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5 | 송주희 기자 ssong@sedaily.com 사진=이와삼

不久将成日常的AI与深度学习……窥见疫情之后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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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是不远的未来。令全人类恐惧战栗的"第三次大流行"(剧中未出现"新冠"一词)也已是15年前的事。主人公吉妮当年在大流行中失去双亲,5年前又与为"摆脱艰难的过去"而疯狂投入工作的孪生姐姐珍妮死别。艰难地维持着内心平静生活的吉妮某天接到姐姐的前男友里昂的联络。他说已将珍妮数字化复原,为了升级,"需要你所拥有的关于珍妮的资料和记忆"。

剧团二和三(张宇载编剧、导演)的双人剧《Sitting in a Room》将大流行、深度学习、数字葬礼等当下社会现象带到近未来。通过推想变化后的日常,抛出关于我们生活方向及其终点的提问。近未来这一背景前提是,剧中内容并非科幻电影里的异世界。利用数字技术再现亡者,瞬间学习并模仿个人细微习惯的人工智能(AI)与深度学习,以及为克服已做之事而再做另一件事的人类存在。这些贴近当下时代的素材让观众得以完整共情吉妮所经历的现实及其中的混乱。

整场演出中演员都面向正面(观众席)表演。两位演员即便在对话中也相距甚远、朝着观众席念台词,由此打破存在于演员与观众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即所谓"第四面墙",观众得以更直接地接收演员的台词。舞台上的场景不再是"可能发生的故事",而是作为"我们的现实"逼近而来。这种有意为之的"陌生化"在将观众召唤为对话当事人的同时,也作为把"非接触社会中的面对面"当下化的装置发挥作用。

为强化这种独特的沟通,舞台装置与人物被最小化,声音与影像则被强化。没有布景的空荡白色舞台上,仅随场景摆放椅子和桌子。剧中与吉妮、里昂对话的5个人物只以声音出场,听觉填补了简化视觉刺激的空间,观众因而更加沉浸于剧情与对话。在吉妮情感线重要的场景中,舞台后方投射出吉妮面部特写影像和数字复原的珍妮的模样。

75分钟的演出中,部分场景"相似地"重复两次。但该情境的意义、吉妮的接受方式以及观众的解读,前后大不相同。为忘却痛苦而奔向未来的珍妮,与为了未来而说要回头看看的吉妮。如同相似却不同的孪生姐妹,"经变奏而重复的场景"仿佛在向观众提问:你将描绘怎样的轨迹走向终点。该剧为第20届世界双人剧节最优秀作品奖及导演奖获奖作品,将在大学路艺术剧场小剧场演出至11日。

/宋周姬 记者 ssong@sedaily.com 图片=二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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