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因"前韩国法务部长官金学义非法出境禁令疑案"而被两头"扯住腰带"。一头是与检方就金学义案指挥权的角力。另一头是金学义案嫌疑人受特殊优待的争议。两场角力最终都是公调处与检方的矛盾。
公调处与检方的指挥权角力,焦点在于起诉权归谁。为制衡检方而成立的公调处,此前就被预料会在侦查实务上与检方发生冲突,而在金学义案中这一担忧成为现实。侦办此案的检方,依据现职检察官由公调处侦查的公调处法,把案件移交给了公调处。但因成立初期、检察官尚在遴选等原因,公调处又把案件退回检方。不过上月12日,公调处向检方发出公文,内容为"侦查完成后应将案件移送,以便由公调处判断是否起诉",实行了附条件移交。当时检方强烈批评称"这是莫名其妙的逻辑"。正如检方"预告"的那样,水原地检1日将此案嫌疑人李圭元检察官和韩国法务部出入境及外国人政策本部长车圭根移送审判。公调处处长金镇旭1日表示"(案件被起诉)是通过媒体报道才知道的",流露出不快。法律界有观测认为,公调处会把此案重新收回,作为成立后的1号案件直接侦办。有分析指出,随着金学义案的"侦查主体"在检方—公调处—检方—公调处之间来回变换,两机构的矛盾也在加深。
金学义案嫌疑人、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李成允的会面特殊优待争议,是动摇公调处的另一条主线。以现职检察官应依公调处法由公调处侦查为由、四次拒不接受检方传唤的李成允,后来被披露曾与金镇旭处长会面。这次于上月7日进行的会面,被指时机和方式都不妥当。因为当时正是金镇旭把金学义案退回水原地检之前,而会面一事是在9天后召开的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上才被披露。据称当时也没有制作会面笔录。此外,1日又披露金镇旭在会面当天向李成允提供了自己的公务用车,进一步加剧了给予特殊优待的争议。金镇旭将因这次会面接受检方调查。对于提供公务用车的争议,金镇旭2日承认称"出于保安考虑别无选择"。但也有部分人强硬主张金镇旭应当辞职。检察官出身的律师金钟民当天在本人脸书上写道"公调处处长以帝王之礼迎接嫌疑人李成允,摧毁了公调处存在的理由和权威",要求其辞职。Yang Hong-seok律师也在本人脸书上讽刺称"引入了新型的高级公职人员调查手法,这才真叫亲近人权","可是我们把这种事叫做特殊优待、帝王式调查"。
主流看法认为,公调处与检方的矛盾短期内难以轻易化解。上月,公调处、检方和警方曾为协商案件移交规定而组成三方协议体,但公调处正在研究制定事务规则,即检警对高级公职人员(法官、检察官)侦查后移送公调处。法律界观测认为,案件移交的协商难以顺利达成。今后若由公调处接手金学义案,视其如何作出结论,余波也在所难免。
/记者 梁钟坤 ggm11@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