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6 | 뉴욕=김영필 특파원 susopa@sedaily.com

这就是拜登式美国优先…实质上要求主要国家"提高企业所得税"[金荣必的3分钟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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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当地时间)美国股市涨幅超过1%。受经济复苏乐观情绪推动,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上涨1.13%,创下历史新高,标准普尔500指数和纳斯达克指数分别上涨1.44%和1.67%。原因是就业和服务业指标表现良好。

当天,财政部长珍妮特·耶伦实际上正式提出了上调全球企业所得税税率的要求。这与美国的增税计划相互关联,可能影响世界经济、制造业和就业。下面来分析其含义。

━ 制造业回流+扩充税收一举两得…对韩国等G20国家、大型科技股构成利空 上月,美国总统乔·拜登公布了规模达2.25万亿美元(约2500万亿韩元)的第一轮基础设施投资计划,同时宣布将把企业所得税税率从目前的21%上调至28%。要支出数万亿美元就必须有财源,而这笔钱要通过增税来解决。

当天,耶伦在芝加哥国际问题协会(CCGA)的演讲中表示:“必须停止各国持续30年的企业所得税‘竞相降低’之争。”她呼吁就无论跨国企业总部设在何处都适用的最低税率展开讨论。

举例来说,若各国都下调企业所得税或维持现有水平,而只有美国上调,美国企业的竞争力必然下降。利润会减少,投资和就业也会减少。因财政需要而上调企业所得税,但又不能让美国企业竞争力被削弱,于是对其他国家说“你们也一起上调吧”。美国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为使企业所得税下限设定发挥效果,世界其他主要经济体也一并采用十分重要。”拜登政府还计划将美国企业在海外子公司所赚取收入的税率从10.5%上调至21%。这对大型科技股是重大利空。

全球最低税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一直有讨论,但进展缓慢。此次耶伦将其推到了前台,至少在拜登政府执政的四年间可以向主要国家强力提出这一要求。据《华盛顿邮报》报道,1980年全球企业所得税税率平均为40%,而去年降至23%。

目前OECD在税收协定讨论过程中有可能提出以12%作为下限。一旦出现最低税率,整体上企业所得税必然被推高。若将汽车旅馆一晚的费用定为最低10万韩元,酒店的费用就会涨到更高。这与最低工资上调会带动整体工资上涨是一个道理。

无论如何,一旦确定全球最低税率,美国制造业企业和信息技术(IT)企业回流美国的动力将进一步增强。因为跨国企业将总部迁往海外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节税。对以重建中产阶级和创造就业为最大目标的拜登政府而言,推高全球最低税率还能期待这样的附带效果。这是拜登式的“美国优先”。

━ 无论特朗普还是拜登,最终都是美国优先主义…不过华尔街持怀疑态度 因此不能轻视拜登政府的经济政策。正如“三分钟华尔街”中所介绍的,拜登总统的外交政策是“为中产阶级的外交”。政权的目标也是重建中产阶级。

此次基础设施计划还决定投入1740亿美元支持电动车基础设施,投入500亿美元用于半导体的本土生产。这对美国是好事,但对于要与美国等主要国家竞争、又必须在美国销售产品的韩国这样的国家而言,是件为难的事。

一般而言,政府可用的政策工具包括税收、金融和财政。为解决低出生率问题,可以给有孩子的家庭提供所得扣除之类的税收优惠,或提供贷款支持,也可以直接发钱。然而,如果按美国的要求设立全球企业所得税最低税率,各国在税收政策上的回旋空间就会缩小。

某个国家遭遇外汇危机时,若想吸引海外企业以聚集美元,大幅下调企业所得税将是主要手段。但一旦设立最低税率,这就变得困难了。这是关乎税收主权的问题。

当然,拜登政府会说增税有利于各国政府扩充财政。但如前所述,各国所处的状况和立场各不相同。

尚可庆幸的是,即使美国政府强力推动,真正达成协议也可能耗时很久或障碍重重。天桥资本创始人安东尼·斯卡拉穆奇预计:“我理解耶伦部长的意图,但实际做到会很难。”

理由很简单。因为各国利害关系重大,达成一致并不容易。即便G20国家从大局出发同意,若作为世界工厂和消费市场的中国等国家表示做不到,整体意义和效果也必然褪色。就像《巴黎气候变化协定》下的碳排放减量一样。

各种变通手段也可能出现。可以用所得扣除或税额扣除来替代企业所得税,或通过各类补贴绕道而行。

尽管如此,由于这是美国主张并提出的要求,毫无疑问是件有压力的事。对于拜登政府能否发挥当年强制日元升值的《广场协议》那种量级的力量,人们持怀疑态度,但当天耶伦表示:“过去四年我们亲眼看到了美国在国际舞台上后退时会发生什么”,“美国优先不等于美国孤立”。意思是,既可以与盟友同行,也能实现美国优先。如果民主党政府再次上台,也不能排除美国最终推行到底的可能性。

━ 美国“V型”复苏越来越快…韩国进入选举模式,复苏差距恐扩大 美国上调企业所得税以及随之而来的提高全球企业所得税最低税率的尝试,也与美国经济的快速复苏相互关联。因为经济好转、逐步走向能够承受增税的状况,拜登政府才开始全面推进加税。

此前,美国3月非农业部门就业人数较前月增加91.6万人(预期为67.5万人),当天公布的ISM 3月非制造业(服务业)活动指数为63.7,创下调查开始以来的最高值。加拿大楷丰的首席市场策略师托尼·德怀尔表示:“这是V型复苏的初期阶段”,“今后能够阻止它的只有进一步的封锁或美联储的紧缩政策,而两者都不在眼前”。

近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患者有所增加,但有预测认为不会发展为第四波疫情。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局长斯科特·戈特利布对美国经济电视台CNBC表示:“最近的动向是区域性的,并不意味着第四波疫情。”

此外,新冠疫苗接种正急剧增加。3日,日均接种量已突破300万剂。虽然要上调企业所得税,但考虑到八年内要花的钱(2.25万亿美元)将分摊到15年来征收(增税),一段时间内用于刺激经济的钱更多。

如此一来,就留下了不断被提及的K型复苏问题。也就是疫苗接种快的国家与不快的国家之间的经济复苏差距。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不会无限期给时间。市场上的主流说法是,如果每月实现接近100万人的就业恢复,从夏季起有关缩减每月1200亿美元资产购买的讨论就会全面展开。安联首席顾问穆罕默德·埃尔-埃里安表示:“美联储应该这样做,但实际上会不会做是另一回事”,并预计在没有通胀的就业扩张下宽松货币政策会延续一段时间,但紧缩的时针正越转越快。

不必过度敏感,但紧缩终将到来。令人担忧的是,经过4月7日补选后将进入大选模式的韩国,能否切实利用美联储给出的时限来重振经济。若在经济脆弱的状态下美联储加息,那将真的是迎面一击。

/纽约=金荣泌 特派记者 susopa@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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