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8 | 조상인 기자 ccsi@sedaily.com

“달문=Moon Door”看似文字游戏,却有如此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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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门,有水。门的题目是"月门"。英文为"Moon Door",月亮是moon,门是门,像是把两者串联起来的文字游戏之门。门采用韩国传统建筑的门棂形态,但并非木质门框,而是用丹青颜料绘成的壁画。橙色与褐色交错的东北门、黄色与红色叠加的西北门、紫色逐渐加深的西南门、绿色转为蓝色的东南门,共四道"月门"。月亮不断变换形状,循环往复,而这些门则变换颜色,不断轮转。这是善于将"语言游戏"自由融入创作、出色地把日常用品引入作品的李瑟基(49岁)的新作。去年12月在国立现代美术馆首尔馆开幕的"2020年度作家奖"展览上展出。

水被装进玻璃瓶挂在墙上。因为透明且体积小,稍不留神就容易错过。这是艰难跨越海洋与大陆而来的"珍贵"之水。居住在法国的李瑟基在确定参加"年度作家奖"后不久,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扩散,令她进退不得。去年6月前后,回国日程一再延迟,作家便请托世界各国与自己有缘的策展人"寄来当地的江水"。阿尔萨斯雷南当代艺术中心(CRAC阿尔萨斯)艺术总监埃尔菲·蒂尔潘收到请求后,装了法国伊尔河与瑞士莱茵河的水邮寄过来。作家与玻璃工艺家合作,制作出能令人联想到河流地形的玻璃瓶,把水盛在其中。就这样,来自世界各地的十来个水瓶无声无色、静静悬挂着,注视展厅。仿佛是代替因新冠疫情而无法到场的作家友人们出席一般。

李瑟基是重视"共同"价值的艺术家。以手工绣被抽象呈现韩国古老谚语的"被子项目U"为起点,她从2014年起与统营的绣被匠人合作。"篮子项目W"与墨西哥瓦哈卡原住民共同完成,"木筛项目O"则与法国的木筛匠人合作。作家在构思本次展览时想到,"在过去的传统住宅中,月亮穿过糊着窗纸的门棂,在房内造出魔幻般的空间",于是取展览题目为"东东桥街",并决定设置一处受韩国传统门棂启发的空间。她一如往常考虑协作来计划新作,但疫情拖住了脚步,孤立的时间被拉长。最终,她以丹青匠人合作的壁画"月门"作为门棂的替代方案,并以唱民谣的老奶奶们的歌声填满展厅,代替透过窗纸渗入的朦胧月光。

歌来自游戏。孩子们相对而坐、彼此交叉双腿玩的"数腿"民谣在展厅回响。展厅一侧摆放着欧洲旧时室内游戏"巴加泰尔(Bagatelle)"的木板。巴加泰尔是在钉有钉子的倾斜木板上使用弹珠与球杆的游戏,仿佛台球与弹珠机的结合,也可以说是日本弹珠机的旧形态。为什么这首歌与这种游戏共存?撰写展览评论的埃尔菲·蒂尔潘指出,过去"巴加泰尔"一词带有性的含义,游戏板上孔洞与钉子的构成令人联想到女性的身体或性;而伴随女人们所唱的"数腿"之歌,法语俚语中"月亮"意指"臀部"。这样一看,令人联想到残月的四道"月门",与凸起的臀部、临产的腹部颇为相似。

筹备本次展览的国立现代美术馆学艺研究士李思斌表示:"作家原本打算去年3月回国,却因新冠疫情直到8月才勉强入境韩国,与匠人合作制作传统门棂、营造透过窗纸的月光氛围的计划因此落空","作为艺术家,肯定有想呈现壮观看点的欲望,为赶上展览日程,本可以无视传统方式而采取便捷手段,但她坚决拒绝,转而与丹青匠人一起绘制壁画。"这位学艺研究士还说:"壁画作业其实也可以直接交给无形文化财丹青匠人,但作家直到开幕前一周仍全力学习传统技法","不急于结果,重视共同的过程,毫不动摇地投入创作,这种艺术家态度非常出色。"竖立在展厅各处的门棂,正是那段激烈而诚实的过程、实验与试错的产物。

李瑟基被选为"2020年度作家奖"的最终获奖者。评审团在说明评选理由时表示,李瑟基的作品"以精致而独特的场域特定装置,对传统进行了当代且富有游戏性的再解读,并以细腻的方式呈现了对新冠时代人际关系建立的隐喻"。

李瑟基自二十岁前后起居住法国,毕业于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曾参加光州双年展以及巴黎国立现代美术馆、东京宫等地的群展,并与奢侈品牌爱马仕(Hermes)合作限量版羊绒拼布作品、与家具品牌宜家(IKEA)合作限量版艺术地毯(Art Rugs)项目等。展览持续至4月4日。

/赵相仁 记者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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