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5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squiz@sedaily.com

“政策政治化”动摇公务员专业性……民粹主义制约装置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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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月因公寓jeonse保证金上调问题而辞职的前青瓦台政策室长金尚祖,执政党和市民团体的工作评价大体上颇为吝啬。其前任张夏成、金秀显室长推行了“收入主导增长”等积极改革,而金前室长则被官僚俘获,未能展现出真正的改革意志。

但有青瓦台工作经验的官僚们的说法不同。他们认为,与其他“空降”室长不同,金前室长尊重官僚的专业性,并具备将其意见反映到政策中的现实感。曾在过去政权担任经济副总理的一位前高级官僚5日表示:“在政策决策过程中若排斥公务员的专业性,所有政策都会走向民粹主义”,“金前室长并非被官僚拉拢,而是认同了他们合理的决策”。

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等复合危机夹缝中的韩国经济若要再次实现飞跃,要求使荒废的官僚社会恢复正常的呼声正在增强。专家们尤其认为,只有作为精英群体的经济官僚发出自己的声音,才能绘制出真正克服危机的大蓝图。

朴槿惠政府时期曾担任国务调整室长和韩国企划财政部第一次官的国民力量党议员秋庆镐表示:“对于韩国经济官僚能力下降导致政策质量下滑的判断,我完全不认同”,“如果在政策制定过程中去掉单方面涂抹上的政治色彩,支持公务员自主发挥创造力和能力,就会产生解决房地产等各种经济问题的方案”。

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的官僚们首先一致指出,必须停止连制定政策的公务员都无法认同的执政党与青瓦台单向式政策下达。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把拥有两套住房者当作“罪人”的惩罚性课税体系这类“强人所难”式政策制定。例如,最近晋升为一级的某政府部门高级官僚,把配偶从母亲处继承并持有的首尔公寓50%共同持股重新赠与母亲,并缴纳了数千万韩元赠与税。原因是青瓦台在人事审核过程中制定了将两套房持有者淘汰的内部审核标准。这位官僚计划在辞去公务员职务的那天再次继承这50%持股。当然,届时又要缴纳一次继承税。由于宣布与多房持有者作战的执政党的“奇怪”标准,结果是0.5套房却要缴三次税。

曾在企划财政部负责税收相关业务的一名事务官级公务员表示:“朋友们问我为什么要用税收惩罚拥有两套房的人,说实话我无话可说”,“虽然按上面的指示办事,但自己逻辑站不住脚,很难制定出具有一致性的对策”。

政府制定的经济对策被执政党和青瓦台内的“偶然公务员”反复翻掌式推翻,也被视为政策质量下降的原因。官僚们指出,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之所以获得“洪头蛇尾(洪楠基+虎头蛇尾)”“九战九败(在与青瓦台及执政党冲突的政策上全部退让)”等不光彩的称号,实际上背后是制动装置损坏的庞大执政党的横冲直撞。

眼下,洪经济副总理在上月公布的今年首次灾难支援金编制方案中未纳入“农渔民一律支援计划”,但在执政党的强烈攻势下最终赞成了支援金发放计划。对于选举后执政党与青瓦台可能推进的全民灾难慰问金发放,企划财政部内部反对气氛强烈,但文在寅总统已亲自宣布“将发放慰问金”,因此“就算做出反对的逻辑又有什么意义”的无奈声音很强。

还有声音认为,最重要的是必须先消除学运出身的执政党核心势力对官僚根深蒂固的不信任。2019年时任民主党院内代表李仁荣与青瓦台政策室长金秀显的“口误”便是显示这种不信任的例子。当时李院内代表和金室长参加一次公开会议,不知麦克风已开启,吐露“政府官僚不听话。稍给点空隙就干些离谱的事……”等“心里话”,遭外界公开后陷入困境。

经济部门出身、目前在韩国某大型律所工作的一位前官僚表示:“我甚至听说,执政党出身的政策辅佐官实际上扮演长官的‘门把手’兼过去国家情报院情报官(IO)的角色,监视政府政策制定过程”,“在这种情况下公务员很难拥有制定国家政策的自豪感,如此下去最终国民成为最大受害者”。

/世宗=记者 徐日范 squiz@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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