间她推出了多达23次房地产对策。

然而那种再常见不过的与民间业界的座谈会几乎没有。记者会也屈指可数。笔者每次见到市场专家都必定会问“是否曾与金部长开过非公开会议或座谈会”,十有八九回答“我们也见不到”。就连现政府的友军——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参与连带等进步倾向的市民团体,都不得不提高批评调门称“应更多听取现场的声音”。

究竟有多不与市场沟通?一位政府高层人士表示:“金前部长离任后才发现,她真的没见(专家们)。在外面时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话说到一半便含糊其辞。也有评价认为,她与市场的沟通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以至于市场甚至给她贴上“不沟通的象征”的标签。卞前部长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在就任不久便举办了座谈会。

突然提起金前部长的不沟通,原因在于其后遗症至今仍在不断扩散。

不沟通带来的正是政策失败。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无房者正为飞涨的全租金和房价愤懨不平。有房者对把自己当罪人的政策和惩罚性征税感到愤怒。本应尽情享受职场生活的20、30岁年轻一代还没结婚,就在“一辈子买不起自己的房子”的不安中战栗。结果所有人都成了房地产政策的牺牲品。

首尔市市长吴世勋一提放松管制,重建市场便随之躁动,这也是不沟通政策的产物。现政府以及金前部长任期内,一味把重建牢牢捆住。结果等待重建的老旧小区如雪球般膨胀。汝矣岛、狎鸥亭洞、木洞、大峙洞等排队等候的项目不止一两个。若此前哪怕推进几个大型项目的重建,后遗症也会被降至最低。吴市长也算是落入了不沟通政策造成的“陷阱”。

以至于专家们对国土部部长候选人卢炯旭的首要要求也是与市场沟通和倾听,其分量甚至超过稳定房价。卞前部长就任时也是如此。专家们众口一词地要求沟通。卢候选人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首要强调与市场、地方自治团体等的沟通。

事实上,沟通与倾听是政策制定者应具备的基本品德,是基本中的基本。然而不知为何,市场和专家们却像对小学生一样,请求国土部部长候选人守住最基本的东西。卢候选人能否摆脱党和青瓦台的影响而守住基本?市场正在观望。ljb@sedaily.com

/记者 李钟培 ljb@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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