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17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闲谈]对背离的青年,文的就业指示能在一年内奏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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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文在寅政府强有力支持群体的20多岁年轻人民心离散,在4·7重选补选中得到明确印证,青瓦台也因此进入紧急状态。最严重的就业难、暴涨的房价、女权主义议题引发的男女矛盾、接连不断的不公平争议、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带来的抑郁感、放弃恋爱与结婚等,使否决政府的年轻人不断增加,文在寅总统因此向各部门要求出台面向他们的“特别对策”。尤其着眼于当前对青年最重要的是就业岗位这一点,他还叮嘱企业扩大雇用。这意味着从任期初期以公共部门主导为中心的岗位创造战略,转向利用民间的战略。不过也有不少分析认为,就业问题与产业尖端化、高度化、自动化趋势相互交织,并非单靠经济指标改善就能解决。COVID-19导致的投资萎缩效应依然存在,加之对非熟练劳动者的需求日益减少,预计企业也难以贸然扩大青年雇用。产业界一部分人士指出,政府本应完全摆脱既有施政基调,及早推出大胆的诱导性政策。也就是说,短期内增加优质青年岗位在结构上相当困难。据观察,随着政府在就业方面的成果,青年选票在明年大选中也将发挥相当大的威力。

4·7补选中20多岁男性选票集中于吴世勋

据KBS、MBC、SBS于7日进行的首尔市长补选联合出口调查,当时的国民力量候选人吴世勋在除40多岁以外的所有年龄段得票率均高于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朴映宣。特别是20多岁群体(含18岁以上)中,有55.3%支持吴候选人,而支持朴候选人的仅为34.1%。考虑到实际计票结果吴候选人共得票57.50%、朴候选人得票39.18%,20多岁及以下群体中吴、朴之间的差距(21个百分点)高于整体差距(18.32个百分点)。

尤其是20多岁及以下男性对吴候选人的支持率(72.5%)高到前所未有的水平。20多岁及以下男性中回答投票给朴候选人的比例仅为22.2%。这与20多岁及以下女性中40.9%投给吴候选人、44.0%投给朴候选人形成鲜明对比。

20多岁群体的脱离现象并不止于选举期间。据韩国盖洛普于13日至15日对全国1005名18岁以上民众进行的调查(误差范围为95%置信水平下±2.0个百分点,参见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主页),18至29岁群体对文总统施政的支持率仅为27%,比整体支持率30%还低3个百分点。支持率低于20多岁群体的年龄段只有60岁以上(23%)。

在Realmeter受YTN委托、于5日至9日对全国2514名18岁以上选民进行并于12日发布的舆论调查(误差范围为95%置信水平下±3.1个百分点,参见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主页)结果中,20多岁群体对文总统的支持率也仅为24.5%。20多岁支持率比上次统计下降了8.5个百分点,比合计支持率33.4%低出多达8.9个百分点。按年龄段看,仅高于60多岁(20.2%),低于70多岁(29.7%)。

文在寅:“与IMF一代同样黯淡……请支持民间岗位创造”

面对20多岁群体的背离势头不容小视,文总统13日在青瓦台主持的国务会议上向各部门要求出台特别的青年对策。当天文总统提及的特定代际,实际上只有青年。

文总统当天表示,“处于人生最重要时期的青年最多地暴露在新冠冲击之下”,并判断称“过去外汇危机时期的青年在紧闭的就业门与结构调整寒潮中被称为‘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一代’,经历了巨大困难,如今的青年也因不亚于当时的就业难和不明朗的未来被称为‘新冠一代’,度过着黯淡的时期”。他还担忧道,“如果不能尽快化解这些困难,就有可能超越青年时期、使整个人生陷入不安。也可能成为所谓的‘封锁(lockdown)一代’”,“这已成为我们社会应给予最优先顺序的重大课题”。

文总统接着强调,“希望政府共情并分担青年所经历的困难,谋划超越既有对策的特别对策”,“对青年而言最重要的是就业岗位”。文总统表示,“为了哪怕多增加一个青年岗位,政府都要成为引水之水”,“既已进入经济恢复期,希望借此机会强化政府支持,使民间企业能够创造更好、更多的岗位”。他还叮嘱说,“最近的创业风潮使创业企业成为新岗位的宝库。希望着力营造让青年能够全心投入创造性工作的环境”,“希望特别努力强化培养数字、数据、人工智能、软件等未来产业人才的职业训练,从而增加优质岗位”。关于住房问题,他指示道,“希望努力让青年、新婚夫妇和无房者拥有更多购房机会”,“希望在扩大住房供给的同时,周密研究能够在政策上细致照顾青年的方案”。

召集大企业CEO的总统:“特别希望扩大雇用”

文总统格外担忧青年层,是基于这样的判断:尽管近期指标上青年就业等正在改善,但切实感受到的人却很少。

事实上,文总统15日在青瓦台主持的扩大经济长官会议上强调,“我国经济历经千辛万苦,正走出新冠的黑暗隧道走向光明”,“预计上半年将恢复到新冠之前水平,景气复苏的暖风正在吹拂,这一点是明确的”。文总统还说明称,“今年以来以出口和投资为中心延续了快于最初预期的复苏势头,第一季度GDP(国内生产总值)已经或将几乎恢复到新冠危机前水平”,“最重要的就业方面,3月就业人数同比增加31.4万人,13个月来首次转为增长”。他还表示,“就业增长的一半以上是民间岗位,尤其是青年层就业人数和就业率大幅增加,新冠危机期间激增的临时休职者大幅减少,这非常有希望”,“回到新冠之前的状况还需要更多时间,但预计就业形势今后将持续改善”。不过文总统也遗憾地表示,“仍有许多国民感受不到这股复苏暖意,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文总统当天在检视全球半导体供应链等情况后,会议结束时还突然向大企业首席执行官(CEO)们提出了一个请求。文总统表示,“对企业有一个特别的期望”,“如果各位最大限度扩大投资和雇用,政府将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支持”。他并承诺说,“我本人只要有企业增加岗位或扩大雇用的现场,也会一同前往予以鼓励”。当天会议上,Samsung Electronics社长李政培、SK海力士代表理事社长李锡熙、现代汽车集团社长孔英云、Inpac代表理事崔雄善、韩国造船海洋代表理事贾三铉、Samsung Heavy Industries代表理事社长郑镇泽、HMM代表理事社长裵在训、韩国海洋振兴公社社长黄浩宣等全部出席。

没有20多岁群体,自称“进步”显得别扭……短期改善就业不易,但在大选中是变数

政府改善青年就业的意志能否在今年成为现实尚未可知。据韩国经营者总协会(经总)11日公开的《营业收入百大企业居家办公现状及新增招聘计划调查》,83.6%的受访企业回答新增招聘与去年持平(55.7%)或多于去年(27.9%)。回答少于去年的企业仅为16.4%。

但问题在于基准点是因COVID-19新增招聘比任何时候都少的去年。在近来知名大企业接连废除应届生公开招聘的情况下,受访企业所称的“新增招聘”究竟是青年新人招聘还是有经验人员招聘也并不明确。即便百大企业的岗位实际有所增加,若幅度很小,也可能难以切身感受。

更何况同一天韩国经济研究院(韩经研)以营业收入500强企业为对象调查《2021年投资计划》的结果显示,58%的受访企业回答尚未制定投资计划或计划较去年减少投资。这一调查结果让人推测,除部分最顶层大企业外,招聘市场依然萎缩。

从某种意义上说,失去象征创新与未来的20多岁群体的支持,对文在寅政府可以说是致命一击。因为“进步政权”这一修饰语有可能变得名不副实。与湖南地区一同构成现政府最大支持层的40多岁中期至50多岁初期人群,如今在韩国社会怎么看都已完全成为既得一代,难以说是象征改革的年龄段。文在寅政府在剩余一年任期内能否在青年就业领域取得有意义的成果,预计将成为下届大选的重大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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