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13 | 송종호 기자

[宋钟浩观察]文总统没有、“金荣春”却有的釜山市民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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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补选已经结束,但执政党与在野党似乎都仍在余震中挣扎。大获全胜的国民力量党内围绕接替“后金钟仁时代”的领导权正在点燃矛盾,而惨败的共同民主党几乎天天抛出“革新”方案,却看不出效果。抛开选举胜负不谈,朝野之所以都饱受后遗症折磨,是因为这次选举并非终点——距总统大选已不足一年。对首尔市长、釜山市长选举的评价早已铺天盖地,人们的关注也早早全都转向了下届总统大选参选人的支持率,但这次补选中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看点:釜山,以及金荣春。

━ “釜山之子当总统”…2027年金荣春总统论 在补选气氛最热的上月末,共同民主党议员李光在意外提出了“釜山之子总统论”。部分媒体指出,李光在当天还表示“40多年来出了朴正熙、全斗焕、卢泰愚、李明博、朴槿惠等总统,可如今大邱经济却是全国垫底。为什么?因为选的不是人,而是党”,认为这是在煽动地域感情,但“釜山总统论”其实是更有意义的发言。

换个角度听,这番话本可能比“大邱经济垫底”更具刺激性的地域感情煽动意味,但因为当时并非大选局面,且其含义是希望为2027年大选培养金荣春这位人选,所以并未受到太多关注。

李光在发言后,笔者立刻前往釜山,直接倾听当地民意。概括起来,“这次釜山市长补选是因为讨厌前市长吴巨敦,所以投不了共同民主党”“都知道朴亨埈有猫腻,但只是一年任期的市长,让小孩子干都行,无所谓”“现在这场选举是要狠狠教训共同民主党”等等,当地民意对金荣春候选人而言是“不打也已经输了的仗”。

然而有趣的是,“荣春这人不错啊”“行,明年铁定是荣春”“釜山要是再多一个像金荣春这样的人,人口怎么会少50万”,对金荣春候选人清一色都是赞扬。当追问起李光在的发言时,又听到了意外的回答。“那个党(共同民主党)里唯一继承金泳三脉络的政治家”“像金泳三那样的大政治家,釜山现在只剩一个了”,出人意料地都是追忆前总统金泳三的话。也有部分市民提到前总统卢武铉,可见釜山对人物的渴求之强。文在寅总统虽也以釜山为根基,却未能形成与前总统金泳三、卢武铉那般的情感共鸣。这可谓是可与所谓政党认同感相比的“人物认同感”。可以说,已经捕捉到釜山市民从金荣春候选人身上感受到比政党认同感更强的人物认同感的迹象。

━ “五鹰兄弟”长兄…第三次挑战釜山市长

金荣春候选人这次是第三次挑战釜山市长。并非只要是釜山出身的政治家,就能无条件与釜山市民形成人物认同感。也许正是他屡次参选、屡次落选的经历,才在釜山市民心中植入了认同感。不过他也并非只有落选。下面简要梳理一下他与釜山人形成情感纽带与共鸣的过程。

金荣春在2000年第16届国会议员选举中以大国家党候选人身份在首尔广津甲参选并当选,在党内发出改革声音,与大国家党主流议员产生矛盾。最终于2003年7月退党,并于11月参与创建开放国民党。当时与他一同退党的李愚在、李富荣、安永根、金富谦议员一起被称为“五鹰兄弟”,是一段著名的轶事。他在2004年选举中成功连任,但为开放国民党的失败承担责任,宣布不参加2008年国会议员选举,并于2011年高喊“打破地域主义”,与妻子、儿子一同回到故乡釜山。“真正的釜山人”故事正是从此开始。

第19届国会议员选举中他在釜山镇甲参选却尝到败绩。2014年地方选举中,他作为新政治民主联合的釜山市长候选人参选,但为与无党籍候选人吴巨敦实现候选人统一而退出;2016年第20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成功三连任,当时在共同民主党的不毛之地釜山有5人当选,他作为“新五鹰兄弟”的“长兄”受到关注。

他还出任文在寅政府首任韩国海洋水产部长官,使一度撤销的海洋警察得以重建,并推动文总统的大选承诺韩国海洋振兴公社挂牌成立,被评价为提升了该部门的地位。但在去年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中,他再次被地域主义阻挡,败给釜山市长出身的候选人徐炳洙,此后担任国会秘书长,参加本次补选却又一次失败。

━ 连接金泳三与卢武铉的桥梁…金荣春 对釜山市民而言,前总统金泳三是即便想恨也恨不起来的爱恨交织的政治家。而金荣春正是在金泳三政府开始从政的。他1981年考入高丽大学英文系,1984年当选恢复后的学生会首任会长,献身民主化运动,后被时任统一民主党总裁金泳三选为秘书,由此步入政坛。在他今年初出版的《关于痛苦》一书中,他这样描述当时的情形。

<二十六岁时,我成了相道洞派的人。这是我自己上门去做的选择。目的也很明确。当时担任民主化推进协议会共同议长的金泳三是直选制修宪斗争的象征人物,所以我决定在这里全力与全斗焕斗争。……那就是民主山岳会。面对政权的政治监视,以“连山都不能去吗”来对抗。人们跟着民主山岳会的旗帜聚到山上。在山上倾吐悲愤,呼喊民主主义。走在祖国的山河上立誓抵抗,祈愿希望。人们在山上变得坚强。金泳三也一样>1993至1994年,金荣春任金泳三政府的总统秘书室政务秘书官。

书中也提到了与前总统卢武铉的轶事。<人权律师卢武铉进入政界是在1988年第13届国会议员选举时。他以金泳三的统一民主党身份当选……1992年第14届选举在釜山落选。1995年再次挑战釜山市长候选人,又落选。之后通过第15届首尔钟路区补选成为连任国会议员。然而在2000年第16届选举中,他舍弃钟路选区,再次选择釜山选区挑战。他又落选了。人们称他为“傻瓜卢武铉”。……那是2000年我在首尔广津甲以大国家党候选人身份准备即将到来的选举的时候。我说过“虽然是与我不同党的候选人,但在釜山希望像卢武铉这样的人能当选。那不正是有利于釜山政治的好事吗”。可这话被写成报道后,situation变得很尴尬。>

现在您察觉到了吗——在多处显现出釜山市民人物认同感迹象的金荣春候选人,拥有该地区其他政治家所不具备的特别之处。他是执政阵营中唯一能连接金泳三与卢武铉的政治家。在这次釜山市长补选中,釜山市民似乎已在田里稳稳种下了一颗比想象中更大的种子。金荣春候选人则不声不响地又开始耕作那片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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