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13 | 김혜린 기자 rin@sedaily.com

强力经济制裁下朝鲜仍能撑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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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研究院13日发布分析称,朝鲜虽通过与中国的走私出口、走私进口活动规避对朝制裁,但从根本上看,联合国与国际社会的制裁正对朝鲜经济造成重大打击。特别是去年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实施边境封锁,朝鲜的贸易无法恢复到制裁前的水平,只能承受由此带来的损失。

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安理会)的对朝制裁切断了朝鲜的外汇收入来源。根据安理会制裁,自2018年起禁止朝鲜渔场内捕捞权交易,自去年起禁止派往海外劳工的外汇收入。也就是说,在除旅游及部分品目小规模出口之外的合法外汇收入被切断的情况下,因COVID-19事态,去年起连旅游等合法出口也中断。尽管如此,朝鲜经济仍未崩溃、能够撑住的原因是什么?答案是中国。

据联合国对朝制裁委员会专家小组报告,朝鲜通过中国持续开展违反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的各种外汇创收业务。其支柱之一是煤炭走私出口。被限制在年约4亿美元的朝鲜2017年煤炭出口,按各国官方贸易统计口径超出4亿美元上限1200万美元以上。专家小组还推算,去年1至9月期间,朝鲜通过400次以上运输走私出口了250万吨以上煤炭。

不过,朝鲜煤炭走私出口规模较制裁前大幅缩小。2015至2016年年均2000万吨左右(年逾10亿美元)的对华出口规模,近来转为走私出口后,降至每年数百万吨(年数亿美元)规模。

朝鲜还通过与中国渔船交易被禁止的捕鱼权来赚取外汇。联合国安理会于2017年12月禁止朝鲜的捕鱼权交易。但据专家小组报告,2018年以后仍持续观测到悬挂朝鲜捕鱼权号牌或获得临时登记证进行捕捞作业的中国渔船。一个成员国推算,2018年朝鲜通过出售捕鱼权获得的外汇收入为1.2亿美元。

朝鲜还通过对海外金融机构的网络攻击赚取外汇。专家小组调查了2015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在包括韩国在内的世界各国被推定为朝鲜所为的银行账户及加密货币窃取企图次数。若假定所有窃取均实际发生,其总额达20亿美元。此外,今年3月的报告还载有推算结果:2019年至2020年11月,朝鲜窃取的虚拟资产(virtual assets)总额为3亿1640万美元。

然而统一研究院预测,即便朝鲜试图通过中国规避制裁,也难以摆脱长期性经济危机。因为非法外汇收入规模远远不足以弥补制裁造成的损失。在制裁强化之前的2012至2016年,朝鲜商品出口额约为年均30亿美元,但制裁强化后朝鲜官方商品出口额减少至过去的十分之一以下。

同时,通过煤炭走私出口、捕鱼权交易、网络金融攻击等赚取的外汇收入也仅为每年数亿美元水平。再加上因COVID-19防疫导致的边境封锁局面,由此得出预测:朝鲜将无法回避对朝制裁带来的经济打击。

/记者 金慧潾 r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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