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年前的事。网络教育登陆韩国。一股利用虚拟空间的新型教育热潮从美国袭来。“大学很快就会消失。今后可以在自己想要的时间、想要的地点听想听的课。”那是这类说法满天飞的年代。但很快人们就发现这是夸大之词。知识的传递可以在网络空间高效完成,或许效率更高。但教育中不可缺少的要素,正是人格与人格的相遇。当时笔者担任延世大学网络教育中心主任。“网络授课绝不可能取代大学教育。同时,网络授课今后将成为大学教育不可或缺的要素。”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笔者决定做一个新的试验。首先不让员工坐固定的办公桌。每三个月换一次座位。因为我想打破长期坐在固定位置可能产生的固步自封。门口前排坐职级低的员工、越往后坐职级越高的顺序也被打破。我想在调换座位时不分职级随机安排,结果遭到极大抵触,我只能退让。我还想每三个月更换一次电话号码。同样阻力很大,但我硬是推行了。最终出了问题。学生和教授要找我们员工咨询时,每三个月就会混乱一次。我由此学到一个教训:不能进行给客户带来混乱和不便的组织革新。
去汉堡连锁店,员工的动作整齐有序。手上的动作以及彼此分工协作的水平之高,甚至让人怀疑“还需要机器人吗”。烤肉的人一直烤肉,倒可乐的人一直只倒可乐。反复操作,熟练度就提高了。高强度劳动也并非没有代价,那就是极度的疲惫与枯燥。做过一遍又一遍、反复只做同一件事,所以更是如此。这是美国一家餐厅发生的事。在这里,员工当天负责什么工作,是早上上班时才定下来的。昨天做的事和今天要做的事不一定相同。本人的意愿也会被纳入考虑,而且总有新的工作在等着。当然,这是指每天做与昨天不同的事,并不是说有完全陌生的新工作在等着。与做汉堡相关的工作大约有15项,就是把这些来回穿插着做。
你应该听说过既视感这个词。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却感觉好像已经经历过。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大脑在检索自己存储的数据时发生了错误。我在两种情形下很好地利用这种既视感。第一,在很多人面前演讲而被紧张感包围时,我对自己这样说:“来到这里的听众都是和我要好的人,都是希望我讲好的人。”第二,在路上有人先向我打招呼时,即使不太认识,我也先像见到久别的熟人一样热情回应。哪怕不确定以前见过没见过,只要觉得面熟就先打招呼。这时候,既视感真是值得感谢的朋友。既视感给我们带来安定感。
你听说过“既视感的反面”这个说法吗?就是一直看惯的东西,却像第一次看到一样陌生的现象。笔者在想摆脱固步自封时,常常利用这种陌生感。因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旅行去不了,只能窝在房间里,真有让人抑郁的时候。这时,不妨在小区里散步一圈,对自己这样说:“我现在正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市区旅行。啊,这么一看,那边有家那不勒斯风味的披萨店。嗯,饭后甜点要尝尝纽约式华夫饼。明天去巴黎的韩餐馆尝尝大酱汤吧。”因为可能显得有点精神异常,所以别表现出来,只在心里想。对了,上班路和下班路也试着走不同的路线。这样生活就会有活力。追求新鲜,就会产生热情。
/舆论读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