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04 | 김상훈 기자 ksh25th@sedaily.com

执政党的“房地产政治”……殷成洙的“家庭负债监管原则”会崩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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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补选临近,执政党接连抛出尚不成熟的贷款监管放宽方案。先是提出要扩大对实际自住需求者在住房抵押认定比率(LTV)、总负债偿还比率(DTI)上的优待,随后又叠加了50年期按揭国家担保制。外界解读称,这是在选情陷入守势之际,意图打动青年群体选票的布局。有评价认为,面对试图把已经响起风险警报的家庭负债当作牺牲品的执政党,金融当局能否守住“总量管理”这一对策原则,正面临考验。

━ 以“总量管理”为原则……DSR监管将收紧到何种程度 通过年初的工作计划等,韩国金融委员会预告的家庭负债管理方案是“一举两得”。第一只“兔子”是通过强化贷款监管来抑制家庭负债增势。核心内容是将曾作为贷款监管中枢的DTI完全替换为总负债本息偿还比率(DSR),并把评估单位从银行改为个人借款人。适用于个人借款人的DSR为40%。简单来说,年收入4000万韩元的Saramin在申请住房抵押贷款时,本金与利息之和每年不得超过1600万韩元,月均约为133万韩元。

此前金融当局一直按金融机构适用DSR标准,个人只受LTV和DTI监管。商业银行须管理全部家庭贷款,使平均DSR不超过40%;DSR超过70%的贷款占比也不得超过15%,超过90%的贷款占比则被限制在10%。这是在房价急涨的2018年和2019年,金融当局分两次通过发布对策设置的一种“安全阀”。

也有例外受DSR 40%监管的个人:在投机地区、投机过热地区以市价超过9亿韩元的住房作抵押贷款的情形,以及年收入超过8000万韩元者申请1亿韩元以上信用贷款时。像这样扩大受DSR监管的个别借款人范围,勒紧不断增长的家庭负债,正是金融当局发布家庭负债管理方案的大原则。

实际上,家庭负债已处于危险水位。总量是问题,增速也依然陡峭。截至去年末,家庭负债规模为1726万亿1000亿韩元,同比增长7.9%。家庭负债占可支配收入的比率为175.5%,比上年同期上升13.1个百分点。截至去年三季度末,平均DSR为35.7%。通常发达国家将家庭可承受的DSR平均值估算在30%左右。

认为家庭负债增长过快的分析也随处可见。截至去年末,反映实体经济水平与家庭负债增长差距的家庭信用缺口为5.9个百分点,为发生信用卡危机的2002年四季度(7.4个百分点)以来的最高值。国际清算银行(BIS)也曾发出警告,称韩国家庭负债风险处于历史最高水平。

正因如此,市场预计4月发布的家庭负债管理方案中,适用DSR 40%的个别借款人范围将大幅扩大。金融委员长殷成洙也持续表示将强化DSR。

━ 针对实际需求的“镊子式”放宽……甚至推出50年期按揭国家担保制 第二只“兔子”是降低实际自住需求者购房的门槛。金融当局预告的内容大致如下:对于当下收入不高的青年群体,将改变DSR计算方式,使未来预期收入能被计入。目的是在总体上出台管理总量的监管措施,同时让青年等实际需求者可以避开这轮监管强化的锋刃。政府在去年6·17房地产对策中,对满足一定条件的无房者放宽LTV和DTI监管10个百分点。

较有可能的方案是把这10个百分点的优待幅度提高到15个百分点左右,对象为青年层和新婚夫妇等无房者。也有分析认为,具备一定条件、存在搬迁需求的一套房持有者也可能被纳入对象。把最长30年的政策性按揭产品延长至40年,也是方案之一。

问题在于,执政党在选举战中迟迟才拿这类放宽措施来加以利用。共同民主党政策委员会议长洪翼杓29日在记者座谈会上表示,“将在不损害房地产市场稳定基调的范围内,推进扩大向长期无房者和首次购房者提供的各类优惠的范围与对象”。而扩大适用DSR 40%监管的“鞭子”并未出现。

还出现了不成熟的对策。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洛渊上月31日在向国民呼吁的紧急记者会上宣布将引入50年期按揭国家担保制。次日他在KBS广播采访中还表示与政府有过沟通。关于LTV、DTI监管,他说,“我认为对青年或首次购房者应予以划时代的放宽。会进行协商”。

但对于实施50年期按揭国家担保制所需财源规模,以及为此发行的住房抵押证券(MBS)会给金融市场带来何种冲击等吸收副作用的方案,说明却完全缺失。

━ 选举用执政党对策落地可能性高……“相反信号存在风险” 执政党此前抛出的放宽措施,被纳入今后发布的家庭负债管理方案的可能性确实很高。某政府部门相关人士表示,“与过去不同,如今在‘政策函数’中,政府和执政党的意向是最重要的变量”。

事实上,金融当局对执政党代表提出的50年期按揭国家担保制也作出了积极反应。殷委员长1日表示,“我认为(50年期按揭)也可以研究”。在此之前他还说,“一般7至10年就会换房,用这期间积攒的钱偿还原有贷款并搬入新房。正是认为其能起到住房阶梯的作用,才谈到40年期按揭”,“如果50年期能运作,那么(自置住房)就能更容易、更便宜地实现”。这与李代表的发言一脉相承。

正因如此,有分析认为关键在于金融当局能在多大程度上守住家庭负债总量管理的原则。为实际需求者“镊子式”放宽的范围越大,为了管理家庭负债总量,整体贷款监管也只能越严。一旦总量管理失败,家庭负债不良化的风险将进一步加大。针对实际需求者的放宽也可能向住房市场发出错误信号,即在扩大需求层的同时,把已趋于停滞的房价重新推高。

资本市场研究院高级研究委员朴昌均表示,“与以2008年金融危机为契机在一定程度上消化了家庭负债不良的海外国家不同,韩国20多年来积累着家庭负债的不良压力”,“既需要把DSR标准下调至30%这种力度强劲的方案,另一方面也不应纳入扩大家庭贷款的放宽措施,从而发出相反的信号”。

/记者 金相勋 ksh25th@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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