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8 | 김동호 기자

以人工智能解决企业招聘的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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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AI)的发展正在解决相当多的社会问题。在各个领域,过去用传统方式无法解决的议题正被化解。这并不是说人工智能自己直接解决问题,而是人与AI的协作在解决现实世界中的各种问题。AI健康监测平台曾提前预测新冠疫情的爆发与扩散,医学与流行病学专家基于这些信息数据经过多角度确认,最终把新冠预测结果通报给客户。在机场安检口,保安人员独自难以发现的禁止携带进出物品,AI只需0.3秒就能发现。它还帮助在自然面前无能为力的人类,促进自然与人的共生。学习了过往灾害记录、地形、海拔等数据的AI可以预测洪水发生,也有在热带雨林中安装AI抓获非法伐木者的案例。如此,人工智能既基于数据帮助人作出重要判断和决策,也以快速精确的处理能力提升社会系统的效率与成效。人工智能这两种能力被同时运用、积极解决既有问题的领域,正是“招聘”。日本软银自2017年起利用IBM开发的沃森(WATSON)引擎进行新员工的书面审核。IBM也开发了基于沃森的人才解决方案,应用于招聘、人才开发和管理运营,同时分析成员的职业经历、履历、教育经验等数据,推荐核心人才。谷歌则将名为QDROID的人工智能辅助面试官应用于招聘流程,由其分析申请材料并向面试官提供提问清单。美国的Mya Systems开发了执行招聘业务的“Mya机器人”,让其担任招聘负责人角色,处理简历审阅、面试日程协调、面试实施、入职相关疑问等事务。通过AI进行面试,若判断应聘者合适,就与招聘经理安排面试日程,并通过谷歌地图指引前往公司的路线,甚至还会就穿什么衣服给出建议。英国联合利华也收集社交媒体数据,由AI审阅申请材料并进行电话面试或视频面试,筛选出第一轮合格者,再由人事负责人进行深度面试。在韩国国内,AI面试也日趋普及,仅将AI胜任力测评(MIDAS IN的产品名)用于招聘流程的企业就约达450家。AI胜任力测评是通过研究生物学与神经科学,把人的思维和行为机制算法化,并在此基础上应用人工智能技术的胜任力测评解决方案。可以说这是一套应用了基于神经科学的胜任力算法、基于大数据的机器学习技术等最新软件技术的综合胜任力测评系统。此外,韩国国内也有企业利用基于机器学习的文本挖掘技术审阅应聘者材料。被视为韩国代表性AI面试解决方案的AI胜任力测评(MIDAS IN的产品名),不仅在韩国企业中使用率高,全球推广速度也很快。仅在日本就有十余家企业通过AI胜任力测评招聘员工。它是以胜任力而非“硬件条件”为基础实现应聘者与企业匹配的AI招聘解决方案,这似乎是与海外其他解决方案的最大差异。日本的使用企业把消除招聘中被称为“五大不”的不满、不安、不足、不快、不合理,把感性的东西可视化以作为决策参考资料,以及可定制化从而构建企业与岗位专属策略,列为AI胜任力测评的主要成效。AI胜任力测评通过综合胜任力测评,在内在层面确认与绩效胜任力、关系胜任力、价值胜任力相关的各项细分子胜任力,并通过外显表达能力分析判断应聘者的面对面可信度。结合这些测评结果,并利用各职群高绩效者的数据测量职群及岗位匹配度,从而推荐适合特定企业和职群的人才。例如在选拔销售领域人才时,便依据该领域所需人才的胜任力,与高绩效者的胜任力画像进行比较分析后作出推荐。不仅如此,它还能与代表所申请领域的成员,以及组织内具备相似胜任力的成员进行比较,帮助预测应聘者的胜任力。此外,还通过对契合各企业人才标准的核心胜任力赋予权重来分析和评价,支持企业选拔到自己想要的人才。

AI胜任力测评的核心是确认企业文化匹配度与岗位适应性。该模块是利用基于脑神经科学、认知心理学等的胜任力相关研究成果设计的。特别是通过把握统管一切思维与行为的前额叶的功能和属性,使其能够测评理想人才应具备的核心胜任力。测评的主任务是游戏(GAME)。从把握情绪识别与应对、意图判断、风险管理、奖赏追求、行为应对等倾向与气质的游戏,到与推理、计划、控制、信息处理、学习能力等认知及智能相关的游戏,以多种方式测评胜任力。游戏式胜任力测评不同于既有的人格与能力测验,它把测量范围扩展到大脑的非认知领域,从而提供更深层、更本质的信息。关于应聘者胜任力的测评资料不仅用于招聘,也用于岗位配置和培养过程。游戏式胜任力测评以应聘者的问题解决与决策模式为基础评价非认知胜任力。相反,既有的人格与能力测验主要采用自我报告式问答。由于是通过有既定答案的题目评价认知能力,应聘者很可能有意选择既定答案,并可通过学习扭曲评价结果。游戏式测评工具的设计是分析应聘者的反应特征而非正确答案。我们的心理和行为通过大脑的即时反应显现。即时反应难以被有意识地控制,因此对把握应聘者的内在特质很有效。AI之所以深入招聘领域,是因为既有招聘存在顽固的问题。招聘各阶段的所有环节局限都很明显。要求投入最多时间与成本、有违时代的招聘流程及由此产生的错配结果,已无法让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的人才带动企业成长。书面审核曾是对求职者压力最大的环节,甚至引发过度堆砌“硬件条件”的竞争和自荐书“写小说”症候,但实际上这是与入职后绩效最无关、最无意义的阶段。人格与能力测验则是在缺乏与绩效关联性的实证验证的情况下被最普遍使用的招聘测验。靠确认是否为好人的人格测验,以及让人联想到盐水浓度计算之类高考题目的能力测验,根本无法确认一个人能否做出好的绩效。面试环节则因部分面试官的偏见与偏向混杂在内而产生不公正评价,甚至成为招聘腐败的起点。今后,自荐书、人格与能力测验等招聘环节将更快地被运用AI技术的环节所取代。这一方面有助于招聘流程高效有成效地推进,另一方面也因为人的胜任力不易从表面显现,需要能更科学地说明一个人的参考数据。为实现选拔的最优化,需要高度化的决策支持工具,而其基础就是脑神经科学与AI。心理学家们说,人的心理由5%—10%水平的认知领域与半认知领域,以及约90%的非认知领域构成。言辞、表情、态度、知识等显露于外的行为层面现象可在认知领域确认,性格、智能、技能等心理层面现象可通过半认知领域确认。迄今为止实施的面试与人格能力测验测量的是认知领域和半认知领域。更重要、更大的领域是冰山之下的非认知领域。非认知领域承载着神经学、生物学、生化层面的信息。因此,人的内在胜任力、本能、本性等生物学属性只能通过非认知领域确认。人的心理与行为在非认知领域形成,并以态度或性格的形式显现。行为出自内心,内心由神经系统造就。绩效这一现象由人的性格与胜任力造就,而性格与胜任力源于隐藏在非认知领域中的遗传因素和神经学特性。因此,若无法确认隐藏在冰山之下的领域,就难以准确把握人才的胜任力与本质。要做到正确招聘,就必须同时确认行为与心理层面的外显表达能力,以及神经学、生物学层面的内在综合胜任力。基于生物学与神经科学的测评方法和技术必然会深入到人才选拔之中。随着AI招聘的引入,企业的招聘周期缩短了三分之一以上。书面审核被最小化,面试正在被优化。申请材料受理、申请指引、面试日程管理等实现系统化,减少了人力和时间浪费。面试对象的质量提高,面试结果中的偏向与偏见大幅减少,也成为防止引发社会争议的招聘腐败的替代方案。如今剩下的课题,是按企业和岗位对AI招聘进行最优化。AI招聘的最优化不仅有助于选拔优秀人才,还将对企业的持续成长作出重大贡献。AI招聘的领先企业MIDAS IN今年初还正式发布了载有AI伦理标准与行为准则的白皮书。鉴于招聘领域的AI解决方案已启动海外推广,看来还需要政府积极支持与配合,推动技术与价值的先进化,以便其不仅促进企业招聘的发展,也为韩国AI技术的全球推广作出积极贡献。/记者 金东浩 dongh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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